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那楊在天這會兒是在誇獎自己,但紫兒看着他那得意的模樣,心下卻還是忍不住不屑的想道“這個老色胚子楊在天,他還道師尊真的是在誇獎他那個徒兒羅宋湯呢!卻不知師尊她這是在提點我,讓我莫要太是得意,在修行界裏,修行資質比我好的去也不是沒有的!不過,看這羅宋湯平日裏呆呆傻傻的,不想修爲進境卻也是這般的快速,竟然與我一般的也達到了練氣境第六層!”。
心下如此想着,但紫兒嘴上卻道“楊師伯過獎了!紫兒資質愚鈍,哪裏卻能及得上羅師兄呢!羅師兄他這都已經達到練氣境第六層了,隻要再有的一層小境界便将突破到那練氣境的第二處瓶頸了,紫兒這會兒隻怕是拍馬都追不上了!您說是吧?羅師兄!”。
羅宋湯道“紫兒師妹言重了!羅宋湯隻不過是一名剛開始修行不久的小修者,修爲淺薄,哪裏卻敢說一定能勝得過紫兒師妹您呢!”。
楊在天道“湯兒謙虛了!呵呵!湯兒,你紫兒師妹可是你清兒師叔門下唯一的愛徒,所以一會兒上台交戰時你務必要多謙讓着些,莫要一不小心便傷了她,讓得你清兒師叔擔心,明白嗎?”。
羅宋湯道“是!師尊!弟子明白!弟子謹遵師尊吩咐!”。
楊在天道“如此···孽畜!敢爾!叱!”。
說着,将清但見那楊在天忽然出手,向着擂台上的那張沖便是一記大力劈掌,将他重重的擊得口吐鮮血的飛了出去,且還對着那剛從另一邊擂台飛奔過來抱着那張沖的中年男子喝道“二師弟,你看你教出來的好徒弟!明明便已經赢了卻還非要出重手,差一點兒便将你張霖師兄門下的弟子擊殺了去,你這是想故意的挑撥我太和峰與神劍峰之間的同門之宜嗎?哼!”。
那被楊在天稱爲二師弟的男子聞言,當下隻即氣惱又氣憤的想要反駁,但想及自己門下弟子張沖方才的所做所爲,心下卻也隻能忍氣吞聲的狠瞪着楊在天,道“大師兄你···是!是!大師兄說的是!是沖兒他方才出手太重,傷了張師兄門下的弟子,師弟在這兒代我這徒兒先向這位張師侄和張師兄道歉了!對不住了,張師侄,張師兄!大師兄,這下您該滿意了吧!沖兒,咱們走!哼!”。
原來,也便在方才将清正不情願的與楊在天交談的時候,那張重與張沖之間的較技在明眼人看來早便已經分出了勝負,但不想那張沖卻丈着自己的修爲了得,趁着主持還未宣告較技結束便要再度出手重創張重,不想卻被楊在天那突如其來的一記劈掌擊飛了出去,且待後來張霖和那張沖的師尊、楊在天的二師弟趕來,然後也便發生了方才見到了那一幕。
而将清見得張重在自己大師兄張霖的扶持下慢慢的站将了起來,當下帶着紫兒也便立馬趕了過去,來不及行禮的便道“大師兄,重兒他這會兒怎麽樣了?沒事兒吧?”。
張霖道“沒事兒!但隻是筋脈有些受創,修爲運轉有些影響,隻要吞服下丹藥後再好好的休息兩天便會沒事兒了!但隻是···眼見着較技馬上便要結束,而重兒他們也即将要下山曆練了,但他這會兒卻受了傷,我怕···清兒師妹!”。
将清道“我明白了!大師兄您且先帶重兒回去療傷吧!鳳仙和陸明他們有我看着,沒事兒的!”。
張霖道“好!那便有勞清兒師妹你了!重兒!咤!”。
看自己這個大師伯說着,抱起自己那受了傷的張重師兄便自架起法器沖天而起,回了神劍峰,紫兒好奇的看着将清隻道“師尊,爲什麽那張沖與那張銘師伯、張重師兄與大師伯都是姓張的,且還似乎自幼便都認識呢?”。
将清道“傻丫頭!你難道不知道,你大師伯與你張重師兄,那張銘和張沖,他們四人都是出自修者家族張家的修者嗎?”。
紫兒道“修者家族?什麽是修者家族?紫兒怎麽便沒有聽說過呢?師尊!”。
将清道“修者家族那便是···哎,你個傻丫頭!紫兒,你難道便沒有聽說過,其實咱們無極門當初乃是由始祖軒轅門下侍從阿羅和他身邊的三位師弟一起建立的?”。
紫兒道“知道啊!門主阿羅和咱們師祖不便是咱們無極門三峰的開山師始祖嘛!這些紫兒都記得呀!”。
将清道“可是除此之外,咱們修行界裏卻還有一十三個修者組成的修者家族,對于這些你可都知道?紫兒!”。
紫兒道“這個嘛,紫兒卻是不大了解,還請師尊賜告!”。
将清道“你呀!紫兒,其實咱們修行界裏的這一十三個修者家族他們分别是以咱們無極門爲主的将、楊、劉、柳、陳、張劉家,以及那以魔宗爲主的李、吳、黃、王、韓、趙、鄭七族,但隻後來各自門派因着内部的矛盾使得彼此不再相互的信任,于是都各自的分裂了出去,成爲了各自的獨立的修者家族!而你大師伯和你張重師兄,以及那張沖和你那張銘師伯,他們都是出自那修者家族張家的修者;這也便是說,你那兩位師伯和師兄他們都是自幼便相互是認識的,且還因着在張家的時候便已經不和,延續到咱們無極門裏後也以一樣的是彼此看不順眼,所以方才那張沖才會那般的,不顧周圍人的注視也要重創你張重師兄!”。
紫兒道;“原來如此啊!張師兄和大師伯姓張,那張崇師兄和張銘師伯也姓張,然後它們都是修者家族張家的修者;那也便是說,他···定然便是那楊家的修者喽!是吧?師尊!”。
瞧紫兒說着,瞄着眼睛便不住的往那楊在天瞟去,将清沒好氣的隻白了她一眼,小聲的道“你看那色胚子做甚?人家是那個家族出來的修者與你又有何關系?傻丫頭!去去去!到你的東邊擂台去!看那做主持宣布着,你與那羅宋湯的較技便将開始了!楊師兄,你看,紫兒與羅師侄的較技便将開始了,咱們這會兒還是先回到東擂台去吧!”。
紫兒本還想反駁,但見着自己師尊忽然叫喚那楊在天,且那楊在天還立馬的便答應着轉了過來,她當下也隻能一臉郁悶的嘟着嘴看向自己的師尊将清,道“小氣!哼!”。
而那楊在天眼見着東擂台第四場比武較技也确實是已經結束,當下答應着便帶着他那弟子羅宋湯與将清、紫兒一道回了東擂台,然後坐在高台上看着那東擂台的主持又再一次的喊道“東擂台第二輪比武較技,神劍峰門下弟子楊紫兒---對---太和峰門下弟子羅宋湯!較技,開始!”。
向那主持先行了一禮後,紫兒看着自己對面的羅宋湯隻道“小妹修爲及不上您,對劍道領悟的也不甚厲害,但是紫兒卻還是希望,希望一會兒交手時您不要手下留情讓着紫兒,但隻要讓紫兒輸得心服口服便好!請!”。
那羅宋湯道“紫兒師妹過謙了!師兄定當極盡全力便是了!請!”。
禮敬完畢,紫兒原還想極盡全力的将眼前的羅宋湯擊敗,落一落那楊在天的面子,但見着高台上那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且還在不斷的用眼神示意的師尊将清,心下無奈的也便隻将修爲提聚到練氣境第五層,然後閃電般的向那羅宋湯先行劈斬了過去;而那羅宋湯見得紫兒攻來,凝神蓄勢的也便見招拆招的還了回去,與紫兒戰的旗鼓相當的,來回交手了十數招也不曾分出勝負。
看着擂台上,紫兒與那羅宋湯戰的不相上下的,而自己旁邊那楊在天卻什麽也不理會,但隻“癡癡的”一直望着自己,将清隻覺身上雞皮疙瘩不住泛起的,難受的轉換了幾個坐姿,道“楊師兄,我看羅師侄這處處留手的與紫兒交戰且還能絲毫不落下風的,這修爲卻已經是比紫兒要高出甚多的了,咱們不若還是讓他們結束了較技吧!畢竟,紫兒修爲不及羅師侄,這卻是人人都能看的出來的了!”。
楊在天道“清兒師妹這卻是說的哪裏話?擂台較技,技高者勝,主持宣布輸赢!咱們兩人做爲觀戰者隻需在旁邊好好的看着便是了,哪裏卻能仗着修爲和輩分去幹擾比武呢!你說是吧?”。
聽得楊在天這話,将清自覺竟是無言以對,道“這···楊師兄教訓的是!是将清魯莽了!”。
楊在天道“不過,清兒師妹你說的也是,紫兒師侄的修爲的确是比湯兒差了些,若是再這麽的比下去,湯兒他一個不小心的便極有可能會傷了紫兒師侄,那樣的話豈不是又···哎!好吧!爲了清兒師妹你,讓爲兄違反一次規則卻也是應該的!清兒師妹你且稍等!湯兒,莫要再玩耍了,快着些結束了較技吧!但切記莫要傷了你紫兒師妹!”。
擂台上,那原本與紫兒戰的勢均力敵的羅宋湯聽得自己師尊吩咐,向紫兒道了聲“紫兒師妹小心了”之後便即加重了幾分修爲,漸漸的将紫兒壓制了下去,且過不得十數招後便讓得她隻能極力的招架後退,慢慢的落到了擂台下。
那主持眼見着勝負已分,舉高了右手便宣布道“東擂台第二輪第一場較技,神劍峰門下弟子楊紫兒先掉落在擂台之外,太和峰門下弟子羅宋湯勝!參與下一場較技之陳勝、劉宏兩名弟子準備!”。
自擂台上下來,看着那臉上因爲輸了較技而變得有些郁郁的紫兒,羅宋湯謙恭的隻一擺手,向高台上做了個請的動作,道“紫兒師妹,勝負乃兵家之常事!今日雖然是我修爲比你強了一點兒,但它日說不定便是你比我更要厲害呢!所以,咱們還是莫要将勝負看的太重了,畢竟勝負輸赢都隻是些虛名而已!再者,紫兒師妹,清兒師叔和我師尊這會兒還在高台上等着咱們,咱們不若還是先回高台上去吧!”。
紫兒道“羅師兄說的是!羅師兄,請!”。
羅宋湯道“紫兒師妹請!”。
看羅宋湯說着,當先轉過身便自想中央高台走了過去,紫兒暗暗的隻撇了撇嘴,小聲的呢喃着道“還什麽勝負乃是虛名?僞君子!若不是因着師尊交代,且還一直故意的看着人家,方才我早便想極盡全力的像那張遠似的一腳将你踹下擂台去了,這會兒哪裏卻還能有你這般自鳴得意的來教訓我!哼!”。
然,便在紫兒的“輸了”比武之後,相繼的,陳鳳仙、陸明、袁魁等張霖門下弟子也都“安然”的回了來,然後與紫兒一道的向将清和那楊在天行禮道“弟子陳鳳仙、楊紫兒、陸明、袁魁···拜見楊師伯,清兒師叔(師尊)!師叔(師尊),弟子等輸了比武,給您丢臉了!”。
楊在天道“諸位師侄有禮了!都起來吧!”。
将清道“嗯!連鳳仙你也輸了嗎?”。
陳鳳仙道“是的,師叔!”。
将清道“好了!輸了也便輸了吧!隻待來日好好修行,在将來赢回來便好了!楊師兄,你看···鳳仙和紫兒他們既然都輸了,那第一二名的争奪也是不能參與的了,所以這會兒我等便先告辭回神劍峰去了!楊師兄您請自便!”。
楊在天道“是嗎?清兒師妹你這麽快的便要回去了?難道便不能留下來多看一會兒比武嗎?”。
将清道“留下來看比武也無不可,但隻是···楊師兄,方才您也是看見了的,重兒那孩兒被那張沖不顧同門之宜的出手重創,他方才雖然已經被大師兄帶回了神劍峰去療傷,但将清這會兒實在是有些擔心,所以···”。
楊在天道“哦,是···方才的确是···那張沖也真是的,張重師侄與他再怎麽說也是同爲無極門下之弟子,他竟然絲毫不顧情誼的便出手将張重師侄給重創了去,這實在是有些···有些···清兒師妹你放心吧!一會待湯兒比武結束,我回得太和峰後一定會好好的訓斥我那張師弟一翻,讓他好好的約束一下手下的門人弟子,切莫因着些微的虛名和利益便淡薄了咱們的同門之宜!”。
将清道“楊師兄言重了!将清方才隻是因着有些擔心重兒師侄太過,說話重了些,還望楊師兄您千萬莫要放在心上才是!畢竟,若是因着将清一番胡言而影響了您與張師兄兩人之間的師兄弟情誼,那便是将清的罪過了!”。
楊在天道“不會的不會的!清兒師妹你有些過慮了!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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