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金色的大堂裏,華麗的燈光渲染着高貴的氛圍,一張古香古色的茶幾放在大廳一旁,高檔的沙發擺在茶幾旁邊。
一個穿着黑色大衣,帶着一頂黑色圓頂禮帽,眼上帶着一副墨鏡的中年男子靠在了沙發上。
他手裏端着82年的拉菲,大廳裏放着歐式古典音樂,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正襟危坐在這個男人面前。
這男子穿着很昂貴的名牌西裝,手上戴着名表,一切都是身份尊貴的象征。可是,西裝男人臉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往下落,低着頭,都不敢正眼看眼前這個男人。
“桑坤,我交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墨鏡男子問道。
“對…對不起,搞…搞砸了!”桑坤顫抖地回答道。
“就讓你們幫我取個快遞而已,這都能搞砸!”墨鏡男子怒道。
“大人,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小的一定會把東西找到的,請大人開恩!”桑坤立刻跪下來求饒說道。
“你派去取快遞的人呢?”墨鏡男子淡淡問道。
“他死了!”桑坤道。
“他是怎麽死的?”墨鏡男子問道。
“被人用刀殺死的,是誰下的手,我也不知道!”桑坤道。
“好,那我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次在搞砸,你知道你的下場!”墨鏡男子淡淡道。
西裝男子聽到後吞了一口口水,臉上冒着急汗。
男子說完,毫無征兆消失了,憑空消失,不留一點痕迹,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到這種地步?根本沒人看清楚他是怎麽離開的。
……
……
吳凡看到黑衣人走了,他就立馬追了上去,跟着那個黑衣人,說不定能查出一些什麽。
隻見那個黑衣人走進了一個巷子裏面去。
吳凡偷偷的跟進去,幽深的巷子寂靜無人,吳凡不敢跟的太緊。
這時候,這個黑衣人終于停了下來,吳凡立刻翻身一躍,輕輕跳到了房子之上。吳凡通過修煉和吃了洗髓果,這點高度的房子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這時,隻看見一個穿着黑色道服中年男人從一間房子裏面出來,兩人仿佛是在此處碰頭,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吳凡自從吃了洗髓果之後,聽力也好了很多,他看着兩人的嘴型并聽着,大概能聽清他們說得話。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沒有?”中年男人問。
“那個男孩屍體失蹤了,包裹也不明下落,而且,我今天去他們學校探查,好像并沒有流露那個男孩死亡的消息!”黑衣人道。
那個男孩,難道是再說我嗎?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殺了我?吳凡快速的思考着。
“怎麽會這樣,那個男孩是被我親手殺死了啊,不可能還活着,隻是我沒想到包裹會被掉包,這樣說來,一定是有人拿走了包裹并帶走了男孩的屍體!”中年人道。
就是這個人殺了我?吳凡遠遠看去,這個男人兇相外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給吳凡一種危險的感覺。
那他們所說的包裹,就是黑衣人拿着的那個包裹,那掉包是怎麽回事?
吳凡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一般,他猜測,那天那三個像風速度一樣快地人影,是不是在搶奪什麽東西,而自己就是因爲這件東西卷入其中才會被殺。
“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這個包裹事關重要,一定要找到!”隻見中年男子道。
吳凡知道這個男子不好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既然知道了是這個人殺了我,那将來在找他報仇,眼下最好還是先離開這裏。
吳凡正要逃走,這時候中年男人好像發現了他。
“誰?”
中年男子吼了一聲,緊接着,一把飛刀破空飛出,朝着吳凡急射而來。
吳凡瞳孔緊縮,這時他真視之眼一開,飛刀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他可以看清楚飛刀的軌迹,吳凡連忙頭一偏,躲開了飛刀,然後從牆上一躍而下,離開了這裏。
“你看清楚那小子的臉了嗎?”中年男子問道。
“沒看清!”黑衣人道。
“他身手極快,是一個很強的修行者,看來我們已将被人盯上了!”中年男子道。
……
……
吳凡連忙離開了那裏,他沒想到那個男人那麽強,即便他已經開了真視之眼,都差點沒躲過那把飛刀。
所以吳凡雖然知道了,那個男人就是殺害自己的兇手,但是想要報仇,憑借現在的他還爲時尚早。
吳凡想起來他還要等林若雪呢,可是他已經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林若雪還在那裏嗎?他雖然給林若雪發了消息,但是他還是抱着一絲希望的。
可是當吳凡飛奔回到了學校門口,那裏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一定是以爲我沒等她所以先走了,吳凡雖然這樣想,但是他還是保留着一點希望,希望能見到林若雪。
他給林若雪發了消息,但是她一直沒有回他,所以他就盯着手機屏幕站在學校門口等着,一直等……
九月的風有些微涼,梧桐樹葉紛紛落下,鋪滿了學校門口那條金黃的小道,吳凡一直等,等到了月色溶溶,等到了燈火闌珊,可是依稀不見佳人的倩影。
她已經走了,回去吧!
如果他有什麽事的話應該回一下消息啊,難道她是在生我的氣?
吳凡有些失落,這等于他放了人家的鴿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系就這樣泡湯了,看來隻有明天和她好好解釋一下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原諒自己。
吳凡失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今天他沒等到林若雪,但是吳凡相信隻要明天和她解釋一下她應該會原諒自己的吧,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吳凡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裏,他打開房門,隻見家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他發現他父親還沒有回來,不可能呀,他父親雖然喜歡亂跑,可是還從未出去過這麽長時間,吳凡開始有點擔心了。
他爸爸雖然喜歡喝醉,但是等他酒醒了他就一定會回家的,可是他已經出去兩天了都還沒回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吳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算不回家,酒醒了也應該打電話給自己啊!
吳凡連忙打開了父親的房間,房間裏也空蕩蕩的,并沒有父親的身影,隻是他發現父親雜亂不堪的桌子上擺着一封精緻的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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