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至縣裏,停在集市,魏織身邊跟着乖巧的甯世子爺先去買醋。
進了一戶賣醋的鋪子,掌櫃的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姑娘,應該是掌櫃,目前裏面沒見其他人。
感覺到有人來,掌櫃的擡起了頭。看到魏織的時候愣了一下,看到魏織身旁的甯世子爺時,直接愣住了。
那模樣,簡單直白赤|說的話,就是被帥到了。
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看的美男子。
魏織沒注意到掌櫃的模樣,因爲一進來,魏織就在看醋。
說是買醋,祖父沒說要買多少啊。買多少?
一壇?
可是一壇的份量多嗎?
還是少了?
魏宅現在有自己、祖父、紫荊、仆人幾個。一壇醋,話說應該有不喜歡吃醋的,反正魏織喜歡吃酸的。
一壇吧。
魏織擡手抵着下巴站在醋壇櫃前瞅了瞅,認真思量着。
這些醋壇子小的有籃球大,大的堪比磨盤。
通常讓人買的話,肯定是小的。
但是,買大的,以後一段時間都不用再買。
馬車也挺大,能裝。
魏織人生第一次跑腿,還算快的決定好了,然後看向掌櫃的。
掌櫃的姑娘還在直愣愣的盯着薩摩耶,哦不對是還在直愣愣的盯着美貌的甯世子爺。
魏織偏頭見此,悠悠擋在了甯世子爺面前看那姑娘笑嘻嘻道“姑娘,你看看我吧。”
一張精緻好看的臉帶着笑意突然插入,姑娘“·················”
“咳咳。”
“你們是來買醋的嗎?”
魏織道“當然,我要那壇最大的。”
姑娘看向鋪子裏最大的那壇,那壇······。
姑娘打量起魏織。
這人看起來氣度不俗,想買這麽多醋,莫非是哪兒酒樓的?可是看起來卻不像,反而像是······世家大族裏的小姐,帶着與生俱來的威儀。
還有這個男子。
說到‘這個男子’,掌櫃姑娘又看向甯世子爺愣住了。
怎麽會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如此俊美的甯世子爺,視線粘在魏織身上中。
魏織見她又愣住了,就湊近笑道“姑娘姑娘,我要那壇最大的。”
把姑娘喊回魂兒,這姑娘也不是個很羞怯的,她瞧着魏織笑道“姑娘,那最大的壇子是空的,是我家祖傳的壇子,你再看看别的吧。”
聞言,魏織瞧了一下,擡指道“就那個吧。”
姑娘看過去,然後道“行。”
姑娘力氣也不小,給魏織搬過來,道“你們怎麽帶回去?”
魏織伸手準備接過醋壇子道“我們有馬車。”
然而不等魏織碰到醋壇子,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就接過了醋壇子,然後等誇一樣的看向魏織。
魏織“················”
抱個醋壇子誇甚?
那姑娘愣了一下,臉微微有些紅,問魏織道“你們是哪裏的人啊?”
魏織笑道“魏家村人。”
姑娘“魏家村?”
魏織點頭。
姑娘道“莫非你們就是前兩日和那位魏老先生一起回鄉的··········。”
魏織道“沒錯。”
姑娘十分的驚訝,但是卻沒再說什麽,魏織帶着甯煜離開了。紫荊和仆人候在外面,看到甯世子抱着一壇醋出來,兩人呆愣了一下,看向魏織。
買這麽多?!
兩人想的不是缺不缺銀子,而是這麽大壇醋,要吃多久?
魏織讓他把醋放到馬車後面,想了想,去買鍋。
廚房很多東西都要添置。
柴米油鹽醬醋茶。
茶不用了,祖父喝的茶有,而且這裏應該買不到。
古代鹽鐵都是難得的東西,魏織和甯煜往前走。集市裏的百姓用稀奇好奇的目光打量魏織和甯煜,魏織總算看到一家打鐵鋪,鐵鋪後面傳來打鐵的聲音,鐵鋪裏沒有人。
甯煜見魏織朝一個滿是刀鐵的鋪子走去,便問道“織兒,你要什麽?”
魏織看到了一把刀“鍋。”
甯煜真的在賣‘兵器’的地方看到了鍋。
前頭無人,魏織看到一個布簾,便伸手拂開,朝後道“店家在嗎?”
“在!”
聽到魏織的聲音,一個粗厚的嗓子回應道。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漢子從布簾後走了出來。皮膚黝黑,滿頭大汗,上衣着麻布甲,身材肥壯。
他看到魏織和甯煜,愣了一下,笑的憨厚爽直道“你們要買什麽?”
魏織隻手提起一口鍋“這口鍋。”
中年漢子知道那口鍋有多重,見魏織隻手就提了起來,且看起來非常輕松,完全沒有吃力,不禁微詫,心道這姑娘看不出是個練家子啊。
中年漢子應聲,甯世子爺把銀子給他,時行和時察這時回來了,甯世子爺使喚他們搬東西,自己跟在魏織身邊給銀子。
離開鐵鋪,魏織又去買魚。
魏織蹲身在木盆前,擡手抵着下巴看魚。
沒買過東西,更沒做過飯。魏織表示此魚至少看起來很有生命力,偏頭正要問甯煜,就見甯世子爺此刻離站在自己身後,看起來有點刻意不想靠近?白皙的眉心也微豎痕,他看魚不喜?
旁邊買魚的賣魚的都看着魏織和甯煜,像是看到神仙的眼神。
魏織看向甯煜道“你不喜歡魚?”
甯煜道“沒有。”
魏織“那你離那麽遠幹嘛?”
之前不管自己幹什麽,他都粘着。這回,明顯想粘又不知道怎麽說的像是忍着在靠近。
甯世子岔開話題“織兒,你喜歡魚嗎?”
魏織“喜歡。”
她确實挺喜歡吃魚的。
聽到魏織的話,甯煜頓了一下,看了魏織好一會兒,喉結滾動了一下,旋即蹲在了魏織身邊。
魏織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勇敢’了,然後道“你有沒有吃過鹹魚?”
甯煜偏頭呆萌的看着魏織“鹹魚?”
魏織“沒錯。”
甯煜搖頭。
魏織“烤鹹魚很好吃。”
甯煜不知道信沒信,反正認真的聽着魏織的話。
魏織見他神色沒有異樣,便繼續道“你有沒有殺過魚?”
甯世子搖頭。
看他好像也不是怕魚,難道隻是嫌腥?想着,魏織若有所思的唔了聲。
随即,看向賣魚翁道“老翁,這桶魚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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