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據禦天訣記載,卻是反其道而行,吸收天地元氣,不要日月精華,天地元氣在體内與外界相應,修道之人同樣是吸取天地元氣,可是他們吸取的天地元氣是滋養自身,以氣通脈,倒是與武者有些頗爲相似。
禦天訣吸收天地元氣不以通脈爲主,而是以滋養肉身爲主,在每一次掠奪天地元氣的時候,天地将會降下相對應的威壓,借天地威壓打磨,使之強大,在天地威壓下,玄意将會直接性的遭受到磨練,與同步得到打磨。
吸收天地元氣,會日益變得強大,單手萬斤之力都是小意思,腳踏山河,那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
玄意同時也會在威壓下不斷的精華,升華,變得更爲堅韌,更爲龐大。
當玄意在天地威壓下龐大到某一種頂峰時,就會開始蛻變,此時玄意初成,也能承受的住玄意的壓力不至于肉身崩潰的現象出現。
吳凡想着書中所記載的内容,開始嘗試初次的修煉。
閉上眼,周圍的一切變成了虛無,隻有五彩的光點出現在吳凡的感應中,五彩的光點正是禦天訣所記載的天地元氣。
五彩分爲金,木,水,火,土五種天地元氣,分别對應人體的心,肝,脾,肺,腎。
可是禦天訣中卻沒有說要五行平衡,隻有一個理念,那就是搶奪!瘋狂的掠奪!
周圍的天地元氣并不多,綠色的光點占了一半,吳凡猜測大概是因爲滿院中植物生長茂密的緣故。
吳凡試着運起玄意,無形的玄意散發而出,如同一股無形的波浪,卷出去,再卷回來,将天地元氣強硬的塞入自己的身體内。
可是,終究還是天地元氣太少的緣故,融入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多少感覺,運起禦天訣玄意就像脫缰的野馬,不斷的一的卷出去,又一的卷回來,體内的天地元氣也漸漸多了起來。
吳凡看着體内的天地元氣,不知爲何,體内天地元氣越多,卻給吳凡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仿佛自己做錯了什麽一樣。
就在吳凡心神不甯的時候,體内的元氣不受控制的湧向了丹田,席卷了體内的内力,開始同化,鍛體九重的那點内力很快就被元氣同化掉了,吳凡突然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若是這什麽鬼禦天訣修煉不成,自己這鍛體九重的修爲可就白費了。
咬了咬牙,一狠心,吳凡便用玄意操控着丹田處有些躁動的元氣進入自己的血肉中。
疼,鑽心的疼,一股從骨髓散發出的疼痛傳入吳凡的大腦中。
元氣像是有靈性一般,進入吳凡的血肉之中開始來回的跳動,擠壓,捶打着吳凡的血肉。就像在打造一柄武器一樣,一遍遍的敲打,磨練。
在敲打磨練的中間,元氣開始了消耗,而就在元氣開始消耗的時候,吳凡感到一股威壓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像身上扛了五百斤的磨盤一樣。
來自天的威壓,天地元氣本是天地的寵兒,吳凡強行掠奪并融于己身,終于,遭到了其餘天地元氣的暴動,抵抗。
所幸的是吳凡并未掠奪過多的元氣,而在吳凡小院内天地元氣的數量也是少的可憐,所以造成的天地威壓也是較小。
外部的威壓加上内部元氣的打磨,吳凡隻能謹守靈台玄意,痛苦并快樂着,痛苦是來自身體上擠壓的疼痛感,快樂則是可以很明顯或者說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變強,在不斷的打磨中,血肉被一次次的破壞,然後又在打磨中愈合,又破壞,又愈合。
在茫茫的宇宙星空下,一條碩大無倫的飛船的某個眩窗前,一道威嚴肅穆、溫和舒适的俊朗的身影正迷茫的望着眼前那無盡的星光,感受着飛船正以如蝸牛一般緩慢的速度前進着;且想着千多年來,自飛船進入到第一層結界後便再也不曾快将起來,這道身影無奈的隻歎了口氣,道“阿羅,咱們自從離開離開祖星到得現在應該有三千年了吧?”。。
站在他身後的那名俊俏的年輕男子聽得問詢,沉默的想了一會兒後道“有了,天君!已經足足有三千一百四十七年四個月又七天了!”。。
那道身影道“是嗎?已經這麽久了?阿羅,你且去将一十三家族家主都找來吧!在這茫茫星空裏飄蕩了這麽久,飛船的能源也快要耗盡了,咱們也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那被稱呼爲阿羅的年輕俊俏男子道“是,天君!阿羅這便去!”。。
感受着身後阿羅那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天君軒轅不由得感歎道“想當初,天尊便曾說過,這兩道結界乃是太古時的大能設下的,爲的便是将敵酋囚禁禁锢在這太古囚牢裏,讓得他們永生不能邁出,不能修行,且永無超脫之日!我原也不信,但不想經過這千餘年的飛行卻連這第一層結界的萬分之一都不曾飛到過!若隻我自己一人還好,憑着我的修爲,要離開這兒容易,但身後的數萬百姓怎麽辦?難道便由着他們在這太空裏自生自滅嗎?哎···”。。
如是想着過得好一會兒,天君軒轅忽然聽得身後阿羅的腳步忽然又回了來,心下明白的隻頭也不回的道“阿羅,他們都來了?”。。
阿羅道“是的!李家主、劉家主等都已經在玄武廳等候您了,天君!”。。
天君軒轅道“好!咱們走吧!”。。
跟在天君軒轅的身後來到那數丈寬的通道的盡頭,看着那道白金鑄造的大門頂上,“玄武廳”三個尺許大小的篆字仿如鑲刻般的挂在廳門上,阿羅不由得正了正身形,漫步進了“玄武廳”,然後便見眼前那足有百多丈大的大廳裏除了一張十數丈寬大的長方形鐵闆桌和一十四張椅子外便再無他物,且在那鐵闆桌的兩旁分别坐着左七、右六一十三名氣勢威嚴隻比天君軒轅差了些的男子,!。
而天君軒轅一進來也不管那一時三人如何表情,但隻自顧自的在那上首處的唯一一張無人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都來了!李師兄、劉師兄,以及諸位道友,想林某此次叫你們來這兒的目的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明白了吧?”。。
天君軒轅話音方落,便聽左手處第一張椅子上的主人吳凡率先開了口,道“軒轅,你叫我等來,無非便是爲了讨論将來去留罷了!這又有的什麽好商議的?想你前幾次都已經答應了我等,要發射主炮将那結界打破,然後好帶着我等門下族人離開銀河這個囚牢,可爲什麽過得這麽久卻還不見你有絲毫的動靜?”。。
聽得吳凡責問,天君軒轅還未說話,另一側爲首的那坐在右邊第一張椅子上的劉家家主劉洪卻先開口反駁道“吳凡,你可要搞清楚了,前幾次有誰同意你們說要發射主炮了?天君沒有答應,我等劉、柳、陳、楊、張、将六族家主也不曾答應;且,發射主炮打破結界,那隻是你們李家等人一廂情願的主意罷了!你莫不是以爲,隻你們七人答應了便也能代表了我等六族和天君都答應了吧?啊?嘿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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