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姬晔擡起頭對着電話那邊說到:“楊爺爺幫我準備一下飛機,今晚我就要回卡塞爾學院。”語氣十分堅定,不容一絲質疑。
“好的,少爺。您真的和當初的少爺很像啊!”對面的楊爺爺念舊的說道。
“當初?是我的父親嗎?”姬晔好奇的問到。
“是啊!當初少爺的脾氣簡直和您現在一模一樣啊!一樣的倔,一樣的自信……”楊爺爺說着說着就沒有聲音裏,好像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一樣。
“對了,楊爺爺您叫什麽啊?”姬晔十分不禮貌的問到,但對于一個強迫症患者來說,如果不知道的話會難受的吃不下東西的。
“哈哈哈,我還以爲你不會問了呢。果然和當初的少爺一模一樣啊!老朽名叫楊逸。”楊逸很高興的對姬晔說到,就像自己撿了錢一樣。(撿錢……就是錢掉在地上,人家都懶得去撿吧。)
……
安靜的夜空中,群星閃耀着光芒,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光芒照耀下面的那片土地一般,但卻被一層厚厚的雲彩搜遮擋住了。
但是平靜的夜空在下一秒被打破了,一艘商務機劃破雲層出現在這漆黑的天空中。這艘龐然大物當然是姬氏爲姬晔準備的交通工具了,在這裏又不得不感歎一句:姬氏是真的有錢,直接就是一架私人飛機。
姬晔安靜的躺在飛機裏面,看着這架被姬氏改造過得飛機,感歎了一句有錢真好!姬晔看着眼前的超大液晶顯示器、茶幾、衣櫃和身下的席夢思大床。甚至這些還算正常的了,另一邊還有台球桌、街機、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廚房和舞池……柒月正樂此不疲的在街機旁邊玩着呢。
姬晔一個人,實在是無聊于是便倒在了柔軟的席夢思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
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溫暖,就算在飛機上也可以感受到朝陽那溫暖的感覺。
“主人,主人,醒醒了。”昏昏欲睡的人總是分不清自己身旁的狀況,于是姬晔擺了擺手說道:“别鬧,讓我再睡一會。”
這句話說出去之後,就看到穿着一身女仆裝的柒月鼓着那圓圓的包子臉,蹲在姬晔旁邊,好像因爲姬晔沒有起床很惱火似的。
“可是已經快要到了啊!如果主人現在不起來洗漱的話,之後就沒有時間洗漱了哦。這樣就會給别人留下邋遢的影響啊!”看着姬晔遲遲沒有起床,柒月隻好在床邊上喋喋不休的說道。
果然被親愛的女仆叫醒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啊!姬晔睜開了朦胧的睡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柒月他感覺自己堕落了……
“早安,我親愛的主人。女仆來爲您洗漱吧。”看到姬晔醒了過來,柒月甜甜的笑着對他說到。
這時的柒月穿着一身嶄新的女仆裝,頭發還是濕的沒有幹,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起得很早,然後給自己打理了一番,才來叫姬晔起床的。
“話說還像去了一趟姬氏,柒月你變了好多啊!”姬晔看着眼前這個可愛的女仆裝少女說到。
“那是因爲柒月已經不是琦櫻了啊,其實這些東西我以前也學過的。”柒月笑着回答姬晔的問題。
可愛的小女仆轉身把洗漱用品拿了過來,笑眯眯的看着姬晔說到:“主人是要女仆爲主人洗漱還是……”
“額,這個洗漱什麽都還是我自己來吧。”姬晔其實是很像享受一下小女仆的服務的,但是他覺得自己還不應該這樣堕落,再加上他的臉皮還沒有那麽厚,所以隻能選擇自己解決了。說罷姬晔接過來柒月手中的洗漱用品,逃也似的向着一旁的洗手間去了。
柒月看着姬晔的一系列動作,隻是捂着嘴輕輕笑了笑,便沒有了下文。
芝加哥的機場,永遠是人滿爲患的。就算現在是一大早上,接機的、送行的、趕飛機的,所有人熙熙攘攘的擠在一起。而姬晔則是走着vip專屬通道離開了這個人滿爲患的機場。
“又來到這個地方了啊!”姬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到。但卻把他嗆壞了,因爲他吸到的都是汽車尾氣。
“哈哈哈。”身旁的女仆則是捂着嘴在一旁偷笑,看到姬晔轉身看自己連忙收起了笑容。
姬晔感覺柒月自從穿上那身女仆裝之後就變了,變……乖了好多。永遠都是乖乖的跟在姬晔身旁,渴了就遞水,餓了就送吃的。就像真正的女仆一樣,這時姬晔才想起柒月曾經說過自己接受過關于女仆的訓練。
而走在大街上,一身女仆裝的柒月則是吸引了大把人的目光,不過大多都是好奇、驚訝已經驚豔。畢竟現在年輕人很開放了,coser上街還是很常見的,所以說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路人都隻以爲附近哪裏有什麽大型漫展了吧。
還是那個熟悉的車站,還是那個熟悉的座位,隻不過身旁的人已經從路明非這個撲街仔變成了柒月這個萌妹子。
姬晔剛剛坐下,就有人跑過來請他上車了。果然上次真的是學校的失誤嗎?這次還真是迅速啊!
姬晔跟着那人走了過去,順着vip通道離開了熙熙攘攘的候車廳,來到了上車點地點,而那1000快車一切都那麽熟悉。
車門口站着一位列車員,姬晔像他點頭示意了一下,畢竟以後還要見面的。姬晔來到了車廂内部,裏面早已有一個人在等待着了。
“哦!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s級臨時專員,姬晔同學嗎?”一道無良的笑聲響起,不是古德裏安還要誰呢?“這次的日本之旅還愉快嗎?”最後他愛不忘再補上一刀。
“教授……學院不是被龍王襲擊了嗎?”姬晔沒有理會古德裏安的倜傥,直奔主題的問到。
“是啊!可惜已經結束了,你回來晚了一步。”古德裏安用一種惋惜的語氣向姬晔說到。
“是怎麽回事?”姬晔皺着眉頭問到。
“襲擊學院的是大地與山之王,弟弟康斯坦丁被學員們用實彈擊殺了,諾頓則是被凱撒斬殺在三峽大壩之中。”古德裏安用着一種輕松的語氣說到。但是仍然可以從他的語氣之中感受到,這次人與龍的對決,赢得并沒有他說的那麽輕松。
“對了,你的好基友協助凱撒擊殺諾頓的時候受了重傷,現在好在昏迷之中。”古德裏安教授輕松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