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錯人了,趴錯家了,這都怨柳清祿這個混蛋啊,魏織瞪了柳清祿半天,柳清祿也虛,喻蓮塘不說話,不遠處邊巷正在賣陽春面,魏織肚子餓了,就近往那桌前一坐,柳清祿看了,拉着喻蓮塘坐過去道“來三碗陽春面!”
“好嘞!”
············
三人吃完了陽春面,柳清祿給的銀子,走出巷子,就看到街上有人在打乞丐,喻蓮塘沖了過去,魏織打着哈欠準備回去睡覺,柳清祿瞧着道“打人的瞧着眼熟啊。”
魏織不感興趣,準備走。
柳清祿拉住魏織“那不是劉厚的弟弟嗎。”
魏織“哦。”
喻蓮塘一過去,打人的人就跑了。
魏織瞟了眼“走了,回逸來客棧睡覺。”
三人往逸來客棧回,這時,突然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攔住了魏織三人“三位少爺留步。”
魏織看他“留步幹什麽?”
道士道“我看三位少爺印堂發亮,其中兩位是要趕考吧,若是趕考,必定高中啊。”
魏織不感興趣,柳清祿和喻蓮塘卻很有興趣。
柳清祿道“你怎麽知道他們要趕考?”
魏織“··············”
道士哈哈大笑捋須道“我乃青玄祖炁玉清元始天尊妙無上帝的坐下弟子,自然什麽都難不倒我。”
魏織“·············”
喻蓮塘目露光亮“您覺得我考武如何?”
道士“少爺若是考武,必定狀元也!”
喻蓮塘很喜歡道士了。
魏織腦後滴汗,随便道“我呢,我要是考文呢?”
道士“必狀元也啊!”
魏織“嗯,說話倒是好聽。”
柳清祿道“您看我能活多少歲?能不能娶公主?”
魏織“···········”
喻蓮塘“···········”
道士道“公子啊,俗話說天機不可洩露,我告訴公子,不容易啊。”
柳清祿“那怎麽才能容易?”
道士就等這話,他十分直白道“公子,我需要打點各路神仙,不便宜啊。”
柳清祿十分上道“多少銀子?”
道士身手“如何?”
柳清祿看他五指,道“五兩銀子?”
道士搖頭道“五十兩銀子。”
道士本以爲柳清祿要讨價還價,但是嬌生慣養的柳清祿,根本就不知道讨價還價是什麽,他直接準備給,魏織道“等一下,可否算完了再給銀子?”
道士聞言,有些猶豫,柳清祿道“什麽時候給不都一樣,來來來,拿着。”
魏織“···········”
喻蓮塘道“您覺得我要給多少?”
yik,除了魏織,不但都相信,他們倆還都比魏織有錢。
道士也看出了三人裏柳清祿和喻蓮塘最有錢,因爲道士是從衣着的料子看的,魏織的衣服一看就便宜,所以,道士不指望魏織,慈祥的看着喻蓮塘道“也是五十兩,我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收。”
喻蓮塘爽快的給了,魏織沒攔着,這時柳清祿又拿出了五十兩,魏織看着,不禁道,這倆貨真有錢,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隻見柳清祿把那五十兩又給了道士道“再給您五十兩,幫我兄弟也算算。”
柳清祿指魏織。
道士看了眼魏織,笑着收下道“好,公子真是義氣人。”
柳清祿道“這可是我一起長大的兄弟,不義氣他還能義氣誰。”
魏織都快感動了,開始等道士表演。
道士道“公子可是姓柳?”
柳清祿“沒錯。”
說完對魏織道“這道士是真的。”
三人站在道士面前。
魏織敷衍的笑笑繼續看道士表演。
道士道“公子名清祿,父爲商,母與官僚有隙。”
柳清祿佩服了“對!”
喻蓮塘也迫不及待輪到自己了。
道士又道“公子是大富大貴之命,若往都城,必能大成,壽數過百,有驸馬之命格,隻是,二十六歲時,要防備蛇。”
聽到道士的話,魏織心裏疑惑了一下,柳清祿,将來會考科舉,但現在不打算考了,那麽,柳清祿就會繼承家業行商,接着娶妻,又納了青樓名妓爲妾,最後青年早逝,二十七歲夏天在家被突然出現的蛇咬毒死。
蛇?
二十六歲時要柳清祿防備蛇?
如果很多東西都會變,真的如這個道士所說?
這個道士········
魏織道“6,這個道士怎麽回事?他真會算命?”
系統6宿主老大,不是的。
魏織“不是?那他是瞎掰的?”
系統6是的,宿主老大。
魏織“那就行。”
柳清祿認真的聽了道士的話,道“壽數過百?驸馬命格?真的?”
道士點頭道“真的。”
柳清祿“爲什麽要防備蛇?”
道士道“蛇會傷公子,讓公子運氣不好,所以要防備蛇。”
柳清祿聽了道“那我怎麽防備?”
道士說“公子别急,二十六歲時,公子隻需要在身上帶着雄黃粉就行。”
柳清祿點頭道“好,那我還有什麽需要避的,還請您多多指點。”
道士說“公子還需潔身自好,切莫貪戀女色。”
柳清祿“爲什麽?”
道士說“若是成了驸馬,隻能對公主殿下一心一意,公子若是喜歡上其他女子,自然不能做什麽,不然···········。”
說着,道士看到周邊無人,才開始繼續扯道“不然,公子會被公主打死。”
柳清祿“··············”
魏織“············”
喻蓮塘“··········”
這道士行啊,膽子真大,竟然這麽說公主,看來銀子給的足了,他膽子也大了。
柳清祿突然不想娶公主了“算了,我還是不娶公主了,但是您說我有驸馬命格,怎麽能避免成爲驸馬?”
喻蓮塘見柳清祿淨問這種不正經事,直接把他扒開道“您還是先給我算吧。”
柳清祿抓住喻蓮塘“不行,我先。”
喻蓮塘“我先。”
魏織“我先吧。”
柳清祿“不行!”
喻蓮塘“不行!”
道士道“三位公子莫急,先從柳公子慢慢來。”
喻蓮塘聽到道士這麽說,隻得放開了,因爲這是道士說的。
魏織果然不是親兄弟啊,竟然因爲一個道士差點打起來,人都說沖冠一怒爲紅顔,這是沖冠一怒爲道士。
系統6············
道士道“公子若想避免成爲驸馬,便一定不要往青樓去了。”
柳清祿皺眉了“這是何道理?莫非公主喜歡去青樓幹點什麽?”
魏織和喻蓮塘腦後滴汗。
隻聽道士說的有模有樣道“非也非也,公主那種人去青樓幹什麽,她隻是好奇民間的市井,到時,公主有機會出宮,便會去四處玩,然後不小心進了一家青樓,公主殿下是不會知道那是青樓的,進去就覺得不行要出來,那時公子正好去了那兒的青樓,以爲公主是青樓的人,便出手調戲,成爲了驸馬。”
魏織“·············”
這道士真能編,但是柳清祿信了“竟是這樣?!”
道士捋須認真道“就是這樣。”
柳清祿點頭道“晚輩知道了。還有呢?”
道士道“需要忌酒。”
柳清祿“這是爲何?”
道士道“傷身呐,小酌怡情,大酌傷身啊。”
魏織“···········”
這道士可能覺得收了這麽多銀子愧疚?所以利用自己的‘威信’讓年輕人照顧好身體?還是這道士搞養生的?
柳清祿覺得有理,道“晚輩明白了。還有什麽要注意的嗎?”
道士道“切勿易怒。”
柳清祿點點頭。
道士說“還有,今年,不可讓令尊往東去。”
柳清祿“不往東去?可是有什麽玄機?”
道士“令尊若往東,會感染疫病。”
柳清祿恍然“東面竟會發疫病?”
道士“沒錯,瘟疫比天災更可怕。”
柳清祿道“您說的是。”
喻蓮塘也跟着點頭,隻有魏織一副看戲的表情。
道士繼續表演“還有,公子不能與人打架。”
柳清祿“什麽時候?”
道士“什麽時候都不能。”
柳清祿越聽越覺得這道士有點像自己爹教訓自己的··········
但是,或許這就是高人吧,柳清祿道“好。”
道士“今年公子不可穿紅色的衣服,親人也不能。”
聞言,柳清祿道“我不能可以,爲什麽親人也不行,我表弟今年就要娶妻了。”
道士愣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但也隻是片刻,爲了銀子,昧良心道“今年若是穿紅,會有血光之災啊。”
柳清祿驚“什麽樣的血光之災?這血光之災是我還是我表弟?”
道士“都會。”
柳清祿聽了,慎重起來道“嗯,我知道了,我會告訴我表弟。”
道士“還有,不能賭。”
柳清祿“嗯,本少爺不好這個。”
道士“那便好。”
柳清祿“您繼續說。”
道士“公子往後十年要吃齋念佛,樂善好施,行善積德,助人爲樂。”
柳清祿“···········”
柳清祿突然後悔算命了。
樂善好施也罷,行善積德也罷,助人爲樂更罷,但是吃齋念佛·········怎麽辦?
柳清祿“不吃齋念佛不行嗎?”
道士“不行。”
柳清祿讨價還價“吃齋不念佛行嗎?”
道士“不行。”
柳清祿覺得自己的人生灰暗了。
要他念佛,還不如去死。
可是真想想死,柳清祿又蔫了。
連喻蓮塘聽了都受不了了,樂善好施,行善積德,助人爲樂都可以,自己平時就這樣,但是,吃齋念佛,吃齋也完可以忍,念佛?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要是真的念十年佛,柳清祿應該就半死不活了。
魏織沒什麽感覺,完沒什麽感覺,首先,知道這個道士是騙子,二是就算别人真的會算能算這麽告訴自己,魏織也是不會幹的,爲什麽?因爲人生苦短啊,本來人生就短,還吃齋念佛樂善好施行善積德助人爲樂,苦上加苦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人呐,還是怎麽舒服怎麽浪吧。
系統6·············
柳清祿俊俏的容顔有些陰沉道“您還有告知嗎?”
道士“公子切勿遊水。”
柳清祿“不能遊水?”
道士“公子,善泳者死于溺啊。”
柳清祿“··········”
柳大少爺突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意外與坎坷危險。
魏織已經快笑了。
喻蓮塘越聽越難受。
怎麽什麽都不能。
柳清祿歎口氣,蹲到巷子口去思考人生了。
接下來是喻蓮塘,終于輪到喻蓮塘了,道士道“公子姓喻,名蓮塘,我說的可對?”
喻蓮塘道“您說的對。”
道士道“喻公子想問什麽?”
喻蓮塘道“晚輩想問,武運。”
喻蓮塘明顯問的比柳清祿逼格高。
道士上下一打量喻蓮塘,捋須道“公子武運極好,隻是今年需要避免多管閑事。”
這句話,老實說,連知道道士是騙子的魏織,都覺得說的挺好的。
喻蓮塘這家夥,太熱心了,看不得一點邪惡,雖然不是壞處,甚至是好處,但是不行啊,不沉穩,還得曆練,不能什麽閑事都管,容易管錯,落得一身錯。
聞言,喻蓮塘一副受教的模樣道“晚輩明白了,可是哪些不能管?爲什麽不能管?”
道士“權貴欺民不能管,管了,公子的家人必将遭難。”
聽此,喻蓮塘低下頭“權貴欺民?”
道士“沒錯。”
喻蓮塘“若是忍不住管了呢?您可有辦法讓我避免?”
聽到喻蓮塘的話,道士從袖袍裏拿出了一個瓷瓶,道“公子請伸手。”
喻蓮塘伸手,道士從瓷瓶裏倒出一顆黑色的丹丸道“公子若是實在忍不住想管,就請服下這顆丹藥,再去管。”≈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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