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本皇的人嗎?”不知什麽時候立在房門外的帝君,眼神戲谑的看着陰沉着臉的夏南柯。
面對突然出現的帝君,夏南柯心中的冷意更加冷了幾分,較比之前的冰冷多了一絲淡漠的氣息,這種感覺仿佛隻是針對他。
想到此,帝君眉頭微皺,不知道爲什麽面前的女人會如此的排斥于他,他自認爲所擁有的一切并不輸于任何人,甚至是淩駕于任何人之上,而面前的女人對此似乎是不屑一顧。
“怎麽沒吃飯,宮人端過來的飯菜不和胃口嗎?”帝君轉眼便看到不遠處的桌上擺着十幾道看起來美味的食物,上面卻沒有動筷子的迹象,于是目露關心的走近了夏南柯的身邊問道。
面對帝君的靠近,夏南柯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眼神緊緊的盯着他。
帝君看着她眼神之中的防備之意,心下一陣惱怒,不由有些自嘲的道,“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麽對待我,你總是有辦法讓我生氣,而我卻舍不得傷害你。”
夏南柯聞言,冷笑,前世的自己是那般深愛他,他卻棄之如敝履,現在,卻用這種态度、這種深情來企圖感動她。
如果面前的人知道她是端木靜,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這種深邃又多情的表情看着她?!
“收起你這種樣子,我夏南柯可不吃你這套!”
滿腔的深情被面前女子一句話給澆滅了,帝君眼神之中滿是溫怒之意,他深吸幾口氣,盡量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隻要一想到明日是他們的成親之日,所有的不快便已經煙消雲散。
帝君又恢複了剛才深情的樣子,甚至離夏南柯更近了一步,“明日便是我們成親的日子,你今晚好好休息。”
夏南柯一聽帝君提起此事,心中冷笑不已,無不諷刺的道,“堂堂北涼國的太上皇竟然會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簡直與市井小民無異!”
“你!”
面對帝君越來越冷的臉,夏南柯自是無懼,同樣眼神直視着他繼續道,“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已經忍下去的怒火成功的被面前的女子所挑了起,帝怒瞪着她,“這可由不得你,你夏南柯注定是我的妻子!”
“你做夢!!”夏南柯大吼,連日來被監視的煩悶瞬間爆發出來。
面對帝君盛怒的眼神,夏南柯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我告訴你,我夏南柯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沒有人能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大不了魚死網破!”
帝君盯着她被憤怒憋紅的臉,暗自心驚她脫口而出的話語,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心沒由來的一慌,卻更加堅定了他娶她的決心。
明日便是他娶她的日子,他已經籌謀、計劃良久,比起順從的女人,面前的女子更具有挑戰性不是麽?更何況他是真的喜歡她。
想到此,爲了确保明日的婚禮能順利的進行,帝君慢慢的從懷裏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出來,放立于掌心之中,嬌小又血紅。
夏南柯見此,臉色微變,十年之前她有幸見過一次,也是像現在這樣立在面前男人的掌心裏……
“知道這個是什嗎?”恍惚之間,她似乎回到了十年之前,那個夜色籠罩整個北涼大地之時,面前男人冷漠的盯着她問。
知道,她當然知道!
夏南柯在心裏呐喊,咆哮、憤怒,十年之前,她就是死在這顆小小的藥丸之下,不……不……準确的說是死在帝君的手裏,因爲,藥丸就是他讓她服下的!
這個藥丸叫做“斷腸血珠”,是帝君獨有之物,一旦服下,除非有解藥,不然必死無疑!
“它叫‘斷腸血珠’!”帝君盯着夏南柯隐忍的表情繼續道,“能要人性命,兩日之後毒發,除非有解藥,不然任何人都救不了。”
“你想幹什麽?!”夏南柯盯着帝君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心中一陣慌張。
帝君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爲了保證成親之日沒有任何意外,我也隻能讓你吞下它了!”
說完,不給夏南柯任何逃跑的機會,一個箭步迅速的來到她的面前,并單手固定住了她的下颚。
夏南柯面對帝君的動作慌亂不已,她雙目赤紅的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斷腸血珠,不斷地掙紮着想要遠離它,“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麽做!”
仿佛是曆史重演,十年前的場景在這一刻得到完美的複制,她的眼神之中滿是痛苦以及掙紮,就連身體似乎也跟鞋顫抖起來。
沒有想到面前的女子是這種反應,帝君捏着夏南柯下颚的手松了松,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爲了能讓婚禮順利進行,帝君又硬下了心腸,隻是出言安撫道,“夏南柯,你會沒事的,隻要你與我成親,我便會給你解藥。”
話音剛落,帝君強行把斷腸血珠放入了夏南柯的嘴裏,喉嚨微動之間終是吞了下去!
“咳咳咳…………”剛吞下去,帝君的手一松,擺脫控制的夏南柯卻是止不住的咳嗽,同時拼命的把手伸進嘴裏,企圖把那顆毒藥吐出來。
帝君看着面前女子的動作,眼神閃過一絲複雜,“沒用的,斷腸血珠,入口即化,除非有解藥,不然兩日之後必然毒發身亡。”
“咳咳咳…………”夏南柯還有咳嗽……
帝君伸手打算替她順一下氣,手掌才剛接近背部,夏南柯便回頭用盡全部力氣的拍掉了帝君的手,“這是你逼我的!!”
眼神之中徹骨的冷,是帝君從來不曾見過的!
“那個屠蘇禦有什麽好,他可以給你的我帝君也可以給你,爲什麽你就非他不可?”帝君啓唇問道,眼神幽暗。
夏南柯卻是冷冷的看着他,“你根本就不配跟他比,我夏南柯這輩子隻會喜歡屠蘇禦一人。”
“好……好得很……”帝君聞言,終是硬下了心腸,“明日我們便成親,你心心念念的屠蘇禦他能趕過來救你嗎?就算真的踏入了這裏,我也同樣能令他他有來無回!”
“你要敢傷他我跟你勢不兩立!”夏南柯憤怒的咆哮道。
可她這樣,隻能更加的激怒于他,隻見帝君欺身向前,對于剛才的行爲完全沒有了後悔、心疼之意,“夏南柯,你得明白,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就算是死,也隻能入我帝家的冢,而屠蘇禦,如此的令你牽腸挂肚,本皇絕對饒不了他,如果他前來破壞我的婚禮,我絕對會殺了他,如果他沒來,那麽我便踏平西蜀,再殺了他,總之,在這個世界上,屠蘇禦這三個字注定不能存活!”
說完,帝君也不管夏南柯會有什麽反應,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緊閉的門扉,一直緊握的雙手才緩緩的松開,夏南柯,他這輩子都不會放手,死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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