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好笑呢!”舒小容眼角挂着淚水,卻笑得好不開心。
她拍開嚴長歡的手,扶着牆壁站了起來,笑哈哈地又說了句“楚家的女主人是餘阿嬌,她是楚昊的未婚妻!你這個可笑的自大狂!”
“哈哈,我看你是被楚總拒絕了,精神錯亂得在這裏胡言亂語。”嚴長歡一丁點兒都不信她所說的話,“餘阿嬌隻是個拉單的,就算她犧牲色相勾引楚總上了她,但是她就跟你一樣,是個垃圾堆裏爬出來的窮光蛋,楚夫人是絕對不會接受她的。”
她突然停頓,低下頭怼到舒小容眼前,笑逐顔開地輕侮“也隻有你們這些窮光蛋,才會相信麻雀變鳳凰,呵呵。”
沒想到舒小容卻笑得比她還開心,“哈哈哈!你以爲每個有錢人都像你這麽招搖,生怕别人不知道嗎?我現在就給你上一課!餘阿嬌是楚夫人的外甥女,不僅如此,她從小就住在楚家大宅裏,跟楚昊是青梅竹馬!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會寫吧?呵!呵!”
“你說什麽?”嚴長歡神色一冷,愣了一會兒後卻說,“那他們就是表兄妹咯,這還有什麽好說的,呵呵,你不會外語學久了,連國家法律都忘記了,近親結婚是違法的。”
對于這一點,舒小容本身也是非常唾棄而且是絕對反對的,但現在爲了怼嚴長歡,她也顧不得了,就把餘嬌當時的說法照搬了過來。
“怎麽,你不是有錢人嗎,怎麽不懂有錢人處理這事的方法嗎?弄個收養證明不就行了嗎!”
她以爲自己說出這番話來怼嚴長歡,會非常高興,可是心裏卻悶悶的一點都不開心。
“讓開!”異常煩悶的心情,促使她一把推開嚴長歡,飛快地跑出了巷子口。
嚴長歡并沒有追上去教訓她的放肆無理,反而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
不久,她就露出一臉陰冷,眯起眼睛看着巷口方向,“呵,原來楚家又想用這一招!不過,這一次,可不會再讓你們如願了,呵呵……”
說着,她就挂着陰狠的笑容,走出了巷口。
隻是,她被勝券在握沖昏了頭腦,以至于太過大意,大意到并沒有注意,在楚龍大酒店的後門旁,站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
這名男子正是楚昊。
從舒小容哭着跑進巷口時,他就已經站在這兒了。
他一直沉默不語地站在原地,将她們的話聽了個一幹二淨。
突然,之前替劉玉湘和舒小容打圓場的那名大堂經理範中磊,從後廚跑了出來,走到楚昊身邊,告訴他“總經理,舒小姐已經上車走了。”
“嗯。”楚昊略略點了一下頭。
範中磊笑了笑,朝他彎了彎腰,就回前頭大堂去了。
楚昊卻拿出手機,站在原地打了個電話。
在舒小容這裏得知餘嬌身份的嚴長歡,立刻跑回學校去證實此事。
“嚴氏集團的膽子果然大。”
餘嬌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看着不請自來的嚴長歡和陳平。
“嚴小姐應該請了小長假,不是嗎?這才不過三天,怎麽又回學校來了?”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四下看了看,“況且,要是我的眼睛還好使的話,這裏應該是我和容容的宿舍,嚴小姐和你的狗腿子,是不是得去醫院看看眼科?”
陳平仗着有嚴長歡在,說話愈加大聲了,“你才該去醫院看看腦子!咱們歡兒現在可是楚家的大紅人,沒準明天就變成楚家的女主人了。你不是很會護主嗎,怎麽不認得自己的女主人?!”
餘嬌聽她這麽說,才笑着站起來,裝作不認識嚴長歡似的,走過去将她好好看了一番。
看完後,她才捂着嘴,極緻誇張地說“哎呦,原來嚴小姐是我們楚家的大紅人呀,我可真是犯了糊塗,竟連這事兒都不知道。哎,你們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阿昊啊。”
她裝模作樣地就要去拿手機打電話,嚴長歡卻快步上前,攔住了她,“你真的是楚總的表妹?”
“嚴小姐想問這個啊?”餘嬌妖妖娆娆地笑了笑,才說,“那何不親自去問阿昊呢,你不是要作楚家的女主人嗎?認認親也是應該的,呵呵……”
站在旁邊的陳平,隻覺得天地翻轉,一時搞不清狀況。
她悄悄拉了拉嚴長歡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問道“歡兒,你、爲爲什麽說她是楚總的表妹啊?”
心裏一把火兒燒得正旺的嚴長歡,反手就是一掌,“啪”得一聲,打得陳平立刻四腳朝天地摔倒到地。
盡管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陳平卻沒有怨言,坐在地上緩了一緩後,雙手撐着地闆就想爬起來。
嚴長歡卻還嫌打得不夠狠,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别以爲我對你好,你就長了臉了!再怎麽樣,你也隻是個吃工糧的,别沒大沒小的不懂規矩!”
餘嬌知道她在指桑罵槐,卻并沒有生氣,隻看着陳平說“吃工糧有什麽關系?至少咱們活得光明磊落,不靠父母不靠兄弟;再說了,吃工糧的當家作主了也是主人,誰還沒個翻身的日子呢。”
“你!”嚴長歡被說得氣結。
她瞪着餘嬌,卻狠狠踢了一腳陳平,“還躺在地上裝死啊?給我起來!”
等陳平默不作聲地爬起來後,她才冷嗖嗖地對餘嬌說道“别得意,近水樓台也不一定先得月,說不定一腳沒踩穩,掉到水裏淹死了呢。”
說完後,她又陰恻恻地扯了個皮笑肉不笑,才扭頭走人。
陳平縮着肩膀,偷偷看了餘嬌一眼,才跟着走了。
聽到她們走遠後,餘嬌才跨下肩膀,萬分疲憊地倒在了椅子上。
舒小容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在椅子上躺屍的餘嬌,“你又在睡美容覺啊?怎麽不去準備校園商品展,你不是說要讓我爸媽多賺點嗎?”
餘嬌隻看着天花闆出神,理都不理她。
“快起來!”她立刻過去拉她的手,想拖她起身幹活,“中文系的書法比賽場外設置已經搞得七七八八的了,我剛從一教那邊過來,手腳架都快裝好了,明天就該拉橫幅了,你還在這裏裝屍體!快起來啦!”
“容兒,我太傷心了。”餘嬌被她拉得胳膊都快散架了,終于幽幽地開口。
舒小容這才放開她手,不解地問道“怎麽了,你有什麽好傷心的?”
全天下的好事,不都教她占全了嗎?
餘嬌卻滿目哀愁地盯着她,幾度哽咽。
“容兒,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會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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