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牆角’高手聽到動靜,眼眸微轉,視線投放在溫椋她們三人的身上。
冷清歡的目光隻從溫椋黑乎乎的臉蛋上掃了一眼,像是覺得無趣,目光就很快又挪開,最終停落在陶如墨細緻如畫的動人臉頰上。
她看陶如墨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懷念,又像是畏懼。
陶如墨與溫椋咬耳朵,“她爲什麽那樣看我?”
溫椋低着頭,來話長,簡言之,就是她以前想撬你的牆角,結果秦楚這牆角被灌了鐵,撬不動。”溫椋身子靠近陶如墨,擡頭告訴陶如墨“在她過往戰果累累的曆史中,隻有秦楚,讓她吃了癟。”
陶如墨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個情敵。
冷清歡擡步朝陶如墨這邊走了過來,她來到陶如墨面前。因爲有些矮,冷清歡得仰頭才能注視陶如墨的臉,與她看着眼睛說話。“陶小姐,好久不見。”
面對冷清歡的問好,陶小姐接下來的反應可謂心機深重。
陶小姐右手自然不做作的落在仍然還平坦的小腹,輕輕地撫『摸』着,這樣一『摸』,誰都知道她懷着秦家長孫的種。接着,陶小姐又擡起左手,用中指和戴着結婚戒指的無名指,将額際左側垂落的碎發往耳後撩。
她含羞一笑,一臉清純樣。“小妹妹,你别看我長得漂亮年輕,就喊我小姐。其實我已經結婚了,現在啊,大家都叫我秦太太。”
溫椋表情看似冷漠,心裏卻暗自對陶如墨豎起一根大拇指。
瞧瞧這手段,殺情敵見血封喉,手段妙哉!
冷清歡盯着陶如墨無名指上的戒指,嘴角一癟,委屈巴巴地說“還跟我生氣呢?我又沒真的睡了老大,你至于麽?當年發現我翹你牆角,你不是追着我滿屋子打了一頓麽?難道還不夠你解氣?”
陶如墨“”
她追着冷清歡滿屋子打了一頓?
陶如墨根本不記得那些事了,但她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她以前那『性』子,還能做出追着一個女人追打的事來?
既然打也打了,仇也報了,再端着身份惺惺作态,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陶如墨沖冷清歡一笑,笑得頗爲端莊自持,有種豪門太太的氣場。
陶如墨知道冷清歡這次來京都的原因,她是來協助自己的。
有求于冷清歡,陶如墨态度也不能太傲慢。
“冷小姐,我老公在外面有事要辦,遲會兒才回來,你先跟我們進屋去吧。”陶如墨也隻有在面對情敵的時候,才會口口聲聲喊秦楚老公。
“好。”
冷清歡覺得陶如墨腦子有些不對勁。
難道當年那顆子彈打傷她心髒後,留下的後遺症是腦袋缺了根筋?
以前的陶如墨可沒有這麽肉麻!
冷清歡随陶如墨進了屋,她盯着陶如墨的背影,納悶這些年裏,這女人到底受了什麽刺激。
陶如墨走在前面,盡量挺直了背,把屁股從左邊扭到右邊,那叫一個妩媚多情。
帶着冷清歡進了會客廳,陶如墨招呼她坐下,這才讓屠圖煮了咖啡端過來。冷清歡瞅了眼大個子屠圖,表情更複雜了。屠圖雖然智商不太高,但他卻是一把好槍,指哪打哪,一打一個準。
老大把大個子調來京都保護陶如墨,也真是用心了。
兩人也不熟,寒暄了幾句客套話,就沒話可說了。
冷清歡覺得跟這個陶如墨呆在一起挺無聊,便說“陶秦夫人,你有孕在身,還是早些去休息吧。我就坐在這裏看會兒書,等老大回來。”
“哦,看書?”陶如墨不清楚冷清歡的閱讀愛好,便詢問她“你一般都看什麽類型的書?我家書房裏面收藏了很多書,我可以去幫你找兩本。”
冷清歡“不用了,我自己帶着。”說着,她拎起身旁放着的小書包,将拉鏈打開,然後掏出一本漫畫書,那漫畫書的封面是嗯,兩個男人。
陶如墨默默地收回目光,留下一句“你慢慢看。”随即站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後,陶如墨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在浏覽器上面輸入《セブンデイズ》。
星期戀人?
耽美漫畫?
陶如墨打開國内一個漫畫網站,找到《星期戀人》的付費正版連載漫畫。打開漫畫,她像是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門,看得津津有味。等秦楚回來後,與冷清歡聊了一會兒,敲定了計劃細節,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某個孕『婦』正抱着自己的手機,『露』出滿臉的姨母笑。
秦楚?
“你在看什麽?”
陶如墨做賊似的把手機塞到枕頭下,十分正經地說“在看溫馨的小段子,萌的我一臉血。”
“哦,給我也看看?”
陶如墨搖了搖頭,說“你看什麽,娘們唧唧的。”
秦楚探究地盯着陶如墨看了片刻,最後還是放過了她,拿着睡衣去洗漱。
秦楚泡了一個澡,再出來的時候,陶如墨已經睡着了。秦楚确認她睡着了,這才把手伸到她的枕頭下面,『摸』了『摸』,找到了她的手機。
秦楚是不知道陶如墨手機截屏密碼的,但他膽子很大,直接拿起陶如墨的手,把她右手食指往指紋解鎖上面一靠,頓時手機屏幕亮起。
兩個正在親吻的主角,占滿了整個手機屏幕。秦楚盯着那圖片仔細看了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她什麽時候有了這種愛好?
第二天早上,秦楚醒了就爬起床去做晨訓。溫椋早就去了搏擊館,而冷清歡也換了運動裝,在秦楚他家的健身室裏做塑身短身。秦楚走進健身室,雙手握住單杠,開始做引體向上。
冷清歡見秦楚來,本來在練瑜伽的她忽然改變了練習方式。
她站了起來,開做了一整套的伸展運動,接着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撐。冷清歡雖然個子嬌小玲珑,但胸卻是人間胸器,而腰,也是盈盈可握的細腰。
她俯卧撐的動作做的很慢,很容易會讓人聯想到一些男女之間親密接觸的動作。
她做到第五個的時候,安靜的健身室裏,突然響起秦楚冷笑的聲音,“還敢像隻小野貓四處伸爪子?你是忘了墨墨當年揮着鞭子追着你滿屋子打,教你做人的事了?”
冷清歡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坐了起來,盤着腿,歪頭盯着秦楚說,笑容活潑爛漫,有種不問世事的天真。“老大,陶小姐懷孕了,你最近日子過得很清苦吧。”這個清苦指的是那一方面,秦楚自然是懂的。
蘿莉天使面孔,說的卻是狐狸精的台詞。“要不要,陪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