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趙無極帶領着他的一個堂進入了忘川。
“益豐,你說這仙墓到底會在什麽地方?”趙無極站在山巅,俯瞰着山下的萬千景色。
在他旁邊的是趙無極的副堂主劉益豐。
“仙墓之所以爲仙墓,正是因爲它在靈源所在之地,所以找到忘川的靈源,肯定能找到仙墓的所在地。”劉益豐道。
“你說的對,可是這忘川的靈源在什麽地方呢?”趙無極問道。
這句話仿佛不是在問劉益豐,反而像是在問他自己。
“你知道忘川爲什麽會叫做忘川嗎?”趙無極接着問。
“傳說當年白薇仙子爲了等他的情人,在這裏坐化,所以後人就把這裏命名爲忘川。”劉益豐道。
“是啊,白薇仙子是一個癡情種,可是你知道她的情人是誰嗎?誰才有這樣嗯魄力讓白薇仙子甯願坐化,也不願離開?”趙無極問。
“這個……這我就不知道了。”劉益豐道。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趙無極道。
“既然白薇仙子在這裏坐化,我們就去仙女峰看看吧!”趙無極說。
趙無極帶着一行人來到了仙女峰。
這時候,一個年輕人從森林中跑了出來,跪拜在趙無極腳下。
那人就是吳凡沒殺的那個。
“堂主!”
年輕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趙無極看着年輕人,他認識這個年輕人,他是他派出去探查忘川的人。
“你們在忘川得到什麽消息了嗎?其他人呢?”趙無極問。
“堂主,其他人都死了!”年輕人道。
“什麽?”趙無極大怒。
“誰幹的?”
“是何家的人?他說他叫何小凡,他有一種奇怪的能力,直接控制了我們,讓我們自相殘殺!我們的人全死了!”年輕人哭喊道。
他說着,眼神中還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何家的人?”趙無極疑惑的問。
“沒錯,他說他是何家的人?”年輕人道。
“廢物!!”
趙無極一怒,内功外放,巨大的氣流直接噴發了出來,年輕人哪裏承受得住,直接被震得吐血。
“何家嗎?沒想到你們竟然敢動我山陰宗的人?”趙無極怒道。
“何家雖然是南城古老的修行世家,可是他們應該不敢和我們硬碰硬啊!”劉益豐在一旁說道。
“哼,以前的他們是不敢,但是今時不如往日,如今都是爲了仙墓而來,這個和平的格局遲早被撕破,所以他們就先下手爲強!”趙無極道。
“小小的何家,也敢動我山陰宗?等我們拿到了傳承,就讓何家從南城消失!”趙無極道。
趙無極根本沒有懷疑到吳凡的頭上,因爲他根本想不到吳凡有這種實力,他也從來沒想過吳凡能夠和他鬥。
……
……
吳凡進入了忘川深處。
這裏不是風景區,根本沒有任何人。
這兩天,吳凡在森林中一邊尋找仙墓,一邊修煉,他的修爲又精進了許多。
白姐也沉睡夠了,出來走在吳凡的旁邊。
“白姐,你說這仙墓在什麽地方?”吳凡問。
吳凡已經把仙墓的事情告訴了白姐。
“仙墓以靈而建,肯定在忘川的靈源之處。”白姐道。
“你說仙墓會不會在折疊空間中?”吳凡問
“白姐你看,山陰宗的人消耗了那麽多人力都沒找到仙墓在哪裏,我不認爲仙墓會在現實世界中。”
“還有這張地圖,它所指的地方在現實世界中都無法找到,這說明仙墓不在現實世界中。”
白姐沉思了一下,然後淡淡道“很有可能,不過想進入折疊空間不是那麽簡單的。”
“折疊空間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想要進入折疊空間就必須知道折疊空間的入口在什麽地方。”
白姐的意思很清楚了,折疊空間如果不知道入口的話,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所以想要找到仙墓,必須找到折疊空間的入口。
“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尋找仙墓,可是沒人知道仙墓在什麽地方。”吳凡道。
吳凡拿出了那個神秘的黑盒子,這個黑盒子像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吳凡撫摸着黑盒子,他發現黑盒子上面有一層奇怪的紋路。
但是他不知道這究竟代表着什麽意思。
就在吳凡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突然在叢林中看到一個身影。
一個黑衣人。
上次在自己家看房子那裏看到的那個黑衣人。
她到底是誰?
爲什麽會出現在自己來看房子那裏?
爲什麽現在又會出現再這裏?
吳凡這次再也不能放走她,連忙追了上去?
黑衣人看到吳凡追她,她連忙逃走。
黑衣人的身法很特别,在叢林中不斷穿梭着。
吳凡感覺,雖然她的身法不及自己。
但是她的境界比自己高。
這個黑衣人有可能是元嬰境強者。
她到底是什麽人?
“别走!”
吳凡展開鬼影步,瘋狂追過去。
追了好一會,黑衣人終于停了下來。
黑衣人蒙着面,但是吳凡看得出她是一個女人。
還有她那雙露出的眼睛,吳凡總感覺在什麽地方見過。
“你到底是誰?”吳凡問道。
黑衣人慢慢的轉過身來,然後把臉上的黑布拉下。
這時候,吳凡震驚了!
“怎麽可能?怎麽會是你?”
吳凡終于知道她是誰?
終于知道那雙眼睛爲什麽如此熟悉。
因爲這個人吳凡很熟。
她就是酒吧服務員徐麗。
也就是以前一直照顧吳凡他們家的徐麗姐。
“徐麗姐?”吳凡驚訝道。
“你……你怎麽會?”吳凡。
“我怎麽會是修行者是嗎?”徐麗反問道。
“我一直都是修行者,隻不過我一直瞞着你罷了。”徐麗道。
吳凡震驚了。
這個世界爲什麽這麽瘋狂,父親是修行者,徐麗姐也是修行者,林若雪,林若曦也是修行者,是不是自己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修行者?
吳凡根本不敢想象。
他本以爲這是一個平凡的世界。
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平凡的,一直隻是他自己。
“小凡,你知道的你父親是修行者,所以我是修行者有那麽奇怪嗎?”徐麗姐問道。
是啊,父親是修行者,徐麗姐是自己和父親最親近的人。
她怎麽又會不知道父親的事,隻有一個可能,她也是修行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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