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殷一聽,差點把自己嗆死,仗着有自家公子罩着,不管什麽禮不禮數,硬氣的反駁,“胡說八道!我才不是采花銀賊!我堂堂正正,正人君子一個,怎麽可能做出這麽不知廉恥的事!”
殿外,一架夜辇停到對面的屋頂上。
凡逐愈抱着熟睡的月嘟嘟,透過簾幕,悠哉悠哉的看瀾瑞殿的好戲,他的餘光分散在各個角落,捕捉一抹有可能來救人的白影。
這時候,輕靈寵妃匆匆忙忙的趕到大殿,見瀾帝揮劍,二話不說立即抱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動手,“君瀾不要沖動,先仔細确認再動手,以免傷及無辜。”
瀾帝正在氣頭上,但對輕靈寵妃說話卻是和和氣氣,“睿兒你先回去休息,采花銀賊的事爲夫會處理,爲夫不會認錯,他化成灰爲夫都記得,他的眼睛眉毛身形跟那天見到的一模一樣,聲音也一模一樣,肯定就是他,睿兒回去休息吧,等爲夫将他碎屍萬段就回去。”
瀾帝一邊安撫輕靈寵妃,手上的劍用力的往商殷身上劈去,輕靈寵妃死死的攔着,她一眼就看出那個采花銀賊不是真正的采花銀賊,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瀾帝動手。
“君瀾住手,那天我也有見過,這個人不是,不要傷及無辜。”
“爲夫知道睿兒心軟,但是對付這種混賬完全不用心慈手軟,就是這個人,爲夫不會看錯。”
“你肯定看錯了,我才沒有做過這種事,我連海瀾皇宮都沒來過,你怎麽可能會在皇宮裏看見我?你這是在誣陷我!”
“……”
瀾帝堅持要殺人,輕靈寵妃死活不讓,商殷也一直堅持說自己沒有做過采花之事,卿琅聽從凡逐愈的指示,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插手,他也就一直幹站着。
三人僵持之際,一抹白影閃進大殿。
凡逐愈在夜辇裏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随意揮袖,夜辇立即閃到視角最佳的地方。
“什麽事如此熱鬧?”如山澗流水般爽朗的聲音飄進大殿。
緊接着一名白衣蹁跹的公子走了進來。
他一襲白袍,纖塵不染,手持折扇,有種難以形容的飄逸之美。
衆人見到月雲公子皆大吃一驚。
最震驚的莫過于輕靈寵妃,她的臉色瞬間就變白了。
月雲公子上次來過海瀾國,瀾帝隻知道月雲公子身份特殊,但是不知真正的身份,很多人都在猜測說是五大家族之人,瀾帝也引起重視。
“月雲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海涵。”輕靈寵妃鎮定的走上前,落落大方的迎接,話落時,用朝小聲的聲音催他離開,“快走,不要過去。”
凡逐愈耳朵一動,聽到了輕靈寵妃的悄悄話,他抱着嘟嘟往窗邊靠,對大殿裏的情況越來越感興趣。
商殷看見月雲公子,喜出望外,激動的大喊,“公子!公子我在這裏!”
太好了,公子竟然這麽準時的來救我,實在太好了,這群蠻不講理的人竟然無限我是采花銀賊,哼!等下看公子怎麽收拾你們!
商殷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月雲公子替他教訓那些“誣陷”他的人。
瀾帝剛上前去迎接,聽到商殷的話,驚訝的問,“月雲公子認識此人?”
月雲公子随意看了一眼,十分嚴肅的回道“本公子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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