“不好了,不好了!!!”突然,人群之外一條長長的馬路之上跑過來一個身穿北涼铠甲又驚恐害怕的人。
站立于高台之上的帝刑星遠遠的見着來人,心裏微沉,目光随即銳利的轉至即将離開的夏南柯與楚翊的方向,外放的殺意已經明顯得身邊的人都能看出來。
“何事驚慌?!”蘇老沉聲問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北涼侍衛,隻見他身上的铠甲已經破爛,頭發散亂,以及臉上的血漬都還幹枯在上面,看起來更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般,并沒有回答蘇老的問題,而是堪堪的提了最後一絲力氣跪倒在帝刑星的面前,“皇上……皇上不好了,西蜀已經攻克我們三座邊城了!”
“什麽!!!”蘇老聽聞連連後退數步,看起來比高台上的帝刑星都激動。
“怎會如此,爲什麽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帝刑星沉聲問道,一種迫在眉睫的危機感瞬間襲入在場的每位大臣的心裏。
“啓禀皇上,是突然發起攻擊的,說是北涼強制扣留三王爺妃于牢獄之中,導緻三王爺憤怒不已,而出兵讨伐!”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帝刑星憤怒不已的來回踱步,一抹算計便襲上心頭,“來人啊,給我把夏南柯給抓起來!”
一聲令下,直接把夏南柯推到了風口浪尖,如今面對的是國仇家恨,對于她一個西蜀人,在這些北涼人面前,對錯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眼中的憤怒令夏南柯産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感。
楚翊聽此,立刻命人擋住了前來抓她的侍衛,他的這一舉動無疑牽住了所有的憤怒,就連位高權重的蘇老都冷了臉道,“楚翊王爺,此女令我們北涼丢了三座邊城,至百姓流離失所,你身爲北涼的王爺不共同對敵,卻還要保護于她,當真以爲我們不敢拿你怎樣嗎?”
面對蘇老的指責,本就對楚翊王爺沒有什麽印象的大臣,直覺認爲他是一個任意妄爲、黑白不分的人,眼神之中更是沒了多少尊敬之意,如若不是爲了頭頂上的那頂烏紗帽,他們可能早就怒目而視的破口大罵了。
帝刑星本就想着如何傻了夏南柯,維護自己的威嚴,現在有了一個絕佳的機會放在這裏,他不可能不用。
于是,他接着蘇老的話道,“楚翊王爺,現在正是國家危難時刻,西蜀如今已經欺辱到我們頭上來了,如果不殺了夏南柯,根本難平衆怒!”
夏南柯聽此,眼神劃過一絲冷意,面對這所有人都希望她去死的場景,對這北涼實在沒有半分好感。
“皇上……事出突然,她夏南柯一個女子不應該成爲戰争的犧牲品,楚翊覺得眼下最要緊的是先解決西蜀攻城之危,至于夏南柯,她本就是此次事件的關鍵人物,我不建議就這麽殺了她。”
“楚翊王爺,請你認清楚你的身份,朕是皇帝,一言九鼎,爲了北涼百姓、爲了北涼國威,這夏南柯的命朕是要定了!”帝刑星的話已經說的太過直白,在場的侍衛全部都盯着夏南柯,隻要高台之上的人一聲令下,她夏南柯很可能性命不保。
正所謂衆怒難犯,更何況還是這種國仇家恨,無論是夏南柯還是楚翊根本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來平息這種怒火,“我呆會會派人保護你先撤,你見機行事!”
沒想到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這個楚翊還是站在了自己這邊,對于他的行爲已經不能用仗義相助來形容了,此時的夏南柯非常的感激面前之人。
她也心知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于是,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點頭表示同意面前男人的話語。
眼見着女子如此理性又識時務,楚翊一陣高興,立刻以眼神示意躲在暗處的心腹做好準備,以便能萬無一失的救下夏南柯。
“來人啊,還等什麽,給我殺了她,以正北涼國威!”帝刑星沉聲說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殘忍之意,雖然事情有所曲折,但到最後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在進行,等那個女人一死,太上皇必定會追究,到時候所有的北涼大臣百姓便是自己的後盾,然後再把西蜀攻城事件推到太上皇的身上,到時候,太上皇将徹底成爲曆史。
“抓緊我!!!”眼見着侍衛攻了過來,楚翊沉聲一喝,便在場面混亂之時,迅速的拉着夏南柯的身體,躲過了緻命一擊!
“砰砰砰……”躲在暗處得到楚翊命令的衛迅速出現,阻擋了皇城侍衛的刀劍,令楚翊與夏南柯兩人得已安全逃跑。
時間不過一瞬,又事出突然,在所有人混亂又緊張而沒反應過來之際,楚翊帶着夏南柯在大庭廣衆之下迅速的逃跑了。
“給朕追,格殺勿論!!”見到這一幕的帝刑星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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