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黑裙『露』背女人則說:“我下午開車路過他家門口的時候,看到好多員工往他家送東西,買的東西太多了,直接用貨車運載。”
大家聽得直搖頭。
乖乖,這家夥對他老婆可真好。
“不過我可聽說啊,這秦公子是個葷素不急的主,喜歡漂亮的,男女不限。”說這話的,是一個青年女演員,她告訴大家:“還記得麽,塵澗當年闖入好萊塢的第一部戲,就是秦公子投資的。”
“那部戲大家都聽說過了,出了名的爛片,秦公子砸了好幾千萬美金呢,塵澗讓他給賠死了!”
“所以秦公子,對那塵澗”大家擠眉弄眼,彼此心照不宣。
“可不,塵澗長得帥,說不定秦公子就喜歡那種呢。”
陶如墨站在一間漆黑的房間裏,無聲地看着樓下那些妖豔女人們,她們一個個恨不能把a擠成e,陶如墨都替她們感到呼吸困難。
秦楚從身後靠近,問她:“在想什麽?”
陶如墨搖頭,她忽然問秦楚:“我以前,是不是也陪你出席過這種場合?”陶如墨總感到熟悉,好像他們以前,也做過相同的事。
秦楚臉頰貼在她散發着幽香的卷發中蹭了蹭,才說:“是的,當年我在拉斯維加斯一夜輸掉兩個億,就是聽了你的話。你讓我出牌我就出牌,讓我跟我就跟,結果輸的精光。”
陶如墨:“”
她後悔問這話了。
“走吧。”秦楚捏着陶如墨的手,陰鸷的冷眸盯着樓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别讓他們久等了。”
陶如墨由秦楚牽着下樓。
樓下,音樂很嗨,一群年輕人在舞池中央盡情狂舞。
恒溫泳池裏面,站着好幾個『性』感女郎。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聚在一起談天論地,他們英俊不凡的相貌,擡手時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昂貴手表,以及價格不菲的西裝,吸引了許多女孩子們的窺探。
秦楚與陶如墨從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時,樓下宴會現場突然安靜。
與新聞報道的一樣,秦公子穿的都是頂級高定西裝,戴的腕表起步價不低于七位數,胸針更是拍賣所得的古董,他渾身上下都寫着‘我有錢’三個字。
與他站在一起的女人,一身黑『色』抹胸挂脖禮服,緊貼着她那火辣的嬌軀。她披着灰白漸變『色』的皮草外套,戴了一對誇張的金『色』吊墜耳環,盤起了黑『色』卷發。
燈光從後面『射』過來,她完美的身體曲線讓女人嫉妒,讓男人瘋狂。
秦楚摟着陶如墨,站在二樓與一樓中間的平台上,他右手端着高腳杯,盯着下方的美人們和年輕有爲的男士們,淺淺一笑。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宴會,願比弗利的冬夜一直都像此刻一樣,熱情似火。”男人的緻詞十分簡單,發音是純正的美式強調。
舉起酒杯,秦楚盯着某個方向,又道:“敬緣分,讓我們相聚于此。”
“敬緣分!”
秦楚喝完酒,見陶如墨隻抿了一小口,這才放心。
男人摟着貌美優雅的女人,穿梭在人群中,打過招呼,秦楚便拉着陶如墨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
秦楚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陶如墨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懷裏,兩人頭湊到一起說着什麽,秦楚的手很不安分地在陶如墨身上肆意。
這一對,看上去就是美貌拜金女與纨绔有錢公子哥的結合。
人群中,有人盯着秦楚,眼裏『露』出思量之『色』。
“盛先生。”一個長相端正正氣的男人,走近一名東方長相的男人身旁。
被稱作盛先生的男人,四十而不『惑』,穿着煙灰『色』西裝,手撐着桌子,正看着遠處打鬧的年輕人,目『露』追憶之『色』。
聽到聲音,盛朗對身旁的歐美男人點點頭,道:“布朗溫先生,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我聽說你去印度那邊談合作項目去了。”
布朗溫應道:“下午剛回來,聽說振華大公子來了比弗利,久聞其名,也想見見。”對振華大公子的名号,他的确是久聞其名。
他早就想見見那位赫赫有名的有錢纨绔哥了。
盯着正抱着美人笑鬧秦楚,布朗溫直搖頭,“振華若是落到他的手裏,前景堪憂啊。”
盛朗并沒有附和他的話。
他看着秦楚,眼神有些落寞。
秦楚的眼睛,和秦姝的可真像啊。
秦楚忽然擡眼,朝着布朗溫與盛朗的方向看了過來。看清遠處男人的模樣後,秦楚的手掌忽然在陶如墨的背上拍了拍,“我去見個熟人。”他神『色』變了,透着不悅。
陶如墨擡頭,順着秦楚所望的方向看了過去,看見了兩個男人。左邊是一個美國人,右邊那個,看其面相,十有是中國人。
陶如墨立馬起身,由秦楚摟着走向對方。
秦楚來到盛朗面前,取了一杯酒,平靜的眸子裏多了一抹嘲弄之意,“你好啊,盛先生。”陶如墨聽見這聲盛先生,就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盛朗,秦姝的初戀兼第二任丈夫,他白手起家,成了美國知名企業家。
“秦楚,好多年不見了,你都長這麽大了。”盛朗上回見到秦楚,秦楚還是個孩子呢。那時候的秦楚眉目細緻,冬天戴着一頂圓帽子,是個可愛乖巧的少爺。
他記得秦楚小時候很聰明,據說成績很好,學任何語言都非常的有效率。那時候,大家都斷言秦家的大公子将來必定會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誰相信呢,這孩子長着長着卻是徹底長歪了。
盛朗想到秦楚來美國後的高調浮誇作風,便感到歎息。
多好的一孩子,怎麽就長成了這幅德行?
秦楚微微一笑,忽然将杯子裏的酒,迎面倒在盛朗的臉上。
周圍正在交談的人,同時閉上嘴。
大家側頭看着這一幕,壓低聲音議論紛紛。
“天,秦公子知道被他潑酒這人的身份嗎?他可是盛朗耶,盛朗肯定不會放過他。”盛朗這人,人如其名,盛世淩人,是一頭不服輸也不懂何爲輸的野狼。
敢在野狼的頭上撒『尿』,秦楚這次是真是啃到硬骨頭了。
衆人直搖頭,這秦家大公子,還真的是個惹是生非揮金如土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