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被岚煙的眼神弄得非常不舒服,氣血上湧,布滿褶皺的臉,浮出陰狠,厲聲大喝“别以爲你不是奠慈族的人就無法無天,敢對本宗祠不盡,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殺了我?”岚煙冷哼,淺青色衣擺一揮,一步上前,眸光冷凝,“偷換了我的藥暗害先宗祠,讓我做替罪羔羊,宗祠,你可真會算,你明知道我是族外人還敢拿我當擋箭牌,就不怕惹了一些人,踏平你的奠慈族嗎?”
“哼!”宗祠拄着拐杖走了幾步,不屑一顧的回敬,“我還能惹到誰?你們白家早就散了,正要是有人來救你早就來了,你說的一些人是指那個救你的女人嗎?呵,她看起來瘦瘦弱弱,能有什麽本事,本宗祠要殺你們,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好,既然宗祠說的那麽容易,那就讓你試試。”岚煙聽到白家,眼底泛起暗沉的波瀾,她那雙起伏滄桑的面容,意外的染上善良包容的溫和之色。
“不自量力!”宗祠見岚煙要動手,冷嗤幾聲,說着便準備動手。
“不自量力的人是你!”岚煙面無表情的回敬,淡青衣飄動,一股強勁的氣流從岚煙的袖子裏滾動而出。
岚煙将那股氣流聚集在掌心,形成無形的風刃,随手一會,掌風成刃,毫不留情的朝宗祠襲擊而去。
“真氣!”宗祠看到武者修煉的氣息,心猛的提起,他借用拐杖閃到一邊,氣血翻湧,“不可能,你怎麽會有内息!你不是白家的人!”
岚煙收起掌風,謙虛的回道“誰說醫者就不能修煉内息?好像異士才不可以吧,我可是常人,又是醫者,破解瓶頸也不是什麽難事,不過你放心,我就随便練練,才真氣低階而已,不痛不癢的,你不用躲。”
宗祠不敢再掉以輕心,他将拐杖的頂部一扭,從木棍裏抽出一把細長的劍。
“呵,打不過,要用武器了?那好,别說我欺負人。”岚煙将掌風收起來,手腕一轉,指縫間夾着許多銀針。
宗祠最先出擊,岚煙的反應也不慢,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隻聽見叮叮幾聲,岚煙的針全被宗祠打落。
月嘟嘟默默的将銀針撿起,跑着送去給岚煙,很快又跑回角落。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一昧的阻止争鬥,有些人做了壞人,理應受到懲罰,不能忽視受害人的傷害,一昧的勸和,該懲罰的還是要懲罰。
這是凡逐愈之前教她的,她經過這幾天的事情,才真正的學會學以緻用。
“爲了宗祠之位,你竟然狠心殺害你的親生父親,你簡直不配爲人!”岚煙捏着銀針,精準的紮在宗祠的某些穴位上。
宗祠一下子不會動彈,岚煙輕輕的送宗祠一掌。
“磅——”
宗祠連人帶劍被甩出高台,摔到地面,他的手下眼尖,發現宗祠被打出來後立即在下方做起人肉墊子接宗祠。
岚煙轉身,朝月嘟嘟伸出一隻手,“嘟嘟,我們下去吧,想要奠慈鏡的話,需要問問族民們的意見。”
月嘟嘟交出一隻手,和岚煙緊握。
兩人從看台上出來,平穩的回到地面。
人群已經騷動,不少人已經抄起家夥準備圍攻岚煙,深棕衣男子和一名白衣男子眸光一凜,一部分被推出百米之外,一部分不會動彈。
“咳咳……你……你竟然敢傷我!”宗祠怒不可遏的朝岚煙咆哮。
衆目睽睽之下,岚煙毫不留情面的用腳踩着宗祠,水潤的眸子更顯薄涼,“傷你如何?你隻不過是殺害先宗祠的罪魁禍首,傷你理所應當,殺你爲奠慈族清理門戶,無論我怎麽做都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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