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下意識的想要逃走,門後的人把門鎖上,厲聲呵斥,“哪裏逃!”
聽到動靜的藥童立即去見岚煙他們叫來。
不過讓藥童震驚的是,三人的房間,有一人不在。
不一會,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到房間門口。
“七叔七叔開門,我是岚煙!是不是抓到那個混賬了?快放我進去,我要去收拾他!”岚煙急沖沖的敲門,袖子已經撸起,作勢要把裏面的人摔的七暈八素。
白七爺沒有開門,而是先問話,“容岫在外面嗎?”
門外立即傳來回答,“在,七叔,我在。”
白七爺繼續問,“均崖在外面嗎?”
外面久久沒有傳來回答,岚煙和容岫等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均崖沒有來。
白七爺拿出火折子,随手一揮,屋裏很快燈火通明。
站在月嘟嘟旁邊的人,正是均崖。
白七爺開門讓岚煙他們進來,岚煙一進門作勢攻擊,但看到熟悉的面容,吓愣在原地。
“均崖……均崖怎麽是你?”岚煙難以相信,均崖雖然爲人冷酷,但是對月嘟嘟是真的很好,她實在想不到暗中破壞月嘟嘟恢複的人會是均崖。
“均崖!你到底想幹什麽,爲什麽要害嘟嘟!”岚煙抓着均崖的衣領,怒不可遏的質問。
她現在非常矛盾,她非常相信均崖不會害嘟嘟,但是現在人證物證确鑿,她根本無法不相信。
均崖默不作聲,不承認也不否認。
容岫也很生氣,“均崖!你到底在想什麽?爲什麽不讓嘟嘟恢複?”
均崖還是沒有回答
“說話啊!我們在問你呢!你平時對嘟嘟那麽好,難道都是假的嗎?你也跟四伯一樣,也想要用嘟嘟去領賞對不對!你說話啊!”
岚煙崩潰,一會掐着均崖的脖子,一會對均崖拳打腳踢,她怎麽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均崖冷酷的反駁,“我跟四叔不一樣!别拿我跟那種人相提并論!”
岚煙将他按到牆上,用力搖晃,“那你是爲了什麽?你說!你說啊!你爲什麽要害嘟嘟!”
“我沒害嘟嘟!”
“你沒害?你手裏都拿着驅夢散了,你還敢說你沒害!嘟嘟好不容易記起我們,你卻在暗中破壞,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不是在害嘟嘟,我這是爲嘟嘟好。”
“爲嘟嘟好?你不三番兩次破壞七叔救嘟嘟,你還好意思說是爲了嘟嘟好?”
岚煙控制不住情緒,失聲痛哭,她怎麽都沒想到破壞者會出現在他們之間。
均崖憋了很久的火氣一上來,也不客氣的指責岚煙他們,“你們一個個都想讓嘟嘟記起你們,你們卻不好好想想,嘟嘟記起以前的事有什麽好處?
你們隻關心嘟嘟記起,從不關心嘟嘟記起之後會不會痛苦,她記起我們也就意味着要記起森林裏的事,要記起那場大火,要記起她的小夥伴們被火燒死,要記起被壞人追捕那些事,
嘟嘟記起來後會開心嗎?她隻會更加痛苦,現在忘了對她才是最好的,嘟嘟忘了我們,我們可以從頭開始做家人,嘟嘟可以不用流落在外,可以做白家的人,從今以後開開心心的生活。
嘟嘟每天早上起來都很開心,因爲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但是每到晚上她都會很憂傷,這些你們都沒有注意,你們隻在乎你們自己,根本就沒有爲嘟嘟考慮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