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晨之前與葉佩珊是一個公司的,在她還沒出事之前兩人的關系還不錯,最主要是葉佩珊一直在巴結她,知道她背後有霍家這顆大樹撐腰,她也想跟着沾點光,因此一心讨好她。
有次兩人一起拍戲,葉佩珊在裏面演她的丫鬟,那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時間比較多,有次拍完大夜戲,因爲拍攝地點離她家很近,第二天晚上葉佩珊就邀請她去家裏吃飯。
葉佩珊是單親家庭,和她爸爸一起過,許是之前她一早就和她爸打好招呼了,梁安晨一到,葉良勇就端着菜出來了。
兩父女對她招待的十分周全,态度更是殷勤,極大的滿足了梁安晨的虛榮心,因此自那之後她還在公司裏給葉佩珊争取了幾個資源,雖然對她來說都是邊邊角角,但對葉佩珊這個娛樂圈裏的,那可是十分珍貴的機會,所以葉佩珊對她的态度更加的殷勤,簡直把她當金主一樣供奉着。
要不是言歡爆出那兩條錄音,恐怕她永遠不會知道那女人兩面三刀的狗嘴臉。
想到葉佩珊梁安晨就一肚子氣,因此對她這個爸爸也厭惡的很,“你怎麽會在這裏?”
葉良勇搓着手笑了笑“跟着朋友來雲城掙點錢。”
梁安晨敷衍的問了一句,轉身就走。
葉良勇卻上前攔住了她。
“大明星!你别走!”
梁安晨退後一步,冷聲道“你做什麽?”
葉良勇讨好的沖她笑了笑“大明星,那個···你能借我點錢嗎?”
梁安晨眉頭立馬蹙的死死的,眼底對他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你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我們熟嗎?你竟然找我借錢,我憑什麽要借給你?”
葉良勇依舊讨好的笑着“大明星,你好歹和姗姗朋友一場,現在她遭了難坐了牢,這輩子都可能出不來了,對你好朋友的父親,你多少應該關照一下吧。”
梁安晨對着他這副嘴臉幾乎都要惡心的想吐了“我和你女兒根本就不是什麽朋友!隻不過在一起拍過一部戲,你想找人關照去找别人,别來找我。”
話落,她擡腳繼續要走。
葉良勇再一次攔在了她身前“大明星,就算你們不是朋友,那好歹也算是同事吧?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過不下去了,身上一分錢都沒了,好幾天飯都沒吃,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梁安晨冷冷看着他“你再不躲開我就喊人了!”
“那你喊吧,我就說你對朋友的父親見死不救!而且你還故意羞辱我!”說着,他故意躺倒了地上“你還打我!”
“你!”梁安晨沒想到他這麽無賴,氣的牙齒直打顫“你這個無賴!”
“我就是無賴,我沒臉沒皮,和你們這些大明星沒得比,我要臉也沒用。”葉良勇躺在地上沖她道“大明星,别太摳,你一年掙那麽多錢,又有霍大少養着你,你給我點錢怎麽了?”
梁安晨聽到那句有霍大少養着,憤怒的同時又覺的羞辱,她眸色冷了冷,臉色反而平靜了下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再胡攪蠻纏,我就報警。”
“警察來了正好,隻要大明星你不怕我揭你老底就行。”
梁安晨警惕的看向他“你别故弄玄虛!我清清白白你威脅不了我!”
“清清白白?”葉良勇仰頭一笑,“大明星,姗姗是坐牢了,可她在進去之前可沒少對我說你的事,你别以爲我不知道,她之前去對付言歡都是你慫恿的!要不是你慫恿她,她也不會落的今天這個下場,我也不會像條流浪狗一樣居無定所連頓飽飯都吃不上!你拿我閨女當槍使,最後倒好,她進監獄了,你有霍大少護着什麽事也沒有,說到底,是你害了我們父女!”
梁安晨臉色一沉,四下看了看,幸好這是在村頭小河邊,此時大家都在午休沒有人,她松了口氣,淡淡道“是你女兒看不順眼言歡非要和她過不去,關我什麽事?”
葉良勇幹脆從地上爬起來,陰笑着朝她走近幾步“大明星,你慫恿我女兒的事我是沒證據,但是你之前是怎麽對付蘇柚又是怎麽傍上霍大少的這個我倒是一清二楚。”
梁安晨的臉色終于變了“你胡說什麽?”
“你說如果我把你做的這些事都告訴霍大少·····”
“他不會聽你胡言亂語的!”梁安晨冷冷道“他馬上就要娶我了,你以爲你三言兩語幾句胡話他就會信嗎?你有證據嗎?”
“我是沒證據,這些事我都是聽我女兒說的。但是--”葉良勇嘿嘿一笑,“我說了,霍大少肯定會去查吧?我相信以他的本事他一定能查到這些所謂的證據,如果他知道當年你·····”
“閉嘴!”梁安晨沖他怒喝一聲,一張臉微微有些扭曲“我現在身上沒錢,錢包都在節目組那裏。”
“沒關系,我給你個卡号,等大明星你有空了打給我就是。”葉良勇又恢複到之前那一臉讨好的笑容“五十萬,三天,三天你給我打過來。”
梁安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葉良勇笑的十分欠打“我不怕你告我,我也不怕坐牢,反正我在外面不是餓死就是被人打死,進了監獄還能有口飯吃。不過等我進去的那一天,我一定拉你墊背,你想嫁給霍大少可沒那麽容易。”
梁安晨捏緊拳頭,很想沖過去把眼前這張一直沖着她笑的糟老頭子給掐死,很想狠狠甩他幾個耳光然後把他送進監獄,可是一想到霍少澤,她内心深處又瞬間湧上一股濃烈的無力感,她什麽也做不了。
“三天後我會按時把錢打給你。”梁安晨冷冷看着他“然後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葉良勇從兜裏掏出一張卡遞給她,梁安晨接過來,轉身大步離去。
她走後沒多久,有人來到了小河邊。
“怎麽樣?要到錢沒有?”
這人是葉良勇早年間認識的一個朋友,叫張元亮,兩人臭味相投一起做過買賣,掙了點錢之後賭博全輸光了,此後各回各家許多年沒聯系了,葉佩珊坐牢之後葉良勇把家裏的積蓄全部敗光了,走投無路之下又聯系上了張元亮,這段時間兩人又勾搭在了一起。
葉良勇沖他得意一笑,伸出了五個指頭。
“五萬?”張元亮雙眼發光,這兩人自年輕時就是個混子,吃喝嫖賭樣樣都沾,這兩年還染上了毒瘾,掙點錢要麽賭光要麽買貨花光,手上一點錢都沒有,到了雲城之後兩人已然是山窮水盡,此時此刻别說五萬,五百五千對他們來說都是筆大錢。
葉良勇卻搖了搖頭,接着慢條斯理捏着嗓子道“五十萬,三天後到賬。”
張元亮險些被這天大的好消息給沖擊的暈過去,五十萬,對他們現在來說那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啊!
“她答應了?老葉頭你是怎麽做到的?她怎麽會給你錢?”張元亮激動的問道。
葉良勇神秘一笑“這個就說不得了,反正咱們以後有錢了!”
張元亮立馬沖過去抓住了他的胳膊“老哥哥,以後我可就跟着你混了,你可别抛下我啊!”
葉良勇一副老大做派“好說好說。”
張元亮連聲說謝,又想起來什麽,羨慕道“還是老哥哥你認識的人多,又能在他們身上弄出錢來,哪像我,認識的人全是窮鬼!”
葉良勇問他“你之前不是說你認識傅家的人嗎?”
張元亮懊喪的一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十年前就離婚再嫁了!”說到此處,張元亮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她是不是傻?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那是傅家啊,就算那傅家老大死了又怎麽樣?那她也是傅家的大少奶奶啊!傅家還能虧待的了她?那不是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嗎!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了,竟然在傅家老大死後沒多久死活要改嫁,還嫁的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職場工人,而且還帶着個拖油瓶!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你說的這個女人,是傅家老大的媳婦?”葉良勇不可思議的問道。
張元亮道“就是啊,叫陳意。”
“你怎麽會認識她的?你們什麽關系啊?”本來葉良勇以爲他認識的傅家人就是傅家的旁系或者沾點關系的遠方親戚什麽的,沒想到,竟然是傅家以前的大少奶奶,這太讓他震驚了!
“她原來是我堂嫂,不過還沒進我們張家的門呢我那短命的堂哥就死了,她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認識了傅家老大,那時候我以爲傅甯川隻是玩玩她,沒想到最後竟然真的娶了她,當時可把我們所有張家人都震驚到了,原以爲她嫁進傅家之後我們也能跟着沾點光,可誰想也就半年多的時間吧,傅甯川竟然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克的!”
“她不是還有傅甯川的孩子嗎?有這個孩子她在傅家的地位那就是穩穩當當了啊,她怎麽會改嫁呢?不是傅家逼她的吧?”
“這個誰清楚啊!”張元亮又是一聲哀歎,“不過她改嫁後我也見過她,看起來也不像是被逼的,倒像是很想離開傅家,至于她那個孩子····現在在傅家養着呢,很少露面,當年陳意和我堂哥好的時候從沒提過孩子的事,我堂哥死後沒多久,她就認識了傅甯川,而且對外說她二十歲就生了這個孩子,是傅甯川的種,孩子一直是傅家在養着,所以我猜測是陳意在認識我堂哥之前就和傅甯川有一腿了,可能兩個人之後分開了,但是我堂哥死後兩人又搞到了一起,也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傅甯川才娶了她吧。”
“要是看在孩子的份上,那他早就娶了陳意了,也不會等那麽長時間,而且依着傅甯川的身份地位,他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麽非得娶個剛剛死了男朋友的二手女人呢!”
“可能舊情難忘吧?你不知道,陳意年輕的時候長的可勾人了,我都忍不住對她想入非非,每天都偷偷趴我堂哥屋門口聽他們倆的床角,那女人是真會叫啊,我有好幾次都恨不得沖進去直接把她辦了!”
葉良勇推了他一把,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自己哥哥的女人都敢肖想!”
“那你是沒見過陳意年輕時候的樣子,比你剛才那個大明星也不差!”
“行了,再好看那也是以前了,和你也沒關系了,我們還是好好想想五十萬到手以後該怎麽花吧。”
“哎呦老哥哥,你要是心疼兄弟,就給我弄個女人吧!”
“瞧你那點出息,先去買點貨再說!”
“是是是!我昨晚瘾又犯了!”
·····
傍晚時分,鍾深通知他們,晚上七點會有飛行嘉賓到來。
“還有飛行嘉賓?”宣染無語道“現在已經有十個嘉賓了,還要來人?你們節目組拍的過來嗎?而且,你們的預算夠嗎?我們十個人的片酬已經很高了吧?”
鍾深看了一眼傅之行“沒事,我們不差錢。”
傅小寶好奇道“誰來啊?男的女的?”
鍾深道“來了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先保密。還有,飛行嘉賓會指定一組嘉賓來負責招待他們,被指定嘉賓不能拒絕,而且要按照飛行嘉賓的要求來招待他們,飛行嘉賓會在這錄制一天一夜,如果最後指定嘉賓的招待讓他們滿意,會得到節目自獎勵的三百元獎金。”
“他們?”顧辭問道“要來幾個人啊?是美女嗎?要是美女我願意招待她們!”
鍾深看他的眼神有些鄙視“請你顧忌一下自己同伴的心情。”
顧辭斜眼看了自己身邊的女孩一眼,沙雲依舊一副十分平淡冷靜的樣子,臉上基本沒有什麽情緒,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剛剛才在院子裏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咦?顧辭你還沒沙雲高啊?”宣染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朝他們看過去,“沙雲你多高啊?”
沙雲道“180。”
顧辭瞪了宣染一眼“我181!”
宣染呵呵笑了起來,分明是在嘲笑“才高一公分啊!而且這樣看來沙雲比你還高呢,你不是說謊吧?你有181?”
顧辭“你眼瞎啊?她穿的鞋底子就有好幾公分高了!”
宣染驚訝道“哎呀,頭一次見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伴幾公分的鞋子如此斤斤計較的。”
“我計較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計較了?”
宣染捂着嘴巴笑“我們幾對站一起看起來都很協調啦,就你們····呵呵···”
顧辭都快氣死了,嚷道“她就一男人婆!我和她站一起能協調嗎?哪個男人和她站一起都不會協調!”
沙雲雙眸似乎一顫,隐隐有些黯淡,但是臉色依舊十分的平靜,仍然一句話也沒說。
言歡見顧辭越說越過分,忍不住打斷他們,問鍾深道“飛行嘉賓選定的哪組嘉賓?這個你總該告訴我們吧?我們也好提前準備一下。”
鍾深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就是你們這一組。”
言歡“·····”
而傅之行的臉色一沉,心中隐隐猜到了是哪個人。
7點鍾,飛行嘉賓準時到來,一前一後兩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言歡的小院。
言歡正坐在房門口洗菜,猛然聽見院門響,然後聽見有人叫她“珠珠。”
她擡頭,看見兩個大男人在并肩站在院子裏,身後晚霞漫天絢麗多姿映襯着他們兩張俊美的臉龐,一切如夢似幻。
是嚴延和周梁。
言歡愣在原地好久,直到周梁叫她,“珠珠,不打算讓我們進屋嗎?”
言歡這才回神,有些尴尬的将他們請進了屋裏。
自上次體育場演出之後,言歡就再沒和他們見過面,她去了西山拍戲,而他們一直在進行巡回演唱會,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彼此沒再聯系,隻在言歡被葉安之陷害那次,他們都在她的微博下面高調的選擇站在她這邊,當時她還是很感動的。
進屋之後還沒坐下,嚴延就從他行李箱裏掏東西,沒一會就給她掏出來一堆吃的,還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感冒藥藥酒和消食片之類的東西,滿滿的堆了一桌子,言歡懷疑他這一個行李箱是不是隻裝了給她帶的東西,自己的東西都沒帶。
“這些我都準備了。”言歡輕聲道“你留着自己用吧。”
嚴延的眸子暗了暗,接着他笑着道“那就先放你這裏吧,我要是用到的話找你來要。不過這些吃的你得留着,特意給你買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正在直播,言歡不好當面給他難堪,隻好說了聲謝謝,把東西都拿了過來。
這時,言歡聽到院子裏有人喊她,她走出門,看見傅之行站在院子裏,腳下放着一個超大的箱子。
她走過去問他“這誰的東西?你怎麽往我院子裏弄啊?”
傅之行的視線從她屋門前的嚴延身上掃過,然後看她“我媽寄給你的。”
“阿姨給我郵寄的?”言歡又驚又喜,忍不住問道“是什麽東西啊?”
傅之行“中藥。”
言歡感動道;“阿姨真是太貼心了!估計她是怕顧辭和小寶會生病吧,畢竟他們兩人以前沒到過這種山區,怕他們會水土不服吧,不過中藥也好,對身體傷害小。”
傅之行關了麥,湊到她耳邊“是給你調理身子的,我媽說她想早點抱孫子,讓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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