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夕的提醒,大家都看向了地面。僅僅隻是一會兒的時間,石室中的海水又漲了許多,已經快要靠近中央的寶座了。
“怎麽回事,海水怎麽會進來呢?”賈誠驚訝的問道。
“可能是觸了什麽機關,或者是這個寶藏本來就是一次性的。誰知道呢?”連嫣無所謂的說道。
就在這時,劫持着元鬥和風鈴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人喊道“時間不多了,快把你手中的包裹丢過來,我們同意先放一個人。”
“那好,你們先把那個女孩放了。”說着,賈誠提起了背包示意了一下。
“不行,你先扔過來。”那人說。
時間對于那兩人更加緊迫,堅持了一會兒後,那人最終同意的賈誠的意見。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先放了風鈴,不過他們還有其他條件,就是等風鈴走到一半的時候,賈誠必須把包扔過去。賈誠心裏有自己的算盤,想了想,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點頭同意時,賈誠還悄悄給了風铎一個眼神。
既然已經談妥,随即就要交換人質。那人拿開了風鈴脖子上的開山刀,然後退了風鈴一把。不過風鈴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些猶豫,竟然沒有向前走,而是回過頭來看了元鬥一眼。
“風鈴,你在幹什麽,趕快過來啊。”風铎着急的喊道。
然而風鈴卻還是沒有動作,不過元鬥卻在這個時候對風鈴說道“風鈴,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聽你哥哥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風鈴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轉過頭,望着剛才還禁锢着她的那人說道“你們先放了他吧,由我繼續給你們當人質。”
“風鈴不要~~!”元鬥說。
“不要~~!”風铎說。
……
看到風鈴的舉動,大家都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不過都是對風鈴的舉動非常驚訝,然而衆人的表情落在了另外兩個人的眼中,他們現風鈴好像比元鬥更重要,于是他們自然順理成章的接受了風鈴的意見。
“風鈴,你這又是何必呢?”元鬥說。
此時被放開的元鬥還在這兒磨磨唧唧的,然而那兩人已經沒有了耐性,隻見其中一人用力的退了元鬥一把。元鬥話還沒說完,就被退得踉跄了幾步。這時元鬥回頭看了風鈴一眼,随後搖了搖牙,往連嫣那邊走去,然後沒走幾步便被賈誠又抓了過去。
“你想到哪去?”賈誠說。
元鬥沉默着沒有說話,然而那邊卻喊道“快點,人已經給你了,趕快把包扔過來,我們隻要那一個包,拿到了我們連她也放了。”
賈誠的計劃泡湯,非常生氣的瞪了元鬥一眼,随後看了看風铎,最後還是把包仍了過去。而那邊接過背包後并沒有立刻放了風鈴,而是帶着風鈴慢慢的向石門那邊走去,一副要走的樣子。
“趕快放了風鈴~!”風铎喊道。
“警告你,别再靠近了,等我們走了,自然會放了她。”那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門口。
風铎被他的話吓住了,自然是不敢再往前,停在了距離他們五六米的地方。這時,脅迫着風鈴的那人小聲的對身邊的同伴說了一句,“你先走,我拿着包随後就來。”雖然他嘴裏說的是讓同伴先走,不過還是給自己買了一份保險,因此也不怕同伴拿着财寶先走。
石室裏的水越積越多,時間越來越緊迫,隻聽見撲通一聲,他的同伴跳進了水中。
看見同伴走後,他轉過頭對着風铎說“我馬上放了她,你可不要做傻事。”說完他又用眼神警告了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慢慢帶着風鈴退進了水裏。等到半個身子進入水中後,他立刻松開了風鈴,然後從後面踢了風鈴一腳,把風鈴推向了衆人的位置,然後掉頭竄進了水裏。
就在這時,風铎與連嫣忽然沖了上來,風铎接住了風鈴,而連嫣卻一頭紮進了水中,看樣子好像是想去找那人。
連嫣的動作元鬥看在眼裏,不過元鬥知道此時的連嫣非常生氣,現在肯定勸不下來,因此也隻是關心的喊了一聲“小心點!”而連嫣的動作太快,已經跳入了水中,元鬥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不禁擔心不已。
這時,賈誠忽然對元鬥說道“小子,你還有空關心别人,你看看現在水位到了什麽位置,不知道等下你遊不遊得回去?”
那邊風铎接住風鈴後,急忙問道“風鈴,你有麽有受傷?”
風鈴聽到哥哥的話搖了搖頭。不過風铎還是親自檢查看了一下風鈴的狀态,現并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随後風铎帶着風鈴來到了賈誠和元鬥的身邊。而這時,賈誠對元鬥說的話,又對風鈴說了一遍,當然語氣肯定和與元鬥說話是不同。
然而聽了賈誠的話,風鈴還沒有怎麽樣,風铎卻先跳了起來,着急的問道“那該怎麽辦?”
賈誠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當初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生這樣的事情,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在風铎着急的直抓腦袋的時候,當事人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着急,風鈴和元鬥都是一副很冷靜的樣子,好像并沒有把這個問題當作一回事。并且元鬥還在這個時候對風鈴說“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我可沒有你這麽好的待遇。”
風鈴搖了搖頭,對元鬥說“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元鬥聞言看了風鈴一眼,随後兩人都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邊忽然傳出聲音,元鬥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連嫣回來了。元鬥随即高興的對連嫣喊道“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連嫣回來時,元鬥就注意了連嫣身上背回來一個包,就是剛才那個人帶走的包。見此,元鬥預想連嫣肯定是沒有問題,哪知連嫣聽到元鬥的話,突然露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元鬥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覺,連忙問道“怎麽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