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機械的問題,魏織覺得如果自己是永夜,那肯定不會放棄當神仙了!但是綜上個答案,如果自己答不會放棄,那肯定是錯,或者說錯的可能太大了,但是如果自己答放棄,心裏卻沒願意真的放棄,而自己心裏的想法好像這個渣機械也能知道,雖然不知道它怎麽知道的,但是它就是好像真的知道,所以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但要說放棄,心裏還要認真的願意放棄?
這個真的需要好好醞釀一下情緒。
醞釀好了,魏織就認真道“如果我是永夜,我會放棄當神仙。”
魏織覺得自己可以過關了,然而隻聽機械道錯了。
聞言,魏織心裏奔過一萬頭什麽馬,然後又沒了意識。
魏織睜開眼的時候,周圍吵吵鬧鬧的,大地還在抖,地震?可是不太對勁啊,魏織低頭看向地面,然後就看到一隻錦靴踩着一個人,那是一個跪在地上的男子。
魏織愣了一下,發現那隻錦靴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她默默的收回靴,怎麽回事?
第幾個小任務失敗了?好像是這樣的,然後這是?這裏不是清風客棧,清風客棧沒這麽富麗堂皇,沒錯,眼前的一切都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
這兒不是清風客棧,也就是說這裏又是小任務?第六個小任務了?
再完不成,還會一直這樣的下去?
魏織頭疼,眼睛也疼。
那跪着的是什麽人?
又是不明所以的情境。
魏織左右看了看,看到兩個人,一個青衣,一個黑衣,二人佩劍,站在自己身邊,這兩個人是誰?來抓自己的?不過看着不像,倒像是自己的手下?
于是魏織試探道“你們倆過來。”
那兩人就看向魏織,然後站到了魏織面前,果然是自己的手下,魏織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那兩人面無表情的看着魏織。
魏織道“說。”
那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世子爺在說什麽?算了,世子爺從來沒正經,可能是又有什麽茬要找,于是二人道“屬下墨寈。”
“屬下墨茗。”
聞言,魏織道“我叫什麽名字?”
墨寈和墨茗嘴角抽了一下,道“世子爺姓魏名織。”
呵,竟然跟自己同名,這是哪兒?也是一個世界?
世子爺?自己的身份魏織知道了,名字也知道了,接下來就是完成小任務,但是這個小任務是什麽?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魏織很快的鎮定了,看着跪着的人問道“墨茗啊,這人怎麽了?”
墨茗和墨寈不明所以的看着魏織,然後道“這人打了萬春樓的姑娘。”
萬春樓?
這裏?
這裏是萬春樓?
怪不得這般花哨,看着那人,魏織道“打了萬春樓的姑娘?”
墨茗和墨寈點頭。
魏織道“把他打半死扔出去。”
“世子爺饒命!”那人嗷嗷叫。
魏織道“再敢踏進萬春樓一步,直接打死。”
那人被墨茗和墨寈抓走了,魏織正在思考眼下的情況,這時,萬春樓的人過來對魏織告謝,然後笑着道“爺,您看您是不是該回王府了。”
聽到這話,魏織點點頭,“是該回府了。”
說完,起身離開了。
萬春樓的人見此,像是見鬼了一樣,
滿春樓的姑娘看着魏織,移不開眼,萬春樓的人看到那幾個姑娘的眼神,就道“别看了,眼珠子看出來,這位爺你們也近不得,想好好活着,就别多想,不然,魏王爺和魏王妃,哪個都饒不得你們。”
那些姑娘不甘應聲,收回了視線。
魏織離開萬春樓,看到墨茗和墨寈在打人,自己也不知道王府在哪兒,于是魏織道“别打了,回府。”
墨寈墨茗“是!”
長安王府,魏織一回去,洛王爺就皺着眉等他一般的問道“剛從皇塾回來?”
魏織瞧着這人年紀,還有衣着什麽的,加之這人看着自己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猜想此人可能是自己爹,于是就道“回父王,是啊。”
魏織以爲這就過關了,然而卻見長安王抄過一旁的棍子就要打魏織“逆子!”
一個女子及時趕了過來,攔下了長安王道“王爺!”
魏織見狀,大抵也猜到了女子的身份,隻聽女子道“王爺,你怎麽又要打他。”
又?
看來自己挨過不少打?
長安王怒道“他說他剛從皇塾回來,可分明下人報說他剛從萬春樓回來!”
長安王妃道“他不是沒在那地方留下嗎,有何要氣。”
長安王道“吃喝玩樂打人有哪個正經?他剪了将軍家的公子的發,才禁足完多少天?你說本王有何要氣!”
長安王妃道“王爺,将軍府的公子的發是他和織兒賭輸了自己剪的。”
長安王氣道“他還有臉說!你說說他賭的什麽不正經!”
魏織道“是他非和孩兒比誰更讨姑娘喜歡,父王若說不正經,将軍家的公子才是首當其沖。”
話落,魏織呆住了,自己怎麽就說出這話了?是自己說的嗎?好像是自己說的?又好像不是自己說的,魏織看到長安王又要發怒,長安王妃趕緊攔住沖魏織使眼色。
魏織見此,趕緊帶着墨茗和墨寈走了。
長安王不高興道“你不該攔着。”
長安王妃無奈笑道“你也舍不得打,吓也無用,何必呢。”
長安王道“這次你不攔着本王一定打。”
長安王妃道“王爺莫氣了,他雖然這樣,可正事也沒讓你失望過不是嗎,文武雙全,過目不忘,少年天才,說的不都是他,不能因爲他是你兒子就隻看他不好。”
長安王爺冷哼一聲。
“魏織!”
那邊,魏織正走着,一個清朗的少年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魏織轉頭看向身後,隻見一個錦服少年跑了過來,他朝魏織道“魏織!城外釣魚去不去!”
魏織擡頭看了看天道“這都日薄西山了,你挑月釣魚?”
少年道“你沒聽說過夜釣?”
魏織道“不去。”
少年道“你不會怕是被王爺打吧?”
魏織看這少年,這人誰啊?不像是長安王府的,也不像是自己的兄弟。
魏織道“你看看我打不打你?”
聞言,少年退後了一步,道“行吧,不去就不去。”
說完,少年就跑了。
魏織帶着墨寈和墨茗繼續走,走了會兒,魏織止步,然後道“頭疼。”
墨寈、墨茗“世子爺?”
魏織讓二人帶自己回自己院子,因爲她不知道自己的院子在哪兒。
到了院子,魏織記住了路,然後就讓兩人不用跟着自己了,回到房間,魏織來回踱步“這回的小任務是什麽?”
那個機械的聲音沒有回應魏織,魏織真的頭疼了。
這接下來要幹啥?也沒個準信兒。
魏織走來走去走去走來半天,機械的聲音忽然響了長安王府日後會被誣蔑造反,不管你怎麽做都不能改變,請宿主魏織作答,如果你不能改變誣蔑,那你會造反嗎?
魏織道“不會!我可以現在就帶着府中人跑路。”
本以爲答對了,卻聽機械道“錯了。”
說完就沒聲了,沒聲也就罷了,這回竟然沒有離開這個小任務世界。
怎麽回事?
魏織有點不安。
“喂?”
機械再也沒有響,魏織皺眉,不是吧,自己被扔在這個小任務世界了?系統6知道嗎?還是這機械聲就是系統6假裝的?
還是說這回的小世界任務繼續?
正想着,就聽那個裝死的機械響了小任務繼續。
說完又死了。
魏織等了很久,也沒有離開這個小任務世界,便十有的确定了繼續的還是這個小任務世界。
那現在怎麽辦?
長安王府會被誰誣蔑造反?
皇帝相信嗎?
長安王府會有事嗎?
帶着府中人跑路是不對的,那怎樣才算是對的?
找到那個誣蔑長安王府造反的人?
好像可以。
魏織把墨茗和墨寈叫來,問道“父王在朝中有沒有得罪人?”
聞言,墨茗和墨寈奇怪的看着魏織“世子爺,你怎麽了?”
世子怎麽忽然有些奇怪?
魏織道“什麽怎麽了,我就是問一下。”
墨寈和墨茗道“王爺在朝中有沒有得罪誰啊。”
魏織道“确定?”
看長安王那皺着眉頭的樣子,不像是沒得罪人的。
墨寈和墨茗點頭“确定。”
魏織覺得他們肯定不知道。
“或者說父王在朝中和誰不對付?”魏織問。
墨寈和墨茗道“世子,要不要請大夫?”
魏織想打死他們兩個“請什麽大夫!”
墨寈道“您平時一點也不關心這些啊。”
墨茗也點頭道“沒錯。”
魏織道“就說有沒有?”
墨寈道“似乎和丞相不對付。”
墨茗道“王爺在朝中沒什麽實權,陛下,好像也不太喜歡王爺。”
墨寈給墨茗使了個顔色,墨茗沉默了。
魏織看出來了,然後道“怎麽了?說,陛下爲什麽好像不喜歡父王?”
墨寈不語,墨茗也不說話了。
魏織道“行,先不說這個,那父王和丞相爲何不對付?”
墨寈道“朝政上面的事情,屬下也不清楚。”
魏織道“那皇帝爲什麽好像不喜歡父王?”
墨茗道“世子,這。”
墨寈“墨茗!”
魏織道“墨寈!你想說什麽?”
墨寈道“屬下不敢!”
魏織道“不敢?不敢你還攔着墨茗?”
墨寈沉默,魏織看向墨茗道“說。”
墨茗道“早年王爺和陛下都是皇子的時候,似乎就不和,至于爲什麽不和,屬下也不知道了。”
聞言,魏織道“隻有這些?”
墨茗點頭。
魏織皺眉“去把管家叫過來。”
墨茗道“是。”
魏織算是發現了,墨茗比墨寈聽話,墨寈在旁邊站着,道“世子,您怎麽忽然關心起這些了?”
“我不是說了嗎,問一下。”魏織道。
墨寈不語,若有所思。
等管家的時候,魏織忽然頓了一下,然後看向墨寈,這墨寈,不會跟那個誣蔑長安王府造反的人有關吧?想着,魏織道“墨寈,你爲什麽不想讓墨茗告訴我父王的事?”
墨寈道“世子,屬下和墨茗對那些事情并不清楚,怕世子聽了,在王爺面前說些什麽,又惹王爺不高興。”
魏織道“墨寈,你在王府多久了?”
墨寈道“十二年了。”
魏織點頭,墨寈值得懷疑,墨茗也值得懷疑,這眼下除了長安王和長安王妃,都有可能是幫着别人出賣王府的人。
墨茗和管家來了,魏織看着管家,管家已經年過花甲,看起來很是慈祥,看到魏織行了禮,道“世子有什麽事嗎?”
魏織道“管家,你跟随父王多久了?”
管家想了想,笑道“三十年了。”
魏織道“三十年?”
管家點頭。
魏織想到長安王似乎也才三十幾歲,這管家,莫非是太監?算了,不重要,魏織問道“三十年了,那管家一定知道父王和陛下爲什麽不和吧?”
聽到魏織的話,管家愣了一下,看了看沒有其他人在,便道“世子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魏織道“沒什麽,就是随便問問,您知道嗎?”
管家道“這,老奴不知。”
魏織看管家明顯知道但是不想說的樣子,便道“管家,我真的就是随便問問,您說我不會讓父王知道的。”
管家看着魏織,沉默了會兒,最終道“好,世子不要告訴王爺,其實王爺和陛下也不算是不和,真正不和的是太妃和太後。”
“太妃和太後?”魏織開口。
管家道“是,太妃和太後鬧翻過,後來太後薨了,太妃也被陛下賜死了。”
這兩句話信息很大,魏織道“鬧翻?因爲什麽?”
管家道“不知道,但是太後和太妃是親姊妹。”
魏織聽了,皺眉“太後怎麽薨的?”
管家小聲道“有人說是太妃殺了太後,但是不知真假,但是陛下登基後,就賜死了太妃,但是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陛下和王爺還是皇子的時候,便不常說話。”
魏織聽了問“賜死的理由呢?”
管家聲音更小了道“理由是太妃不忠,至于怎麽不忠,并未明言。”
聽到這兒,魏織疑問更重了“不忠?并未明言?”
管家點頭,魏織又問“這是京城吧?”
魏織的語氣不像是不知道的問,所以管家沒覺出什麽不對,他道“是,世子怎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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