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說好今天秦懷瑾就要去陶家下聘禮的,但因爲陶如墨頭疼,加之秦楚與墨亦辰打了一架,這事就這麽被耽擱下來了。
商量了下,秦懷瑾便決定明天再去陶家提親。
陶如墨剛提了句不必大費周章,張詩文就『插』嘴打斷她的話:“我和懷瑾就兩個兒子,這小二還說不準哪天才會結婚。”說這話時,張詩文那飽含深意的視線,往秦澗的身上瞟了一眼。
秦澗看見了,假裝拿起勺子喝湯,悶不吭聲的模樣像極了讨打的樣子。
一頓,張詩文又道:“雖然大家不敢當着我們的面說風涼話,但背地裏大家是怎麽評論的我們寶寶,我們心裏也清楚。”
“既然大家都認爲我們寶寶找不到優秀合适的對象,那咱們這次,就得狠狠打他們一次臉。”
張詩文看着陶如墨,笑容收斂起來,表情有幾分嚴肅。陶如墨下意識挺直了背脊,等着張詩文的下文。
張詩文:“如墨。”
陶如墨小幅度點點頭,“媽。”
張詩文說:“我知道你『性』子低調不愛張揚,但這婚禮啊,還是得大辦!讓他們看看,我們寶寶到底給自己找了個多麽優秀的兒媳『婦』!。”
陶如墨是個聰明的姑娘,她當然明白張詩文這樣安排的原因。
秦家雖然有錢有勢,但秦楚那件事,到底還是給秦家的臉面抹了黑。
秦楚這次結婚,該是秦家長臉的時候了。
陶如墨也并不是反對大辦婚禮,隻是覺得太奢華鋪張不好,但秦家也不缺那幾個錢,既然想要大辦,那就大辦吧!
不等張詩文說她的長篇大論,陶如墨便體貼地主動開口,對張詩文說:“媽,我沒意見的,你們怎麽安排都是可以的。”
聞言,張詩文心裏一暖,“你能理解就是最好的。”她看了兒子一眼,想到想了兒子多年終于心想事成,她也替他感到開心。
“寶寶,對如墨好點。”
秦楚忙端起酒杯,對着陶如墨,眼神悠長而情深不悔。
陶如墨挺不好意思的,卻也側身,掀起眼皮望着秦楚。秦楚舉着酒杯對她說:“這輩子,秦楚定當會像呵護這隻杯子一樣,仔細地呵護着你。”
玻璃易碎,得仔細捧着,細心撫『摸』。
陶如墨心頭一熱,忍不住将頭靠過去,與秦楚額頭相對。
秦澗誇張地按住胸腔,戲精上身,“啊!受不了了,我的心好疼,我的眼睛好疼!”
秦懷瑾給了秦澗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
秦澗這才見好就收。
晚間這頓飯,老爺子并不在席間。他老了,晚上吃的都比較清淡,吃飯時間也比秦懷瑾他們早半個鍾頭,因此這頓晚飯就隻有秦楚他們一家四口,加一個陶如墨。
席間氣氛還算溫馨,吃完飯,張詩文還要留秦楚他們住。秦楚卻拒絕了,“甯姨身子不好,墨墨又快出嫁了,她想回家多陪陪甯姨。”
多年前,甯霜曾在秦家工作過十年,張詩文對甯霜還是有印象的。她也知道甯霜患了老年癡呆症,便沒有再留陶如墨。
兩口子離開的時候,張詩文還給甯霜裝了許多養身的高檔營養品,讓陶如墨拎着帶回家。
這回陶如墨沒拒絕,大大方方地收下,就跟秦楚一起上了車。
離開秦家後,陶如墨本以爲秦楚會直接送她回家,結果秦楚卻把車開到了一處更加偏僻的森林。這森林裏,有幾棟像是工業大樓一樣的房子,房子四周有高樓院牆,把守森嚴,四處可見合法持槍的退伍士兵。
“這是哪裏?”陶如墨吃驚不已,她暗自思忖這莫非是秦楚的老巢?
秦楚帶着她往其中一棟樓走去,邊走邊說:“這是葉知溫的地盤。”
葉知溫?
陶如墨腦海裏浮出一個戴眼鏡男人的模樣,她試探開口問道:“所以葉先生,并非零點廣告公司的員工,也不是小律總的親戚?”
提到這個秦楚就尴尬。
他心虛地『揉』了『揉』鼻尖,故作冷靜點頭,并解釋道:“這裏是他的研究所,葉知溫真實身份是一位醫學博士,他專攻人體心髒研究。你應該聽說過市面上出現過一種黑科技技術,叫人工心髒。”
陶如墨愕然瞪大雙眼,“你别告訴我,葉知溫就是人工心髒的研發人!”
“那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是他們團隊的功勞。不過,人工心髒的确是葉知溫領導并成功研發出來的黑科技産品。”
陶如墨啧啧稱奇,“大楚你厲害,你認識的人是大佬耶。”
秦楚忍不住糾正陶如墨的措辭,“不是我認識的人是大佬,我本身也是大佬,謝謝。”
陶如墨頓時樂了。
“是是是,你是守門人未來的首領,你多大啊!”陶如墨雙手朝天指,臉上的崇拜之『色』顯得那樣虛假,“你的臉比天還大!”
秦楚撇嘴,這話聽上去咋就那麽損人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實驗樓。
守衛隊長自然認識秦楚,他捏着槍,攔住秦楚與陶如墨。秦楚配合停下腳步,陶如墨卻盯着那名守衛手裏的槍,眼『露』敬『色』。
這可是槍!
傳說中一槍就能繃掉一個腦子的槍!
看着就冷冰冰的。
秦楚注意到陶如墨的表情,他眼神微閃。
守衛隊長沖秦楚點點頭,才說道:“麻煩驗證下身份。”
秦楚将手掌伸出,掌心貼在守衛身旁的那個身份驗證識别器上。聽到‘身份驗證結果-秦楚’這句話後,守衛隊長那嚴肅凜然的臉上,這才多了一點不明顯的笑意。
“秦先生,帶朋友過來啊?”守衛隻看了陶如墨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身爲男人,他最清楚當着另一個男人的面打量他的女人,是一件多麽挑釁且不禮貌的事。
隊長内心裏驚訝于陶如墨的美貌與她和秦楚的關系,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表情管理,十分到位。
秦楚大大方方地将陶如墨介紹給守衛隊長,“這是我愛人,陶如墨。”聞言,隊長那冷肅的眸子中,多了一絲驚訝之『色』。
愛人?
啧啧,秦楚都有愛人了。
“如墨,這是大隊長,衛漾。”
陶如墨便朝衛漾開口喊道:“衛大哥好。”
這聲衛大哥,聽得衛漾心裏舒服。
“你好,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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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心情複雜,火車軟卧四張床,三個男人,我一個女生。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