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煙聞言,一頭霧水,“什麽女己?嘟嘟剛剛在說什麽?”
月嘟嘟指着項鏈上那串小到難以察覺的文字說道“這裏的字,鄉色王女己,這是岚煙的東西不是應該要寫岚煙麽?”
岚煙聽完,更加詫異,“這裏有字嗎?”
岚煙身後的深棕衣男子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
岚煙眯着眼睛将項鏈的每一處都檢查一遍,但是沒有看到月嘟嘟說的那些字,岚煙知道月嘟嘟不會說謊,眼神也比很多人好,她說有字就一定有字。
雖然她聽不懂鄉色王女己是什麽意思,不過可已通過一個女字可以大概猜出和女人有關。
岚煙回頭,惱火的将項鏈甩到深棕衣男子身上,低聲訓斥,“送給别的女人的東西好意思轉送給我!我可沒那麽廉價。”
深棕衣男子用簡短的話解釋,“非轉送,隻送你一人。”
“哼!還想狡辯,嘟嘟都在項鏈裏看到别的女人的名字,嘟嘟一定沒有看錯,我的名字可不叫鄉色王女己,拿回去,我不稀罕。”
岚煙惱火的回應,心裏非常不痛快。
深棕衣男子目光幽深的掃了月嘟嘟一眼,有種想要将她送走的沖動。
項鏈上寫的并不是鄉色王女己,而是絕王妃三個字,這項鏈是他花重金請高人做的,選用的寶石含有他們兩個人的血,據說隻要比較冷淡的一方帶在身上,會逐漸增加對另一方的感情。
岚煙陰差陽錯的成了深棕衣男子的王妃,但是岚煙一心想逃跑,人都留不住,更不用說是心,他前不久好不容易找個機會讓岚煙戴上那個項鏈。
等待成果。
結果,月嘟嘟一出現,岚煙就把能代表跟他有關系的信物送出去。
深棕衣男子隐約感覺月嘟嘟跟岚煙再待上一段時間,他還會被月嘟嘟挖出越來越多的小秘密。
“真的隻送你一人,她看錯了。”深棕衣男子一邊解釋一邊幫岚煙戴回去。
“哼!不用狡辯,我相信嘟嘟。”岚煙将項鏈扯下來,用力砸到深棕衣男子身上。
“本王沒有狡辯,這項鏈隻有三個字,不是五個字,她的确看錯了。”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嘟嘟,你和你的小夥伴先去忙的,我回家等你,家裏的鑰匙還在嗎?。”
岚煙将裝着王府的信筒收回來,不準備讓月嘟嘟去王府找她,她這麽久沒有回家,也想回家看看。
“還在呢。”月嘟嘟從岚煙的話中聽出深棕衣男子把送給别人的東西送給岚煙的意思,對他的印象并不怎麽好,畢竟她看到的字的确不是岚煙的名字。
她打量男子時發現他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她感受到淡淡的敵意,下意識的提高警惕,防備間她的瞳仁有過凝縮的現象。
經過剛剛小爆發,她的天玄瞳的力量開始波動,時強時弱。
她狐疑的看着深棕衣男子,從他躲閃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月嘟嘟焦急不安的扯着岚煙的衣擺,緊張的挖出某個王爺一件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岚煙,他偷看過你洗澡澡,壞人!他是大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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