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玚擺了擺手“我沒事。”
魏織“你可别有事。”
燕玚應聲“嗯。”
魏織在旁坐下道“你早就知道我是狀元啦?”
燕玚“嗯,對了,你想做什麽?”
魏織“做什麽?官?”
燕玚點頭。
魏織“我想做什麽你就讓我做?”
沒想到燕玚卻點頭了,魏織有點驚訝,自己在燕玚心裏這麽有分量地位嗎?還是其實燕玚演技更好,在憋什麽壞招準備陰自己羞辱自己什麽的?
要是那樣的話就可怕了。
魏織“禦史大夫。”
燕玚“好。”
魏織“······”
完了,感覺真的有陰謀。
系統覺得宿主總是想多,淫者見淫?變态見誰都變态?
魏織對燕玚道“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系統6······
燕玚沒聽懂“嗯?”
魏織還沒說話,系統就哔哔了宿主老大,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是不可能的。
魏織“你滾,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背地裏罵過我。”
系統6······
燕玚覺得魏織完全可以勝任,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話會引來朝臣的不滿,現禦史大夫的怨怼,帝王不能任性,不能随心所欲,但是,唯一一次,僅此一次,從未如此慶幸過遇見誰,這個人教會他很多,讓他看到了另一番世間景色。
魏織“我還有件事。”
燕玚“你說。”
魏織正準備把燕宬的事兒和燕玚說說,就聽外面的太監出聲了,是先皇身邊的老太監求見,說是皇帝有遺旨。
然而這份遺旨不是給太子及任何人的,而是給魏織的,沒錯,就是魏織這個未來驸馬的,皇帝也不知道怎麽這麽在意魏織,臨死前還給自己特意留了份遺旨,遺旨的内容什麽都沒有,隻是好像爲了不讓魏織太驕傲還是怎麽的,讓魏織去當侍禦史,先從侍禦史做起,老實說,喻蓮塘的祖父也當過,就是在禦史台當差,沒有少詹事厲害。
燕玚有些尴尬,覺得自己對魏織的愧疚又加深了點兒,魏織沒說啥,接旨,爹下兒的面啊,不過更微妙的是燕玚。
魏織把聖旨一卷,道“那時候先皇問我做太子府少詹事怎麽樣時,我說我想做禦史大夫,沒想到先皇還惦記着。”
燕玚哭笑不得“我答應你的不會反悔······。”
魏織“這個先不提了,我現在要跟你說更重要的事。”
最近燕宬不來找自己了,但好像在對自己玩心計,嗯,就是若即若離,欲擒故縱之類的,魏織很頭疼,委婉的和燕玚說了說,見燕玚的表情沒有不悅,魏織就開始表示自己配不上你妹之類的雲雲,燕玚聽懂了魏織的意思,但沒有說什麽。
看他不說什麽,也沒有看出不悅,魏織不禁拿不準了,這燕玚不會強迫自己當他妹夫吧?!
次奧啊!畢竟他們才是親的兄妹啊。
系統滴汗。
魏織微妙的出宮了,然後第二天燕宬就找來了,她氣怒的和魏織談了一場話,看燕玚還是‘幫’自己了,魏織真的覺得燕玚不錯了,燕宬明白了魏織真的不會喜歡上自己後就哭着跑了,魏織沒去追,不日後,魏織和公主燕宬的親事解除,齊國上下不知原由,隻猜是齊帝硬湊鴛鴦,兩人不合,也不兩情相悅。
燕宬之後沒有再回宮,聽燕玚說,是去找她的師父了,燕宬自少年離宮,少居都城。
魏織正式在禦史台當差。
齊帝駕崩,太子燕玚登基,諸國派使臣前來。
這日,魏織剛下差,就看到一個老者在買插草标的女童,那老者錦服,看是商賈,身旁站着馬車和仆人,老者的眼珠子在女童身上肆意亂掃,讓人看着不快。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差點忘了這麽号破人,那就是原本劇情裏會強納阿甯爲妾的老商賈。
柳清祿正好和魏織碰到,兩人一起準備去趟清居樓,看到魏織望着不遠處,便問道“怎麽了?”
魏織“那老頭是誰你認識嗎?”
柳清祿看過去“哦,那是經營藥材生意的劉家老爺,有過幾面之緣。怎麽了?”
魏織“我想起來了。”
柳清祿“想起什麽了?”
魏織“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柳清祿“啊?”
魏織打了一個響指“毀了劉家。”
柳清祿愣住了“什麽仇?”
魏織随口道“殺我恩人。”
柳清祿“······”
恩人?
魏織的什麽他都知道,但什麽時候有恩人了?到江峻城之前的?
可能是吧。
劉家老爺的名聲在商賈間确實有點那什麽,沒想到還和阿菱有那種仇?
柳清祿還沒清楚到底怎麽回事時,第二天忽然有人擊鼓鳴冤,狀告商賈劉家殺人,然後劉家各種讓人作嘔的内院事,更是忽然傳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成爲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一時成了名人。
不管是不是真的,吃瓜群衆大多數人願意相信,再加上本來就是真的。
這本來隻驚動了大理寺,劉家覺得自己還有救,各種用銀子開始準備疏通‘關系’,可是誰知第三天,皇帝親自下旨抄了劉家,斬了劉家老爺和劉家長子。
劉家奴仆成了自由身,跑的跑哭的哭恨的恨高興的高興,劉家其餘人開始豬狗不如的餘生。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很利落,世人都猜劉家絕對得罪了什麽了不起的人。
而給皇帝燕玚吹耳邊風的了不起的人的魏織,此刻正坐在茶樓裏喝茶聽書嗑瓜子。
柳清祿喻蓮塘就坐在魏織旁邊,聽到劉家老爺斬首的消息,嘴角抽了抽。
喻蓮塘現在在兵部當小差,給兵部侍郎打下手,總之慢慢來,柳田是更小的差,在禮部每天可能在端茶倒水。
魏織是在仨裏面最顯眼的,畢竟是前驸馬,雖然是個小官,但是竟然被彈劾了,魏織被彈劾後,立馬彈劾了回去,罵的對方狗血淋頭,氣得吐血。
數日後,諸國來賀新帝登基的使臣也到了,所有的使臣都沒什麽可看的,隻有燕國的使臣,燕國來的直接是燕國新帝慕容渡,而慕容渡的姿容樣貌皆與江悠南如出一轍。
魏織第一眼看到他時,眉心微蹙。
第二次見,是在清居樓。
喻蓮塘和柳清祿和柳田驚訝的看着來人,接着才知道這個和江悠南一模一樣的人就是曾經的江悠南,依舊是那個溫柔的人,隻是多了說不清的冷淡疏離。
魏織沒說什麽,也沒什麽好說的,不辭而别的人,至少道一聲歉才能睬他,剛想完,慕容渡就對魏織道歉了,和他走時說的一樣‘對不起’。
魏織歎了口氣,要不是小時候江悠南像自己娘一樣,魏織真的懶得理他,但也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平和的吃了頓飯,魏織回了謝宅。
九國再次混戰,但是又是很快結束。
三年後。
魏織住到了自己的府邸中,成了禦史中丞,而柳田也不再端茶倒水,而是在禮部有了個小位置,至于喻蓮塘,要上戰場了。
這年,秋天,魏織和柳清祿還有柳田給喻蓮塘送行,臨行時,喻蓮塘抱住魏織,輕聲在他耳邊道“伴君如伴虎,萬事小心。”
魏織知道他一天八百遍的擔心自己,無奈應聲“我知道。”
前兩年彈劾魏織的朝臣很多,因爲皇帝太過寵信魏織,總是有人看他不順眼,但是漸漸的朝臣知道彈劾也沒用,反而遭帝王不喜後,再加上知道燕國皇帝是魏織發小後,彈劾魏織的人就特别少了。
這天,魏織剛下差回府,就被謝景三又抓走了,馬車裏,謝景三摸着懷裏人的手,道“别人說你惑君。”
魏織想抽回自己手,但是打不過抽不回“老爺子有事說事,别動手動腳。”
謝景三基本上每天都在過春天,魏織本來以爲他過兩天就對自己膩了,沒想到他簡直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想死在榻上?
謝景三一本正經的捏着魏織的下巴,迫他看着自己,眸中炙熱難掩,意味明顯。
魏織卧槽!他媽的想幹甚?
謝景三笑道“馬車裏還沒試過?”
聽到這話,魏織面無表情,呵,果然?車|震?麻痹!謝景三!
系統表示自己很純。
當然最後沒震,魏織臉皮再厚,也無法接受。
沒多久,魏織彈劾了原本劇情裏虐待自己的貴族,讓那個貴族也嘗了嘗被當成狗,被折斷腳和手的滋味。
九國混戰是三年一小戰,五年一大戰。
七年後,魏織二十六歲,已經是個張揚肆意的成年男性,豐神俊朗的大好青年,成了禦史大夫,柳田也認認真真的努力到了禮部侍郎的魏織,加上魏織和喻蓮塘,沒人敢輕易給他臉色,而戰場立功,戍邊四年,被封定南侯的喻蓮塘也被召回了都城。
柳家生意越來越好,柳清祿還未娶妻,喻蓮塘亦是,柳田倒是娶了,娶的不是别人,也不是世家千金,而是香兒,還有了一個兒子,有了自己的府邸,接了爹娘妹妹來都城,柳秀也有了自己的歸宿,嫁給了商賈之子,是個老實人。
說來真好的就是柳田了,妻兒已有,爹娘皆在。
阿甯幾年前就拜别師父出山了,來了都城,居于權府,一心醫術,無心情愛,變成了一個有點冷的大齡美人。
這天,魏織柳清祿柳田在城門迎喻蓮塘,當年神采獵獵的少年郎,今已是威震天下的大将軍,多年不見,隻以書信來往,幾人一見,抱作一團,那種感覺還是沒變。
帝王爲之設接風洗塵宴,之後喻蓮塘又和魏織他們一場大醉,說着以前的事,互相笑罵,柳田已經醉了,他對喻蓮塘道“你該成家了。”
喻蓮塘酒量已經變得十分好,喝了那麽多酒還是不顯醉意,他看着杯中酒,眸色染上溫柔“是該成家了。”
說完,就啪的醉倒下了,死豬一樣睡了。
魏織就坐在喻蓮塘身邊,看到他這模樣,就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有心儀的姑娘了?”
喻蓮塘沒有隐瞞道“嗯。”
魏織“誰呀?”
柳清祿也問“誰誰誰?”
喻蓮塘看着身邊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兩人,認真道“燕宬。”
魏織和柳清祿愣住“燕宬?公主?”
喻蓮塘點頭“對。”
魏織和柳清祿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但是第二天喻蓮塘就上朝求娶公主了。
喻蓮塘求娶的很順利,燕宬早已不把魏織放心裏,她和喻蓮塘在邊境相遇,而後相處漸生情愫。
魏織和燕宬見面後,也都沒有尴尬,兩人都是灑脫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喻蓮塘和燕宬大婚之日,魏織送了最好的禮。
然後沒多久,就發生了一件讓魏織想殺人的事。
有人來求娶阿甯。
沒錯,有人來求娶阿甯!
自己的妹子!
而來求娶的不是别人!他媽的是柳清祿!
看到來求娶阿甯的柳清祿,魏織想到了多年前看到的柳清祿手裏的折扇,身上的小物件,怪不得他娘的覺得眼熟熟悉!折扇上的字體和自己很像!而阿甯的字是自己教的!柳清祿的折扇,香囊,靴子,衣衫,怪不得總是和自己的迷之相似!爲什麽自己一開始都沒察覺到過?!啊!?怎麽會這樣?!
阿甯!我可愛的妹子啊!
系統不說話。
而且最讓魏織想吐血的是,阿甯喜歡柳清祿!
可是魏織不放心柳清祿,柳清祿這個浪蕩的家夥······
不高興歸不高興,反對歸反對,魏織還是去問了阿甯,阿甯是真的長大了就不聽話了,問她柳清祿如何,她竟然說很好!
氣得魏織嗑瓜子都不吐皮了。
系統6宿主老大。
魏織“滾。”
魏織在和柳清祿友盡的邊緣同意了他們的親事,看着他們成親,魏織搖頭歎息,隻剩下自己了。
系統不說話。
這年二月,齊國又下了一場雪,魏織負手站在長政殿裏,看着殿外的大雪,忽然道“燕玚,我要是造反,你會怎麽樣?”
燕玚在批奏折,殿裏還有蕭巨巨和身體不好的劉宦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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