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半夏兩世爲人,第一次經曆感情,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麽認真的表白,内心的激動和羞澀還有緊張交織,各種情緒糾纏在一起,讓她不敢面對司南燭。
心裏是喜歡司南燭的,這一點無需置疑,這段時間司南燭都在村子,兩人朝夕相處,對司南燭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都記在心上。
定親的話倒不是不可以,隻是有點太突然了,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你想好了麽?這可是大事不是鬧着玩的。”定親這種事本來就應該慎重一點,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麽也得按照規矩來。
司南燭想得很清楚,他從來都沒現在這麽清醒過,很認真道:“我很認真,隻要你答應,别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安排。”
他是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的,在面對别的事情上,司南燭一直都很有勇氣,也從未膽怯退縮過,唯獨在面對蘇半夏的時候,總害怕會失敗。
蘇半夏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道:“你想想有沒有什麽秘密沒告訴我的,既然你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總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吧。”
她一直都沒有詢問一些她認爲是秘密的事情,比如濟世堂。
司南燭溫柔一笑道:“要說秘密,就隻有濟世堂了吧,其實濟世堂幕後東家是我,一直都沒跟你說實話,實在抱歉。”
蘇半夏之前就猜到一個大概,如今聽到司南燭這樣說後,倒覺得情有可原。
“我就猜到是這樣,之前我就懷疑來着,畢竟你說東家什麽的,最後都是你在做主。”
這個事情也不是那麽難猜,隻是之前沒往上面想而已。
如今,一切都弄清楚了。
司南燭柔情似水:“半夏,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蘇半夏還是擔心司南燭的身份影響道:“那我和你成親,你父皇母後知道了會怎麽辦?他們會不會不同意?”這個時代最講究門當戶對,司南燭的身份又這麽特殊。
司南燭很确定道:“這一點 你不用擔憂,我的婚事他們管不着,上一次我和師父回去後,就好他們提起了這件事,我父皇和母後的意思,我從小跟着師父長大,師父便是我半個爹,養恩比生恩大,更何況,如果沒有師父我早就死了,所以隻要師父同意就沒問題,再者,你看我師父多喜歡你,現在就賴在你家不走了,難道你還不明白爲什麽。”
蘇半夏羞澀一笑:“老先生是喜歡歸隐田野,我哪裏明白别的。”
司南燭卻不贊同:“師父可不是單純的想歸隐田野,如果隻是想歸隐田野,想找個什麽樣的地方找不到,他是喜歡你,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一直賴在你家,想說服你爹娘。”
這是實話,他覺得不能欺騙蘇半夏。
蘇半夏果然震驚了,瞪大眼睛看着司南燭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半夏你就答應我吧。”
蘇半夏心裏甜甜的,要說毛病,司南燭身上真的挑不出毛病,人長得好看是第一,第二脾氣也溫和對她溫柔體貼,對她的家人也很好,第三,從來都不和别的姑娘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總之,這種男人放在這個時代算國寶級别的啊!
擡起頭羞澀道:“這件事你和我說沒用,你還得和我爹娘說說才行,他們要是同意了,這件事就算定下來了,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還是算了。”
河邊太冷,司南燭又怕愣着蘇半夏,兩人說通透了,便往回走。
蘇半夏跟在司南燭身後,心裏甜甜的。
回到院子,蘇婷就意味深長的看着兩人,弄得蘇半夏更不好意思。
地裏的菠菜估計在年前就能賣個差不多,村裏人的工錢蘇半夏也沒有拖欠,十天結算一次,百花村的人現在都很尊重蘇半夏,這麽好的東家真的很難遇到。
秦景天那邊也有了結果,秦景天被仗責了二十大闆,賠償了蘇海銀錢後,還賠償了蘇半夏的損失,而行兇的幾人也都受了懲罰,秦家那邊蘇半夏沒有繼續關注。
而秦景瑞和林青雪的婚事也越來越近,她最近一段時間還比較關注。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蘇半夏很喜歡這種安靜有舒适的生活。
一眨眼間就到臘月二十了,地裏的菠菜賣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很小的那種苗子,而别的菜暫時也不能賣了,蘇半夏準備回家了。
這一個冬天無疑收獲是滿滿的,前前後後總共賣了三千多兩銀子,這也多虧了今年就她一個人種植菠菜,明年估計就沒這麽好的事情了,等明年種植的人多了,菠菜的價錢肯定會下來,到時候種植肯定不這麽賣錢,幸好,她本來就打算隻是吃這一年的利潤。
把村裏人的工錢都結算了,她找到了白松林。
白松林帶着他兒子白小虎坐在堂屋中,兩人現在對蘇半夏那是沒話說的好。
蘇半夏見兩人都在也就開了口道:“白村長這段時間真心感謝你帶着大家幫助我,若不是你們幫助,我這邊估計……多餘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是這樣,你看快到過年了,我們呢出來了一個冬天,打算回去過年,地裏的菜卻不能馬虎,但也用不着那麽多人看守,所以我想請你幫我請三個人守着地裏的菜,你們怎麽安排是你們的事情,隻要保證每天三個人在地裏守着就好。”
菠菜現在不值錢,之前的是地裏的那些留種的西域蔬菜,而菠菜她也陸續送到了城裏,讓那些酒樓的掌櫃提前窖藏起來,至于能撐多久就看他們自己的保存方式了。
白松林是看着蘇半夏她們來村子,然後種菜賣菜的,一眨眼幾個月就過去了,蘇半夏一次家都沒有回,先前見蘇半夏把地裏所有菠菜都送走就知道,應該是計劃回去過年:“你們是應該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了,這段時間也辛苦了,也多虧了你們的照拂,村裏今年比往年好過多了,明年怎麽種地隻管同大家說,我們絕對不會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