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小吳凡那不是情話卻勝似情話的言語,李嫣嫣隻覺自己胸腔裏的一顆心兒忽然變得滿滿當當的,且那淚珠兒這會兒竟不受控制似的隻瞬間便濕潤了眼眶,道“讨厭!你這塊臭吳凡!你這個笨蛋!盡會說些煽人眼淚的話兒!害得人家眼淚汪汪的,難受死了!”。
小吳凡道“我···我沒有啊!嫣嫣!柔兒!嘶!”。
李嫣嫣道“喂!你們兩個在那兒看着做什麽?還不快将這塊···将他給我輕輕的抱回我的寝室去!記住了!一定要輕輕的,切不可有一絲的波動,免得觸動了他背後的傷口,明白嗎?”。
那兩人道“是!小姐!”。
嘴上雖然應承着,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後便都能從對方那不屑的眼裏看見,彼此心下都是不大願意伺候小吳凡這麽一個修爲隻達到練氣一層的小修者的,但隻是礙于門規和李嫣嫣這個魔宗大小姐的威嚴,當下無奈的隻得聽從吩咐的将小吳凡輕輕抱起,跟着李嫣嫣回了她的寝室,且待将他放回床上後不耐的隻抱拳行禮道“小姐,您若是沒有别的吩咐,那小的們便先告退了!”。
李嫣嫣道“嗯!你們去吧!诶···等等!我問你們,你們身上可帶有那最好的療傷藥?那個···還是算了吧!柔兒,你且在這兒看着臭吳凡,我去去便來!喂,你們兩個,這兒沒你們的事兒了,你們去吧!秀梅,你在這兒陪着柔軟看好了臭吳凡,我很快便會回來的了!”。
說着,李嫣嫣看那兩名弟子離開後便自出了寝室,來到魔宗後院一處靜僻的石室門前,且看着門框上的“煉丹房”三個諾大的篆字,向着守護在門前的兩名弟子隻問道“喂!我問你們,錢老頭他這會兒在裏面嗎?”。
那兩名弟子道“回小姐的話,在!我們師尊他這會兒正在煉丹房裏煉制着一種重要的丹藥!”。
李嫣嫣道“是嗎?那正好!錢老頭不在,那我自己去拿便是了!呵呵!喂,你們兩個,那些最好的傷藥都放在哪兒?在前面給我帶路去!”。
那兩人聞言,相互的對望了一眼後隻道“小姐,我們聽得師尊吩咐,這會兒怎麽也是不敢輕易離開這兒的,所以您也莫要爲難咱們了!您若是真的想要些什麽丹藥,不若便自己去拿吧!從這兒往前左轉後您會看見一個滿是小櫃的石室,那個便是咱們的“藏丹室”,所以您若是真的想要些什麽丹藥,在裏面找便是了!”。
李嫣嫣道“是嗎?你們可以确定,錢老頭煉制的那些最好的傷藥都放在前面的那個“藏丹室”裏?”。
那兩人道“是的,小姐!”。
李嫣嫣道“那便好!好了!我也不爲難你們了!你們繼續守在這兒吧!我走了!”。
看眼前的這個小姑奶奶這麽好說話,三言兩語的便被自己二人打了去,兩人歡喜的正欲說話,但不想那才離開的李嫣嫣卻忽然的又回了來,且還趁着兩人不注意時飛快的隻閃進了“煉丹房”裏,在那整齊的各式瓶瓶罐罐堆裏翻找了起來,兩人回過神來的隻趕忙上前攔住她,道“小姐,不要···您不要這樣好嗎?若是讓得師尊知道是我們一不小心放了···讓您進了來,那他定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小姐,求您了!”。
李嫣嫣道“哼!我管你們!誰讓你們方才騙我來着!”。
那兩人道“沒有啊,小姐!便隻我們兩人···我們哪敢騙您啊!況且,我們兩人方才也真的沒有騙您啊!小姐!”。
李嫣嫣道“還說沒有!便錢老頭這家夥,我對他最是了解了!有什麽好的丹藥都藏着捏着的,輕易不會拿出來,可你們呢?你們方才那般大方的讓我自己一個人去那“藏丹室”裏尋找,想裏面存放着的也都是些普通的丹藥吧?”。
那兩人道“這···小姐···我們···”。
“我便說你這個小魔星不會這麽輕易的便被對付過去吧!他們兩個卻非要我這麽做這麽做的!喂,丫頭,你這一次又想要些什麽?如果是想打我那“九轉築基丹”的主意,那便免談!”
看着從石室内裏走出來的,一個頭白了大半、秃了大半的、身高才不過五尺的枯瘦小老頭,李嫣嫣呵呵的隻笑道“錢老頭,你這個狡猾的老東西!我便說你不會這麽輕易的便将那些好東西都拿出來吧!怎麽樣?是你自己将你那最好的傷藥給我一瓶呢,還是讓我自己去找?”。
那小老頭道“别别别!我給你!我給你!我給你便是了嘛!若是讓你自己去找,那還不得将我這煉丹房都給拆了呀!你這丫頭!我當初便不該貪圖你爹許下的好處,輕易的便答應了他到他這兒來爲他煉丹,否則這會兒也不會被你這麽幾次三番的威脅!诶!牛黃、田七,将我昨日才煉制的那“鹿血護心丹”拿一瓶來,快去啊!丫頭,這“鹿血護心丹”可是我最近新研制出來的,治療内外傷的最好的丹藥,那個倒黴的家夥無論是身體外受傷或是筋脈受創,拿回去之後隻要給他吃上一粒便什麽都好了!”。
李嫣嫣道“喂,錢老頭,你怎麽知道我向你要這“鹿血護心丹”不是我自己要用的?”。
那煉丹師錢老頭道“那還用說!看您現在這麽活奔亂跳的來找我的麻煩,哪裏卻像一個是受了傷的人?哎,隻可惜了我那好不容易才獵得的一隻度過了四九天劫的鹿妖,用它那心頭血和内丹精心煉制“鹿血護心丹”啊!”。
“師尊,您要的丹藥我們取來了!”
看自己的兩名徒弟将一個拇指大的瓷瓶取來遞到自己面前,錢老頭心疼的隻将它拿過,閉着眼睛遞給了李嫣嫣,道“臭丫頭,你且拿去吧!不過以後千萬莫要再到我這兒來了,我傷不起啊!哎!”。
李嫣嫣道“知道了!錢老頭,謝謝了呀!嘻嘻!再會!”。
瞧李嫣嫣說着,拿着那丹藥便自飛快的跑了出去,錢老頭忽然的隻長出了口氣,道“你們兩個笨蛋!這小祖宗要來你們怎麽不早些與我說?幸好我方才出來的及時,将那些好的丹藥都先收起來了,要不然···不過我的那枚“鹿血護心丹”卻是可惜了!也不知是哪個混小子能有幸得到這丫頭的青睐,竟能讓得她親自來我這兒爲他取藥!沁兒,嫣嫣她眼看着便要長大了,這會兒也開始有些春心萌動了!隻可惜,以後她若要嫁人,你卻是再也看不見了!沁兒!”。
卻說李嫣嫣從煉丹師錢老頭那兒讨得一瓶“鹿血護心丹”回來,待看見那在床前緊張焦急等待着的楊欣柔和那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小吳凡,拔開瓶塞便将那拇指大的瓷瓶往手裏扣了扣,道“沒事兒的,臭吳凡!隻要你吞服了這“鹿血護心丹”,待明日一早睡醒一覺之後便會好的了!咦!怎麽隻有一顆啊?這個吝啬的錢老頭!還說什麽一瓶呢,明明便隻有一顆嘛!來,臭吳凡,快乖乖的把它吞了!”。
看着李嫣嫣手裏拿着那枚尾指大的血紅丹丸向自己的嘴裏湊來,小吳凡“咕嘟”的一聲隻将它吞服了下去,道“嫣嫣,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怎麽我感覺得它有些···有些兒腥甜呢?”。
李嫣嫣道“沒事兒的!臭吳凡,你能感覺到丹丸裏有些腥甜,那是因爲裏有那鹿血的味道!”。
小吳凡道“是嗎?原來···咦···好···好熱···嫣嫣···我···那丹丸它···它好熱啊···額···呼呼···”。
聽小吳凡說着,但見他那不算太是英俊的臉忽然的竟慢慢開始變紅、深紅,李嫣嫣緊張的隻趕忙将他扶起來,道“臭吳凡,快!藥力開始作了,你快打坐入定,按着那修行功法一般的運轉體内的内氣,快啊!”。
小吳凡道“哦,我明白了!我馬上便做!嫣嫣!”。
看自己那吳凡哥哥說着,閉目盤膝,手掐法訣的便開始了入定,楊欣柔來到李嫣嫣身邊小聲的隻說道“嫣嫣姐姐,便這麽的,吳凡哥哥他便沒事兒了嗎?”。
李嫣嫣道“嗯!隻要等臭吳凡他從入定中醒來,那他身上的傷勢便都會好了!”。
楊欣柔道“哦!嫣嫣姐姐,你說···柔兒是不是真的很笨啊?今日,若不是柔兒非要堅持的讓您與那木偶戰鬥,您也不會被那木偶打敗,吳凡哥哥他這會兒也便不會受傷了!”。
聽得楊欣柔這話,再看她那有些失落的模樣,李嫣嫣撫摸着她的臉兒隻道“柔兒,這卻哪裏挂你的事兒?若不是我堅持着要與那木偶戰鬥,臭吳凡他也不會去将那木偶的機關打開,且後來也便不會生這些事兒了!再者,柔兒,當臭吳凡他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讓你我二人先着離開練功室的時候,你心裏難道便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歡喜和感動嗎?”。
楊欣柔道“那會兒···有啊!不過,嫣嫣姐姐,在那會兒,柔兒感覺到的更多的是,柔兒好沒用啊!那兩名弟子輕易的便能将那木偶劈碎了,可柔兒卻眼睜睜的看着吳凡哥哥受傷,而自己卻什麽忙也幫不上!嫣嫣姐姐,你說柔兒是不是真的好是沒用啊?”。
李嫣嫣道“才不是呢!柔兒,你不知道,在與咱們魔宗敵對的那無極門裏,他們收入門下的那些小孩兒若是不能突破練氣三層,那便不能修習高等功法,但至少還可算是外門弟子,能活得一條性命;但在咱們魔宗宗門裏,咱們宗門雖然能與他們高等功法修行,但若是有誰不能突破練氣三層,怕他早便在那荒漠試煉裏喂了裏面的那些毒蟲和妖獸了,哪裏卻還能讓他們能活着從荒漠裏出來?所以,柔兒,咱們今日見到的那兩名弟子,你别看他們隻是宗門裏的普通弟子,但他們的修爲卻是早便已經突破了練氣三層,實力比現在的咱們卻是要高出許多的了!”。
楊欣柔道“是嗎?可是,嫣嫣姐姐,柔兒卻還是覺得自己好沒用!柔兒要如何才能更快的增進修爲,保護吳凡哥哥呢?”。
李嫣嫣道“這個嘛!辦法有兩個,一個是努力修行,一個是吞服增進修爲的丹藥---培元丹!可是,柔兒,修行那是天長日久的積累,非一日便可達到的,而那丹藥,聽那錢老頭說,是藥三分毒,咱們若是吞服得太多的丹藥,讓得體内積攢的藥力太多,那同樣的也會讓咱們的身體受損,以後再也不能快的修行,增進修爲的了!”。
楊欣柔道“那···那柔兒該怎麽辦嘛?眼見着一年的時間便要到了,荒漠試煉也将要開始了,可吳凡哥哥這會兒卻受了傷···都怪我!都怪柔兒!若不是因着我···吳凡哥哥他這會兒也不會···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沒事兒的啦!柔兒,荒漠試煉其實是讓咱們總門裏的其他弟子用那受訓過的秃鹫将咱們帶到荒漠的最裏邊的邊沿,然後才開始将咱們放下來,讓得咱們從那邊沿處開始向着宗門裏往回走,且那邊沿處的妖獸等都還算比較弱小,以咱們此時的修爲卻也是多少可以應付得來的,所以柔兒你卻無需擔心!”。
楊欣柔道“這···嫣嫣姐姐,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
李嫣嫣道“你個傻丫頭!你莫不是忘了?我再怎麽的也是魔宗的大小姐,李家唯一的女兒,我想知道些什麽,他們難道卻還敢不告訴我嗎?呵呵!”。
這邊廂,李嫣嫣在一邊安慰着楊欣柔,一邊爲她講解着那荒漠試煉的詳細;那邊廂,魔宗深處的一處大廳裏,做爲魔宗宗主的李三思懷抱着李熬豐滿的身子,聽她将李嫣嫣與小吳凡今日遇到的事兒都與他說了,他輕輕的隻将李熬臉上那蠟黃的面皮揭了下來,露出她那與醜陋的蠟黃面皮完全相反的,一張極是貌美的女人的臉兒,道“是嗎?不想那小子他卻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沒有辜負嫣嫣對她的期望!媚兒,若是在試煉時可以的話,你也幫他一把吧!雖然他不可能成爲我李三思的女婿,但嫣嫣日後若是能有這麽一個男人保護着,我卻也能安心些!”。
聽得李三思吩咐,那露出了自己本來面目的李熬輕笑着隻道“好的!媚兒明白了!媚兒知道該怎麽做了!宗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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