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了,本身就是天靈根的夏蘇木實力并不弱,在加上在重界卷中吸收了不少混沌之氣,讓他的修爲更加精進,這次哪怕是他們練手,他也能遊刃有餘的應
對。
更何況這次還有楚辭楚鶴的幫忙,仲家和丘家的人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夏連翹看到了夏蘇木這面的情況,對着連城說了句,讓她去幫忙,連城點頭朝着夏蘇木飛了過去,在飛的過程中,她變形了,瞬間,一個帶着火紅鳳凰尾的朱雀
呈現在了大家面前。
丘家那些異獸在朱雀面前,那簡直是大巫見小巫,不費吹灰之力,就被連城給消滅了,剩下的哪怕是被馴服的,也不敢再她面前放肆!
連城算是他們的祖宗了好不好?消滅掉這些異獸之後,連城還對娘親傲嬌的點點頭,意思是快誇誇她,她好厲害啊。
夏連翹飛到她身邊,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連城最厲害,接下來還得靠你!”有人攻擊夏連翹的時候,她便輕松回擊,顯然實力和他們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但是剛才不小心,從她身上露出了重界卷,還有一絲絲的混沌之氣,這也讓仲萬天
瞪大了眼睛。
“原來老祖說的竟然是真的?”
夏連翹嘚瑟的點頭,将重界卷在自己手中轉悠了幾圈,她就是故意要彰顯出來,然後好引出仲家那個所謂的老祖。
“是啊,重界卷可是我們蘇家的寶貝!”
仲萬天一想到這是老祖最在意的東西,心思活絡起來,竟然帶着最精銳的人員都朝着夏連翹攻擊過去。
顯然夏連翹利用重界卷,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幹翻了,它除了是個随身空間之外,也是個非常趁手的武器。
此刻遠在仲家祠堂的仲律像是感受到了重界卷的氣息一樣,他利用自己的殘魂意識飄飛出來,附身在仲家一個晚輩身上,加入戰場,要将重界卷收爲己用。
但此刻是的夏連翹看到面前一個仲家人詭異的身法,和他那傀儡一樣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計劃成功了。
于是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桃木牌,利用法術趁着他不注意的時候,将仲律的殘魂收斂了起來,當仲律察覺到上當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夏連翹,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快點放我出去,我要和你談談。”
夏連翹呵呵了兩聲,她當然知道,隻不過嗎,就是因爲知道才要抓住他,把他帶回肆靈大陸。
“你是肆靈大陸的叛徒,你這樣的人沒資格跟我談!”仲萬天也見識到了這夥人的厲害,本來他們擁有混沌之力,可以煉制最厲害的丹藥,這樣就可以指使肆靈大陸的那些亡命之徒爲他們賣命,想當年滅了夏蘇家也
是輕而易舉,沒想到今時今日竟也被逼迫到如此地步!
而且就連他們仲家的老祖都不敵他們,那他肯定沒勝算了,不過成敗在此一舉,他要孤注一擲才行。
“夏連翹,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私藏我們仲家的混沌之氣!”
夏連翹隻能“呵呵”了兩聲了,他還真敢說,什麽時候這上古的混沌之氣變成他們仲家的了,也真夠無恥的。
“你們無能,守着不住的東西,我來接收罷了!”
仲萬天朝着夏連翹攻擊過去,夏連翹随手扔出兩個結界,就将他穩穩困住了,當年夏蘇家滅門之仇,她要好好和他清算下。
“仲萬天,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這一仗打的天翻地覆,難分難舍,仲家和丘家幾乎是傾巢而出,自然也就驚動了雷家,一想到這段時間收到的打壓,他們雷家也坐不住了,必須站在炎雲閣這一
方,徹底消滅仲家和丘家才行,否則但凡讓他們兩家赢了,那麽雷家注定會滅忙的。
雷清雲早已察覺到不對勁,看着爹要帶着雷家精英盡出的時候,他急忙上前來。
“爹,我和你們一起去!”
雷父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兒,更何況這種場合她在,不但不能幫忙,怕是還會拖累他們。
“清雲,聽話,在家等着,你的安危才是雷家最看重的,不要讓爹擔心,也不要讓遲閣主擔心,知道嗎?”
雷清雲聽到遲岩的名字時,停頓了下,放棄了和他們一起去戰鬥的想法,是啊,她不能成爲遲岩的累贅,絕對不能。
顯然雷家的加入大規模的印象了戰鬥的局勢,也讓遲岩和夏連翹他們的赢面增加了不少,曆時三天三夜的大戰,終于在第四天的黎明畫上了句号。
仲萬天當場服誅,而丘家也都所剩無幾,相當于是滅族了,夏連翹堅持到最後,眼睛裏淚花連連,她終于爲夏蘇家報仇了,也終于解除了肆靈大陸的隐患。
夏連翹身上受了點傷,差點昏倒,也幸好墨沉嵩随時注意到她的動靜,這才扶住了她,帶她先回炎雲閣休息了,而剩下遲岩他們負責善後。
因爲大戰剛過,墨沉嵩一行人要在炎雲閣休養生息一下,畢竟多多少少都有點受傷,隻是沒有人員亡故,已經是最好的了。
遲岩在善後,帶着炎雲閣的人,将仲家和丘家全部看管起來,精英人員幾乎在這一戰損耗殆盡了,剩下的都是不足爲據的。
雷家當然也在這場戰役中幫忙了,整個古炎城現在成了新的秩序,炎雲閣一家獨大,而雷家也是這場戰役的受益者,更何況他們還是姻親。
遲岩自從戰役之後,就恢複了正常秩序,每日都很忙,這次這麽大的陣仗,她自是知道的,也清楚或許遲岩要和自己成親,隻是說說罷了,沒有認真。
她要跑過來找她,被雷父給攔住了,他恨鐵不成鋼。
“清雲,遲岩那日說成親之事,隻是爲了刺激仲家和丘家,好讓他們動手而已,做不得數的,他不喜歡你,你清醒點好不好?”
雷清雲點頭,她雷清雲雖然天真,但是不傻,前後連接,她大概也能分析出來是個什麽情況。“爹,我知道,我隻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