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等着,辰時末,一輛華貴馬車從宮門駛出,随扈宮婢太監侍衛百餘人,馬車簾撩開時,魏織和趙慎看到了一個女人,雖然隻露了半邊臉,但确實是十分的美麗的。
趙慎道“是蓮貴妃。”
蓮貴妃竟真的出宮了。
魏織道“接下來照我說的行事就行。”
趙慎嗯了聲,魏織離開。
魏織想辦法讓蓮貴妃下了馬車,然後用老太傅之名,成功的讓蓮貴妃跟自己走了。魏織便放棄了打暈蓮貴妃的選擇,帶着蓮貴妃去了安逸王府後門。
蓮貴妃不曾出宮,跟安逸王也沒有聯系,自然不知道安逸王府就是安逸王府。安逸王府後門的兩個人被魏織弄暈,蓮貴妃驚問魏織時,魏織将蓮貴妃打暈,然後放進小紙人裏。魏織換上守門的衣服,然後把那兩個人用兩片小紙人收進去,用火折子一下子燒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迹,不過兩三灰燼。
安逸王爲了不讓趙帝懷疑,所以,府中完全不做任何防備。
魏織把裝了蓮貴妃的小紙人藏進衣襟裏,垂首朝府中内院走去。
魏織不知道安逸王寝于哪個房間,便拿出火折子熄了,攔住了一個婢女道“管家說把這個送去王爺房裏。”
那婢女膽子看起來很小,頭也不敢怎麽擡的接過道“是。”
魏織跟着那婢女,順利的找到了安逸王睡覺的院子房間。
魏織謹慎的進去,然後把裝着蓮貴妃的小紙人取出,開始等。
半個時辰後,魏織換了一個小紙人裝蓮貴妃,把小紙人藏好在房間後,就小心出去,稍微一試探,知道了正堂的位置。
魏織裝作巡衛到安逸王府正堂時,遠遠看到了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的趙慎。那個男人毫無疑問是安逸王了。
趙慎也瞥了到了魏織,然後和安逸王說了什麽,起身離開了正堂。
魏織狀似不經意的跟去,原來趙慎去的是如廁之地。
魏織确定了四下無人,便走了過去。趙慎站在如廁屋前,看到魏織就道“接下來要幹什麽?”
魏織彎唇道“接下來,一路走好。”
說着,打暈了趙慎。
趙慎不防,瞪大眼倒在了地上。
意識還存前,趙慎聽到了魏織的話“你問朕是怎麽被立爲太子的,朕現在告訴你,當然是殺了太子,讓父皇聽話,不然,如今的秦帝,可就不是朕了。”
魏織将趙慎裝進小紙人裏,離開了那裏。
安逸王見趙慎一直不回,凝眉起身。
魏織利用一個下人,将安逸王引回了房間,然後有些費心的将其打暈。
魏織把蓮貴妃從小紙人裏放出來,給她喂了春藥。
最後把昏過去的趙慎從小紙人裏放了出來,魏織沒想到趙慎竟幽幽轉醒了,他指着魏織“雲熾······雲熾······你······你!”
魏織伸手抽過挂在床前的劍落在了趙慎脖頸間,道“看在你爲我利用的份上,給你留了個清白的名聲。”
話落,割斷了趙慎的脖頸,把沾滿血的劍放到了安逸王手中,然後将蓮貴妃的衣衫脫到一半,放到床榻上。
彼時,聽到嘈亂的腳步聲傳來,魏織快速離開了安逸王府,沒有再回趙慎府中。
午時。
魏織期望的結果,完美的開始在趙國都城裏發生。
安逸王趙玉對蓮貴妃蘇柔情愫未泯,将蓮貴妃騙去府中,欲做不恥之事威脅帝王,卻被十二皇子趙慎不小心撞破,安逸王驚急之下殺了十二皇子趙慎,然後被帝王當場發現。
這是所有人以爲的。
魏織計算的沒錯,趙帝一定會派暗衛暗中跟護蓮貴妃。看到蓮貴妃進了安逸王府。暗衛一定會第一時間去告訴趙帝吧。結果來看,沒有錯。
而魏織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在夜裏才發生。
被抓起來押進天牢喊冤不成面臨必死的安逸王,逃出天牢不見了。
等了三天後,魏織聽到了一個十分愉悅的消息安逸王趙玉!反了!
趙國都城亂了。
趙玉的封地亂了。
趙帝再次吐了一口血。
魏織又散布了一件事,想要的目的達到,便離開了趙國都城,給了薛蒙一信,信中隻有四個字舉兵開戰!
趙國内亂,消息傳到各地軍中時,士氣死氣沉沉。
然後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當年燕國使用禁術,是趙帝一手促使引導!
啓用禁術,需要無數人的血肉爲祭!身爲帝王!卻視子民如蝼蟻!
趙帝被世人唾棄,如同當年的燕帝。
魏織快馬數日回到秦軍中時,薛蒙領兵剛攻下趙國一座城池。
看到魏織歸來,衆将士振奮不已單膝落地,迎接他們的王。
三年後。
秦元朔二十五年,秦國統一天下。
帝王之路,以枯骨爲基,用鮮血清洗。
三年親征,朝野兼顧。
整頓好前晉國上下後,秦帝雲熾暫留于前晉國都城長安。
魏織翻着奏折問系統6【6,鬼怪全面屠殺人類還有幾天?】
爲了盡快統一天下,這三年,魏織沒睡過一個好覺。雖然這是遊戲,但魏織真的很累,全身的疼痛很真實。
系統6【宿主老大,還有一個月。】
魏織“具體時間?”
系統6【宿主老大,不知道。】
魏織嗯了聲,這時,洛輕臨從殿外走了進來。此時夏季,他一襲輕衫白衣,惑人不已。
洛輕臨數日前來了晉國。還有慕容極。
天很熱,魏織道“國師,最近會有雨嗎?”
洛輕臨“陛下,十日後有大雨。”
魏織“十日後?國師能讓它提前嗎?”
洛輕臨淡聲道“不能。”
古代的夏天太難熬了。
熱死也不能穿褲衩背心了解一下!
系統6【················】穿的話會被世人說是瘋子變态!
魏織道“國師來有事?”
洛輕臨道“數日後,天恐有異變,陛下近日可有夢魇?”
魏織道“沒有。”
洛輕臨說的異變恐怕是鬼怪的事。
洛輕臨應了聲,便若有所思的離開了,緊接着,慕容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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