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去,趁着李秋水做飯的功夫關山月又翻了翻醫書,準備好了火罐、銀針、艾灸還有紅花油。吃飯時關山月說道:“晚上去給張廠長的媳婦治療肩周炎,給女同志治療有時候不太方便,璐璐和我一起去吧。”
王璐問道:“有什麽好處?”關山月道:“我想想,過兩天發一季度的技改獎,給你買身換季的衣服怎樣?”王璐笑道:“這還差不多。”李秋水道:“别老瞎花錢,養成大手大腳的過日子那還行?”王璐嘿嘿一笑,開始低頭吃飯。
吃完飯,關山月帶着王璐信心百倍地去了張廠長家。張廠長見關山月帶着王璐來,笑道:“還帶着秘書來了?”關山月笑笑說道:“肩部不太好操作,讓她打個下手。”張廠長的媳婦說道:“呦,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啊!”王璐道:“嫂子也漂亮。”
張廠長對關山月說道:“女人們就關注這些,你嫂子,姓王。”
關山月和張廠長的媳婦打過招呼說道:“嫂子穿個秋衣,把有病竈的肩膀露出了就好。”
王璐幫着她弄好後,讓她趴在床上。關山月先是按了按肩胛骨周圍,和自己想的一樣,全是筋結。但是用按摩的手法撥開筋結實是很疼的,一般女人都受不了,所以關山月先用紅花油給搓了一遍,開始取穴:肩髃、肩髎、肩貞 、肩井、臑俞 、中渚、阿是穴進行針灸。當針刺得氣後施平補平瀉法,然後 留針,并将艾段套在針柄上點燃下端, 每穴灸 壯。
紮完肩上,關山月讓王璐幫着把她小腿上的褲子卷上去,拿出三寸長的銀針,對着迎面骨上的條口穴上直插進去。
張廠長見一針下去足有兩寸,這是要穿透的節奏,吓了一跳,問道:“小關,這是什麽針法?”
關山月道:“這叫上病下治,一針兩穴。嫂子是不是感到麻了兩次?”張廠長的媳婦道:“對,又麻又漲。”關山月又道:“這就對了。迎面骨上這個穴叫條口穴,腿後邊的叫承山穴。一針兩穴不但可以減少的針刺數量,也爲患者減輕了痛苦,關鍵是由于兩穴往往分屬兩個經絡,更能提高療效。”
張廠長贊道道:“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簡單!”
等艾灸燃過三壯,關山月一一拔了銀針,用幹棉擦淨。然後拿起一顆粗短的針在肩胛骨處的阿是穴上紮了進去,随後點着酒精棉烤過火罐後,迅速拔掉銀針把火罐扣了上去。
張廠長通過透明的火罐見裏邊噴出一道粘稠的血迹,疑惑地問道:“小關,這又是什麽手法?”關山月道:“這也可以叫放血療法。等會兒拔了火罐你會看到都是紫黑的血。拔罐、放血同時進行。”
說着話間,關山月又用同樣的手法,在其他處用拔了兩個火罐,算是告一段落。
張廠長說道:“來,嘗嘗安吉白茶。”關山月喝了一口說道:“我喝茶就如同牛嚼牡丹。”張廠長道:“我也不懂,喝多了就能喝出點兒味道來。”又看看王璐道:“我怎麽看你對象這麽面熟呢?”關山月道:“她就在咱們二車間主控室上班。”張廠長“哦”了一聲。
關山月把茶喝完,過去拔掉火罐,擦幹血迹說道:“嫂子你站起來活動活動試試?”
張廠長的媳婦站起來,把光着的胳膊高高舉起,興奮地喊道:“咦!老張你看我是不是舉得很高?超過頭頂了!”張廠長道:“我說我們小關厲害你還不信呢,怎樣,這下服了吧?”他媳婦說道:“瞎說,我啥時候不信了?隻是沒想到小關這麽年輕。”關山月見她舉着胳膊,便隐隐地露了出來,趕緊移開目光說道:“我也就擅長這點兒,再讓我治别的病我就不行了。”
張廠長的媳婦邊穿着衣服說道:“一招鮮吃遍天。這就很了不得,我在醫院花了1000多了還沒治好呢。謝謝小關!”關山月道:“看今天的情況再來兩次就差不多了。”張廠長的媳婦說道:“那感情好,老張把你的好茶給小關帶兩盒。”
關山月趕緊說道:“嫂子太客氣了,不用的。”張廠長道:“我早準備好了。”關山月道:“天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張廠長道:“也好,這兩天就麻煩你了。”然後去櫃子了拿了兩盒茶葉硬塞給了關山月。
走在路上王璐道:“好幾天沒有單獨相處了,咱們去哪兒玩一會兒?”關山月道:“汪洋群上班去了,道我們宿舍?”王璐挽住關山月的胳膊說道:“你不會想什麽壞事兒吧?”關山月道:“不,我在想一件美妙的事兒。”
王璐把豐盈的使勁擠在關山月的身上說道:“咱們一起去分享一下?”關山月道:“如此甚好,時不待我,趕緊走着?”兩人嘀嘀咕咕,快步去了宿舍。
連着治了兩天,張廠長的媳婦基本上活動自如了,稱呼也由嫂子被強行改爲王姐。關山月心道:“叫啥有區别嗎?過了明天估計也很少能遇到。”但是這個王姐卻是更熱情了。
最後一天王璐上班去了,關山月自己去了張廠長的家。進到家裏關山月沒看到張廠長,于是問道:“王姐,我們廠長呢?”王姐道:“喝酒去了,小王璐也沒來?這倒巧了,哈哈,姐去換換衣服。”
一會兒見王姐從卧室出來了,上身穿着一件低胸内衣,一對兒豐滿的清晰可見,走起路來顫顫悠悠,竟然沒穿文胸!吓得關山月不敢直視。
王姐見狀咯咯之笑,說道:“走吧,開始幹活。”然後一扭一扭地進了書房。關山月在後邊跟着,目光才敢跟上去,就見這王姐穿着一件緊身的内褲,圓潤的臀部翹挺迷人,關山月的眼睛頓時又無處安放。
關山月想起李春梅悄悄給自己說的話來:“你給張廠的媳婦治病了?小心長針眼。這個人很有手段,張廠能混到這個地步全靠她了。哼,名聲不咋地。”
關山月萬萬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那可是自己上司的媳婦呀,隻想着趕緊治完走人。
王姐脫掉一隻袖子趴在床上,從側面清晰地看到的弧線。關山月不敢看,迅速走過去,手上塗上紅花油開始按摩。
王姐誇道:“小關的手法真好,舒服。”說着鼻子裏哼哼了幾聲。關山月面紅耳赤,這聲音比王璐動情時的聲音還讓人心酥。關山月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勁,王姐“啊”了一聲,驚醒了關山月。
關山月問道:“疼了嗎?”王姐道:“你就用這個力道按一會兒,我适應适應。”關山月道:“其實,要撥散肩部的筋節是需要一些力道的,擔心你怕疼一直沒敢用勁,但是你要是能忍受效果會更好。”
王姐道:“那好,你按吧。”關山月用大拇指摸到筋節點錯位一撥,王姐又是“啊”的一聲。關山月趕緊住手,說道:“還是算了吧。”王姐道:“沒事,這點疼我還是能忍受的。”
既然不怕疼那更好,這樣省的她哼哼,關山月開始撥筋節。他撥一下,王姐叫一聲,連叫幾聲,關山月道:“你要是忍受不了我就用紅花油多搓一會兒。”王姐道:“沒事,接着按,我好像已經适應了。”
那就好,關山月開始一下一下連續撥動,誰知這王姐叫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妩媚。關山月疑惑不解,疼還快樂着?多少年後才知道有的人有受虐傾向。而這時王姐早已心頭火熱,内褲也漸漸地濕了,連她自己都疑惑不解,難道自己竟這麽饑渴?
王姐矯罵道:“臭小子,按得真舒服。今天還紮針嗎?”關山月道:“今天就不紮了,不能天天紮,容易紮傷皮膚的。一會兒再給你灸灸就好了。”
王姐道:“我不喜歡那氣味,你就多按一會兒好嗎?”關山月隻能道:“也可以。”王姐越叫越媚,關山月感到自己已經抵擋不住,說道:“王姐,你起來再試試,看看怎麽樣?”
王姐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袒胸露乳眉目含春,嬌弱無力地舉起胳膊轉了一圈道:“好多了,你真厲害。”關山月道:“那就好,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王姐伸手拉住關山月道:“配姐聊一會兒再走呗,姐還沒給你倒口水喝
呢,那多不好。”
關山月一邊收拾自己的工具一邊說道:“姐,你太客氣了,我就不等張廠回來了。以後那兒不舒服你給張廠說,我随時有空。”
王姐郁悶地說道:“提他幹什麽?那個沒用的東西,不用怕他,姐給你做主。”關山月心想,張廠長又矮又瘦,估計滿足不了這個豐滿的媳婦,可是他現在的心裏隻有王璐,于是道:“王姐,你是他領導,他可是我領導。”
王姐輕輕打了關山月一下,胸前的一對兒顫悠着,低聲嗔道:“你這個管殺不管埋的小東西,按得姐姐都那個了。”然後從櫃子裏拿出兩條中華來硬塞給關山月道:“拿着,你要不抽就送禮。”
關山月一看,拿着吧,也算是診費。王姐用胸頂頂關山月,抛個媚眼說道:“這就對了嘛,以後常來玩啊。”
關山月落荒而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