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織的話,徐貴皺眉道“可是如果那位老先生不是騙子呢?”
魏織隻道“我不會騙你。”
聞言,徐貴看着魏織,過了會兒,道“那我相信魏織。”
魏織笑着嗯了聲,葫蘆找到了魏織和徐貴,看到二人無事才放心。葫蘆跟着魏織和徐貴又看了會兒熱鬧,便回了清風客棧。
剛歇息,系統6就出聲了【宿主老大,有個小任務,有一百積分,你參加不參加?】
“小任務?一百積分?”魏織說。
系統6【是。】
魏織道“你管這叫小任務?”
系統6【宿主老大,咱參加嗎?】
一百積分!當然參加!魏織問道“是什麽小任務?”
系統6【宿主老大,這不能說,這個小任務參加時,我也不能跟着你了。】
魏織聽了皺眉,再問“是像遊戲一樣的?”
系統6【宿主老大,不知道。】
【但是有一個關鍵的字。】
魏織“關鍵的字?什麽字?”
系統6【宿主老大,你記住,這個字是善。】
魏織嗯了聲,道“還有呢?”
系統6【宿主老大,沒了。】
魏織道“行吧。”
系統6【宿主老大,可以了。】
魏織“真的不能說些其他了?”
系統6【宿主老大,不能。】
魏織道“這個任務大概多久?”
系統6【宿主老大,這個小任務用不了多長時間。】
魏織道“一個小任務,用不了多久,但是有一百積分?”
系統6【是的。】
魏織道“我懷疑你想坑我。”
系統6【宿主老大,我沒有。】
魏織沒再跟它廢話,接着失去了意識,系統6應該不會坑太狠?
魏織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個戴了畫着一隻眼白面具的人在自己面前,這人身材高大,一襲古時玄衣。
見狀,魏織皺了皺眉,左右一看,又看看自己,這好像是一個教室,很多學生,這是,二十一世紀?可是怎麽會有古代一樣的人在眼前?
一切都是令人疑惑的,系統6也不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唯一可以确認的是,自己現在是一學生。
然後奇怪的是,其他人好像都沒有看到這個一襲古時玄衣的人?
“你就是魏織?”那玄衣人說話了。
魏織呆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人好像沒有惡意,但是真的爲什麽好像其他人都看不到他?
正想着,下課了,戴面具的玄衣人道“魏織,我有事請你幫忙。”
魏織正要拒絕,忽然想到系統6說過的一個字,善?
看看這玄衣人,魏織斟酌了一下,道“你說。”
戴面具的玄衣人說“你先跟我走。”
魏織道“你且先說。”
戴面具的玄衣人抓着魏織道“請姑娘先跟我走,刻不容緩。”
魏織腦後滴汗,雲裏霧裏的問道“你是什麽人?從哪裏來?”
這個小任務是要完成什麽?跟善有關?怎樣才算完成任務?沒有系統6在身邊,魏織有些煩躁。
戴面具的玄衣人道“我從九月之森來,我是九月之森的妖怪。”
聞言,魏織嘴角抽了一下,什麽?妖怪?!
這下魏織明白一點了,怪不得那些學生似乎看不見這玄衣人!
玄衣人抓着魏織飛走了,魏織腦後滴汗,這個小任務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很快,魏織和玄衣人就到了一座山森,落在一座竹屋前。
魏織看向竹屋,竹屋裏有哭聲,魏織道“你叫什麽名字?”
戴面具的玄衣人道“我叫花洵,竹屋裏是我的妹妹花月,花月因爲愛上一個人類,爲了與那人類在一起,一直在尋找能變成人類的辦法,但是卻遭其他妖怪蒙騙,服了說是可以變成人的丹藥,接着。”
說到此處,花洵歎一口氣。
魏織看到花洵身後蓦然飄來十個戴着鬥笠的白衣人。
魏織問道“接着如何了?”
花洵沉重道“接着因爲那丹藥,花月變成了老婆婆。”
魏織道“所以怎麽辦?”
花洵道“魏織,幫幫花月。”
魏織道“你說。”
花洵朝竹屋步去,推開竹屋道“請。”
魏織走進,然後看到并不大的竹屋裏,有一位白發老人,老人一襲淺色古衣華裳,老人正在掩面哭,聽到竹門打開的聲音,轉頭看到魏織,她愣了愣,又看向花洵道“花洵,你不用管我了。”
魏織正看着花月時,就聽花洵道“花月,我給你找到能解開詛咒的藥了,隻要你吃了這孩子便可解開詛咒。”
聽到這話,魏織驚呆了,什麽?我聽錯了?這轉變讓魏織懵了。
難道這回跟善有關的小任務,就是給妖怪當糧食?
魏織罵系統了。
花月看着魏織,眼睛裏帶着欣喜。
魏織眼皮抽了一下,現在跑晚嗎?
花洵把魏織放到花月面前,魏織兩眼一黑道“等一下!誰說我能解開詛咒的?”
花洵道“一個妖怪說的。”
魏織不知說什麽了,蹿起來就跑。
花月一把抓住魏織,魏織直接撲街。
魏織看向那抓着自己的老婆婆,微妙道“松手。”
花月哭着道“孩子,對不起。”
魏織道“花月,我幫不了你。”
花月道“我不吃你,請你幫我想想辦法。”
魏織頭疼,隻聽花月對花洵說道“花洵,這世上應該沒有吃了人類能化開的詛咒。”
花洵頓了會,才道“我明白了。”
“隻要找到能除任何詛咒的妖怪就行。”花洵說。
能除任何詛咒的妖怪?見花月又哭,魏織歎了口氣,問道“有嗎?”
這回的小任務系統說了一個字,善,幫忙就對了?
花洵道“有。”
魏織嗯了聲,然後問道“花月不是因爲丹藥麽?”
花洵道“是丹藥被施了詛咒,而始作俑者一不小心死了。”
魏織看看花洵,始作俑者會不會是被他殺了?
沒說什麽,魏織道“能除任何詛咒的妖怪在哪裏?”
花洵搖頭道“不知道。”
魏織腦後滴汗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花洵愣了一下道“你不知道?”
魏織點頭。
花洵道“可是那個妖怪說魏織幾百年前見過能除任何詛咒的妖怪。”
幾百年前?我幾百年前?魏織嘴角抽了抽,說道“我是人。”
花洵認真道“人怎麽了?”
魏織道“人活不了幾百年,一百年都夠久了。”
花洵道“爲什麽?”
魏織還想知道爲什麽呢,道“不知道。”
花洵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魏織道“隻能慢慢想辦法了。”
話落,花月哭起來“慢慢?”
花洵看魏織道“還是快想辦法吧。”
魏織看着哭的嗷嗷叫的老婆婆,腦後滴汗,默了會,道“你們已知關于這個能除任何詛咒的妖怪的事情有什麽?”
雖然現在很多情況都不明白,但是應該幫這兩兄妹就是善吧?不過魏織最關心的還是怎樣才算完成任務?讓花月變回原來的花月?有可能。
花洵道“我知道牠叫無厄,六百年之内都沒有人見過牠了,你六百年前見過牠。”
魏織“六百年前見過牠的不是我。還有,無厄六百年之内都沒有出現過,牠可能已經消失了。”
花洵道“有可能。”
魏織道“除咒的其他辦法試過嗎?”
花洵點頭道“都沒用。”
魏織道“真的是詛咒嗎?”
花洵道“真的是詛咒。”
魏織點了點頭,道“找到無厄的可能不大。”
花洵應聲。
魏織道“知道最後見到無厄的人是在哪裏見到無厄的嗎?”
花洵道“雲之裏。”
魏織“雲之裏是什麽地方?”
花洵道“雲之裏是隻有鬼怪的世界。”
聞言,魏織道“那還是想别的辦法吧。”
花洵“什麽辦法?”
魏織想了想道“找擅詛咒的妖怪。”
花洵道“找過,但是沒用。”
魏織道“人類呢。”
花洵道“人類有嗎?”
魏織也不确定,想了想,有妖怪的話,那肯定有神明吧,于是道“那找神明,仙人?”
花洵道“不會去找那些白癡。”
見此,魏織要走。
花月再次哭起來,花洵道“魏織,我們去雲之裏。”
魏織道“這山上有神明吧?”
花洵不說話,魏織道“我就去看看。”
花洵道“不行。”
見花洵固執,魏織道“花洵,凡事皆有可能。”
花洵沉默,花月默默低頭。
看他們這樣,魏織皺眉道“怎麽了?”
花洵歎道“那些神明也沒辦法。”
魏織道“神明也沒辦法?”
花洵道“因爲詛咒就是這座山的山神以死爲代價施下的。”
聽到山神,魏織頓了頓“不是妖怪?”
花洵“不是。”
魏織道“山神爲何?”
花洵看向竹屋外,道“我很久以前便是這一代的領主,百年前,前代山神消失,九月之森換了山神,這位新的山神,名叫山雨,性情溫厚,深得山中的妖怪認可,那時,山上的妖怪失蹤了幾個,花月擔心去找,卻遇見了除妖師,險些被抓走,得山雨搭救,至此漸漸熟識,山雨成了我們的朋友,我們時常互相拜訪,一起守護這座山。”
“我們原本以爲會一直這樣,直到花月經常跑去山下,且帶着人類的氣息回來山上後,山雨忽然變了,可是我并不知道那變化是因爲山雨喜歡花月,花月也不知道山雨喜歡牠,山雨認真告誡花月人類與妖怪是絕對不可能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直到花月說要去找變成人類的方法時,素來溫厚的山雨對花紹發怒了,我才覺得不對。”
“花月不聽我的話,執意想和那個人類在一起,而後,在我不知道的時間,山雨把花月抓走關了起來,我從沒想過花月不見會和山雨有關,所以找了很久。”
“他們兩人都執念很深,一人不肯放手,另一人也不肯放手,山雨用那個人的命威脅花月留在山上,花月答應了,但是,山雨也因此意識到花月有多喜歡那個人,牠瘋了,以自己爲代價,詛咒花月永遠不能和那個人在一起。”
聽花洵說完,魏織看着低頭垂目的老人不知道該說什麽。
花洵道“山裏的妖怪去問過神明,一位神明說這詛咒隻能找無厄。”
魏織點了點頭,好像很難辦啊。
“是哪位神明說的?”
花洵道“雨師說的。”
魏織嗯了聲,道“雨師不确定無厄是否還活着?”
花洵道“雨師算了,确定無厄還活着。”
魏織道“這麽說無厄還活着。”
花洵道“嗯。”
魏織道“雨師算不出無厄在哪?”
花洵搖頭“算不出。”
魏織隻好跟着花洵去雲之裏了。
雲之裏,鬼怪之世并沒有如書中所寫的那般瘴氣缭繞,反而那裏長空一輪明月曠世,薄雲缥缈,月光照着山岚,森林古木,溪石粼粼,還有成群的螢火,十分的美麗。
本以爲很難找到無厄,但是遇到了雨師,她幫花洵找到了無厄,不過無厄已經被封印了,在一棵大樹下找到封印無厄的玉石碎了玉石時,無厄幾乎已經快消失了,牠幫花月除了詛咒,便消失了,接着,花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那是一位十分美麗的女子,不知爲何,花月似乎有意的支開了花洵和雨師他們,魏織察覺道“你有話跟我說?”
花月點頭道“魏織,你能永遠留在這裏嗎?”
聞言,魏織道“永遠留在這裏?爲什麽?”
花月道“我已經活不久了,這座山裏我離開後,就隻剩下花洵一個人了,你能不能留在這裏?”
魏織聽了,道“詛咒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花月笑道“是啊,但是還有些事是花洵不知道的,不要告訴他,魏織,你能答應我嗎?留在這裏。”
魏織搖頭道“不能。”
花月歎了口氣,問道“真的不能留下嗎?你也是一個人吧。”
聽到花月的話,魏織道“一個人?”
花月點頭。
魏織搖頭道“不是,我不是一個人,還有人在等我回去。”
在很遙遠的地方,還有人等自己回去。
花月道“真的有人在等你嗎?或許已經沒有人在等你了。”
魏織聽得頓了頓,已經,沒有人在等自己?
“不,有沒有人我也要回去,我要回去看了才能知道。哪怕沒有人等我。但是如果有人等我就再好不過了。”魏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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