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祁隆?”
後心中了祁隆一掌,林禾此刻體内依舊血氣翻騰。不過聽到了祁邡的話,神色之中微不可查地流露出一抹古怪來。
“不錯,我弟弟祁隆,與你分别後沒多久,命牌就碎裂了。”祁邡伸手,将手心攤開,隻見此人的手心之上赫然有着幾片殘破的玉片,依稀可以看到那玉片原本應當是一體的。
林禾望着祁邡手中的玉片,卻是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弟弟祁隆究竟發生了什麽。與你弟弟分别之後,我便徑直來到了天雷峽谷之中,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在說謊!”祁邡冷哼一聲:“我已經将找到了當初你們隊伍之中的一些人,他們告訴我你與祁隆在分别前曾經有過沖突!”
“祁邡,你不要血口噴人!”林虛怒喝一聲。
“血口噴人?”祁邡一聲冷笑:“你可敢讓我搜一下林禾的魂?放心,隻要我弟弟的死與她無關,我立刻轉身就走,絕對不會參與到你們之間的争端中來。”
聽到祁邡的話,不論是林禾自己,還是其餘的林家人,都是面色極其難看,望着祁邡的眼神也是變得危險起來。
林禾可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被祁邡搜魂,等于是将自己的所有秘密赤裸裸地展現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換做普通的女子,倒也罷了,人微言輕,并沒有人會說三道四。但是林禾是誰,她可是林家的嫡系小姐,更是林家的天才仙陣師!
若是林禾被祁邡搜魂,他們林家豈不是要成爲紅雲中星系的笑柄。
“祁邡,你長得不怎麽樣,想得倒是挺美!”一聲嗤笑響起,就見倒在地上的林千破口大罵起來:“我看你還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也配讓我姐姐讓你搜魂?”
“就是,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我林家大小姐何等尊貴,怎麽能夠讓你随意搜魂!”
“大小姐,不要怕他,咱們就算是戰死,也會保護你的周全!”
……
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林家人都是義憤填膺地叫罵起來。
林虛目光冷峻,并沒有阻止。他身爲林家的大少爺,更是未來林家的繼承人,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出現。
“你們如此阻我,看起來,我那弟弟的死,的确與你們有關系了!”祁邡冷笑一聲,寒聲說道:“也罷,既然如此,那麽就别怪我無情了。”
“哼,少用這樣的話來給自己找借口了!”林虛終于表态:“祁隆的死,隻不過是你的一個幌子罷了,你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想要滅了我林家的弟子麽?”
說話之間,林虛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銀槍,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起來,仙君大圓滿的實力,讓在場的許多人都是勃然變色。
與此同時,林家衆人也紛紛氣息鼓動,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林虛,你的霸王槍乃是你林家仙王創造出來的一門恐怖戰技,的确強大,我祁邡自愧不如,不過此刻的你,中了我的黑風化脈散,不動手也就罷了,若是動手,仙元壓制不住毒性,隻能夠經脈熔斷,最終成爲一個廢人!”
祁邡一雙怨毒的眼睛緊盯着林虛,目光之中帶着森然的寒意。
“呵呵,至少我在死之前,有把握拉你一同下地獄!”林虛沉喝一聲,手中的銀槍綻放出刺目的光輝,将他的身體映襯得極爲英武。
祁邡沒有回答,但是他身後的一人卻是上前一步,淡笑而言:“林虛,你的确厲害,不過若是加上我呢,你可有把握在我們兩人聯手之下拉我們一人當做墊背?”
“薛炯,你當真要與我林家爲敵?”林虛斷喝一聲。
薛炯嗤笑一聲:“都已經爲敵了,還說什麽?祁邡,咱們兩人聯手,看看誰能夠殺得了林虛?”
“好!”祁邡沒有猶豫,幹脆地點頭說道:“就看最後誰殺了林虛,若是是我殺的,那麽這個礦區出産的雷霆本源石,我要多要一成的量!反之亦然!”
薛炯大笑:“一言爲定!”
說話之間,兩人忽然齊齊動手,狀若瘋虎一般地朝着林虛沖了過去。
林虛見狀,也不廢話,手中銀槍一抖,化作兩團槍花,直接朝着兩人殺去。
一時之間,刀光劍影亂飛,林虛的确是強者,縱然在中了毒的情況下,竟然也能夠以一敵二而不落下風。
不過看林虛蒼白的臉色,想必也是支撐不了多久。
“還有這個女人,咱們将她先拿下,一會兒交給祁邡搜魂!”
就在林虛獨鬥兩個仙君大圓滿的時候,剩下的兩個仙君大圓滿對視一眼,忽然開口說道。
“拿下!”
一聲冷喝,隻見其中一人擺了擺手,頓時身後竄出幾道身影,朝着林禾撲了過去。
“保護小姐!”林家衆人見狀,齊齊怒喝一聲,轉而瘋狂地擋在了林禾的面前,與那些人厮殺起來。
玉劍宗與血手宗的人馬,此刻也是毫不猶豫地沖上前來,幫助林家人阻擋強敵。
“嘿嘿嘿,咱們這些人也該有所表态,你們說是不是?”一旁,李威忽然冷笑一聲,望着其餘幾個跟着他反水的勢力,說道。
“正該如此!也罷,就讓我們斬殺玉劍宗和血手宗的人馬便是!”其餘幾個勢力聞言,猶豫一陣,終于表态。
随着他們的加入,戰鬥幾乎朝着一面倒的方向發展,血手宗和玉劍宗的修煉者們被這些人擋住,根本無法馳援林家修煉者,隻能夠眼睜睜地望着林家的修煉者不斷被殺死。
“姐,這一關咱們看起來是過不去了。”林千在菲姬的攙扶下,勉強站立着,望着周圍不斷倒下的林家弟子,眼中滿是自責:“都是我的錯,若非我輕信他們,大哥也不會中毒。”
林禾默然無聲,卻是銀牙緊咬,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她持着自己的仙劍,目光之中滿是堅毅。
“我絕對不會讓人搜魂!”她心中暗暗地說着,腦海中卻是忽然浮現一道身影。
那個看起來十分弱小,嘴角卻是始終帶着邪氣的笑容的男人。
“我知道祁隆的死與你有關,我若死了,想必便無人能夠想到是你了罷。”
心念之間,林禾忽然将飛劍橫在了自己的喉間,而後就要奮力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