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嚴延終于從病房了出來了。
他神色還算平靜,然後沖傅之行一笑,“謝謝你對她這麽照顧,我明天再來看她。”
話落,也不等傅之行說什麽,他轉身便走了。
“沒想到你帶回來的這個女孩就是他心裏一直想着的那個女孩。”傅蘇蘇看着嚴延離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這麽多年了,他始終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傅之行沒想到他小姑竟然對嚴延和言歡的過去還有所了解,不由問道“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嚴延在很多年前是這女孩的老師。”
“老師?”傅之行多少是有些驚訝的“那麽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嗎?”
傅之行的一顆心不由的懸了起來,腦子裏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一些大膽的猜測。
可是,既然是很多年前,那個時候言歡才多大啊!這嚴延難不成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牲?
想到這個可能,傅之行的一顆心緊縮成了一團。
傅蘇蘇道“他們兩人的事嚴延并沒有與我說很多,我隻是聽他提過,說很多年前,他抛棄了這個女孩子。”
“很多年前…。”傅之行顫着聲音問“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傅蘇蘇想了想,道“應該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傅之行憤恨大吼“十年前她才多大!她才十二歲!嚴延他怎麽下的去手?他是畜牲嗎?”
傅蘇蘇一愣,被他的樣子所吓到,下一刻她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了解嚴延,他不是那種人,他對那女孩的感情應該挺特别的,他應該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珍視,因爲他說起那女孩的時候,滿臉的慈愛之情,不像是有那種想法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麽知道他不是那樣想的?”傅之行臉色陰沉的可怕,“他之前不是還追求過你嗎?他什麽事做不出來!”
傅蘇蘇歎氣,“那不一樣的!他那時候還小…。”
傅之行冷哼一聲,不等她說完,鄙夷道“追求有夫之婦,這種品行的的男人不管年紀大小都是個禍害,你竟然還相信他對言歡的想法是純潔的?總之,我不會再讓他靠近言歡,你最好也勸勸他,别他媽來我這裏找死!”
傅之行說完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房内,言歡已經醒了,正倚在床頭低頭看手機。
見男人進來,她放下手機看過去。
兩人沉默着彼此看了一會,言歡先開口說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親我。”
傅之行“…。”
言歡盯着他的臉看“好真實啊…。就像是真的一樣…。。甚至你的呼吸聲我都能聽見。”
傅之行扭過頭去,清咳一聲,“你這做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夢?真的就這麽饑渴嗎?”
言歡失笑“你臉紅了。”
傅之行“…。。”
言歡繼續道“所以說,剛才你真的親我了。”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傅之行沒好氣道“你難道不能裝着沒有發現?”
言歡雙眸晶亮“我真的很高興。”
傅之行斜睨她一眼,“傻樣!”
言歡看着他繼續笑,整個人似乎被籠罩在了一層光輝裏,渾身洋溢着一種躁動的青春氣息,這種氣息勾的傅之行的一顆心砰砰直跳,在他活了三十年的時間裏,從未有過這種體驗,整個人輕飄飄的,好似下一刻就能飛上天。
兩人就這麽彼此看着,屋内再次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氣氛卻格外的安谧美好。
過了會,傅之行終于在言歡水汪汪的大眼睛攻勢下敗下陣來,他神色不太自然的道“你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我會處理。”
言歡點頭“好。”
她沒問他會怎麽處理,也沒有問他到底查的結果是什麽,言歡知道,如果他有心去查,他會知道一切,但如果他不想去管她的事,她也沒有立場去要求他,而且她也并不指望他能替她做什麽。
沉默間外面有人敲門,傅之行出去一看,是他母親周亭亭。
周亭亭的視線先在病房内的言歡身上轉了一圈,然後才若無其事的道“安之醒了,你去看看她。”
傅之心淡淡道“醒了你去找大夫看她啊,找我做什麽?”
周亭亭一口老血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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