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帝君眼神逐漸放大,他緊緊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似要把她所看穿般。
“我說,我端木靜回來了!!”夏南柯看着帝君眼神渙散的樣子,一字一句的回道。
“你……你……你……”帝君死死的盯着她,強烈的刺激令他身體顫抖不已。
夏南柯見此,突然提起鳳麟劍直指着他,“很不可思議般,你這輩子最憎惡的人,會在十年之後重新站在你的面前,并還可以拿劍指着你!”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帝君像是受了嚴重的刺激般,不斷地搖頭拒絕相信這一切。
而夏南柯對此,并不覺得有何不妥之處,而是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麽醒過來的嗎?是因爲你對夏紫璃的愛執念太深,整整十年都在尋找她的魂魄,而不巧的是,夏紫璃的魂魄與我端木靜的是共同體,你找她就等于是在找我,如果不是你整整十年的尋找與不放棄,我就不可能複活,而更讓我覺得可笑的是,你竟然還口口聲聲說愛夏南柯,你這一輩子都毀在了夏紫璃的手裏,真的還有愛上其他女人的心境嗎?我真的很懷疑,而現在,你知道夏南柯就是我端木靜,恐怕連看一眼都不願意了吧!”
“你閉嘴!”帝君猩紅着雙眼盯着面前的女人,早已經在得知她是端木靜之時,便隻剩下厭惡般的殺意。
夏南柯雙眼直視着帝君的眼睛,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以及眼神之中所蘊含的狠意與冷漠,令她無比的熟悉!
因爲,上一世的她,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是用這種眼神看着她的,厭惡又憤怒。
而自己,就算明明知道他對她是這種感情,卻還是仍然選擇他,不顧一切的想要離他近點,現在想來,實在是滑稽又可笑。
“怎麽,我說錯什麽了嗎?”夏南柯冷冷的看着他,“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去計較你我之間的糾葛,我現在的重生隻不過是爲了複仇而來,爲了被你滅掉的端木一族與隐世一族,我定以北涼國滅爲我重生之後的唯一使命!”
“可是……”夏南柯話鋒一轉,冷冷的看着他問道,“我自認爲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更是爲了你付出了所有,可你爲什麽如此殘忍,要血洗端木、隐世兩族,難道真的是爲了給夏紫璃報仇嗎?”
重提十年前之事,帝君眼神閃過一絲沉痛,他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女子道,“他們都該死,你更該死!”
沒有想到事隔十年,再次提及,帝君對端木靜還是有這麽強烈的恨意!
“你,端木靜,爲了一己私欲,慌稱懷孕,逼朕娶你,間接害得璃兒香消玉殒,就算死一萬次都不夠,端木一族,企圖控制朝廷,架空朕的所有勢力,被朕察覺之後,竟然行逼宮之事,同樣該死,而隐世一族,唯你馬首是瞻,雖然貴爲皇室暗影,但已經處處在約束朕的行爲,在朕把你關入大牢之後,竟然威脅朕的江山,簡直是好大的狗膽!”
聽得夏南柯一陣錯愕,她沒有想到在這之前竟然還有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隐世一族與端木一族她不明白其中的功過是非,不會枉自下定義,而他剛才所說的,“她假借懷孕的名義,逼他娶她。”這一點,她夏南柯自然不認。
于是,語氣認真的解釋道,“我當時是很喜歡你,這一點我認,也沒什麽好反駁的,可你說我假孕,想要逼你娶我,我卻不認,因爲我端木靜自認爲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對于這種小人行徑根本不屑爲之。”
“哼……自己做過什麽好事,想抵賴都抵賴不了!”帝君對于夏南柯的話根本嗤之以鼻,他早已經在心裏把她定義爲滿嘴謊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人,對于她的否認她自然不信。
夏南柯見此,自然知道帝君在想些什麽,心中突然覺得異常的憤怒,他似乎從來都沒有信任過她,哪怕一次都沒有!
“我端木靜在你心中真的如此不堪嗎?”女人的眼神露出一抹自嘲般的受傷,雖然現在她已經不愛他了,但殘留在心裏的記憶還是令她痛苦,“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被逼才會娶我,更不知道是因爲說我懷孕了,你才答應。”
“哼……”帝君冷冷的哼一聲,對于夏南柯的說法,他并不相信,曾經他也試圖相信過她的話,到頭來卻發現全部都是謊言,都是陰謀。
夏南柯見此,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誤會、痛苦、傷害都已經造成,再說什麽都覺得蒼白無力了。
她,擡了擡眼,把所有的情緒掩藏在頭頂上方的那片天空之中。
“多說無益,既然你有你的想法,而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之間總會有了結的一天!”說完,夏南柯緊了緊手中的鳳麟劍,她相信,隻要她出手,以帝君現在的武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取他的性命應該不難。
帝君看着面前女子的眼神逐漸轉變,盯着他的樣子隻剩下冰冷的殺意,不由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帝君,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經十年了,你恨我破壞了你與夏紫璃之間的感情,令她抑郁而終,而我,卻恨你滅了我兩族,我們之間的仇恨早已經不共戴天,不死不休,所以,拿起你手中的龍紋劍,就在這裏做一個了斷吧!”
夏南柯話音剛落,身體便快速的朝帝君這邊刺将過來,而後者,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冷冷的盯着她,看着上輩子被他賜了毒藥的女子,在十年之後竟然複活了,這令他無法接受,眼神也随即轉變,之前受傷般愛意的眼神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女子進攻的全力以赴,隻要進攻過來的是端木靜,他便會拼盡全力的殺了她!
如果他對夏紫璃是充滿愛意般的執念的話,那麽他對端木靜便是充滿恨意的執着,他一直認爲破壞他與夏紫璃之間的感情的是她、令他雙手染滿血腥的是她的家人、令他堂堂皇帝還要受制于人的是她的族人!
他沒辦法不恨她,甚至聽到名字都覺得厭惡,如果十年之前,一顆毒藥沒有讓她死,那麽他親手殺一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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