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李錦繡說出了自己心裏的部分謀劃,燕山裝着很是無奈的隻長歎了口氣,道“李師侄,這會兒你也明白我等家族修者的無奈了吧?明明便已經發現了一隻成就了内丹的妖獸,可到得最後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将它誅滅,用它的内丹煉藥,所以後來都不得不去尋求與你師尊這等大門派大修爲的修者合作,将絕大部分利益都付與了你等,然後才懇求你們能将小小的那麽可憐的一點兒分與我等,爲的便是能夠讓得家族後背優秀子弟能得到更多更好的資源,讓後讓得他們的修爲超越我等先輩!哎!”。
而李錦繡看着燕山那可憐的模樣,不以爲意的隻笑了笑,道“燕師叔過謙了!想,若是連燕師叔您這等修者界裏的土豪都要哭窮,那此時的錦繡隻怕是連那凡人裏的乞丐都不如了!我說的對吧?燕師叔!呵呵!”。
燕山道“哪裏!哪裏!呵呵!李師侄,咱們别的便不說了,怎麽樣?初次來到我這平安城,感覺還好吧?”。
李錦繡道“好不好的倒也談不上!但隻是···燕師叔,你這平安城的守衛似乎也不甚嚴密啊!像方才那般的,被這麽一個修爲還不到練氣境三層的小家夥潛伏到近處監視了這麽久才被發現,若是被那陳鳳仙或是劉川峰帶着人潛伏了進來,那您的性命隻怕也···且他們這會兒都已經去了這麽久卻還不曾将那小東西抓回來,想也···呵呵!”。
燕山道“李師侄說的是啊!是我平日裏對這些下屬都太過縱容了!讓得他們這會兒都已經有些···咦!不對!來人!快來人!燕虎,快帶人立馬随我到那“瑞祥客店”去看看!去看看燕平那小子這會兒怎麽了?爲什麽這麽久了卻還不曾将燕舒那丫頭給抓回來?快!李師侄,師叔這會兒還有要事,這便不陪你了!你請自便!燕虎!走!”。
看燕山說着,帶着方才那被他吩咐着的燕虎和十數名修爲不弱的家族繡着便立馬除了燕家大院,向着自己落腳的那“瑞祥客店”趕了過去,李錦繡冷笑着隻搖了搖手中的白折扇,小聲的道“這燕山才回過神來!但這時隻怕已經晚了!想那燕平等人的修爲與那陳鳳仙差了這麽多,這時隻怕早便已經全都被殺死了!呵呵!”。
一旁的吳旭仁聞言,上前半步湊近了李錦繡的耳邊隻小聲的說道“大師兄,您既然知道那陳鳳仙和張重等人都已經進了城,且還全都在那“瑞祥客店”裏,那您方才爲什麽卻不告訴那燕山,眼睜睜的卻看着他讓得燕平那幾人去送死呢?”。
李錦繡道“讓他們去送死?呵呵!吳師弟,你說,咱們此次之所以會到這平安城裏來爲的是什麽?”。
吳旭仁道“那當然是爲了那···爲了那渡過四九天劫城就了内丹的騰蛇啊!大師兄!”。
李錦繡道“那又是誰非得要命令着咱們到這兒來的呢?”。
吳旭仁道“是師···哦不···是···是那個人他命令着咱們來的!可這又與您方才那···那樣···有甚關系嗎?大師兄!”。
李錦繡道“是啊!是“那人”命令着咱們來的,且不久後那“玄天”也将會奉他的命令來這兒與咱們會和!但,吳師弟,你自己有想過嗎?咱們即便真的費盡心力幫着“那人”和燕山誅滅了蛟龍潭裏的那騰蛇,取得了它的内丹,可那又與咱們有什麽關系?你道“那人”卻會好心的将那用騰蛇内丹練就的“培元丹”分與你我一些嗎?會嗎?”。
吳旭仁道“大師兄,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原來您卻是想···”。
李錦繡道“好了!吳師弟,莫要說了!既然那燕山不在,那咱們便也回去吧!咱們這會兒回去,說不定卻還能有機會看見燕山那極是“好看”的臉色呢!呵呵!”。
這邊廂,李錦繡才說完,但他卻不知此時的燕山剛來到“瑞祥客店”裏,看着燕平和樓上樓下那十數具燕家子弟的屍體,心下岔怒的隻咬牙大聲喝道“李掌櫃!你給我滾出來!”。
而那本來便被一場厮殺吓唬的夠嗆的客店掌櫃李堂聽得燕山大喝,早在一旁等候的他踉踉跄跄的隻從櫃台邊上爬了過去,道“燕···燕···燕燕···老爺···我···我···”。
燕山道“怎麽回事?這些都是什麽人幹的?是誰敢這麽大膽的在我這平安城殺我燕家的人?說!”。
客店掌櫃李堂道“回···回···回燕老爺的話···我···我···我不知道···但但···”。
“咻”、“砰砰”
看着那從西城門升上半空炸裂開來的,映紅了半邊天空的求援信号,燕山色變的也顧不得那客店掌櫃李堂在說些什麽,當下喝令着所有人隻立馬又向那西城門趕了過去,但當他真的趕到了那西城門時卻見,除了那一片狼藉躺着十數具屍體和幾個受傷的人在痛呼之外,周圍卻是一個敵人的影子都看不見,心下氣極的隻一跺腳,喝道“啊···什麽人?到底是什麽人敢與我燕家爲敵?在我燕家的地盤上肆意殺戮我燕家的人?啊···”。
然,便在這燕山憤怒焦躁的怒喝着時,此時的平安城西城門數裏外,陳鳳仙寶劍出鞘的隻看着那頭發披散了下來的小三子,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麽那燕平卻會帶着人來抓捕你?且,你在利用我們!方才你明知那燕平在抓捕你時你卻故意的将它帶到那“瑞祥客店”裏來,然後借着我師兄弟之手将他們給殺了!我說的是與不是啊?燕---舒---兒!”。
看陳鳳仙每說一句話便離得自己更進一步,小三子害怕的隻不住的後退着望向紫兒,道“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況且我方才也真的沒有···沒有故意的待那燕平等人來···我真的沒有!紫兒姐姐!你要相信我!小三子真的沒有!”。
陳鳳仙道“你還敢胡說!方才那燕平便已經說了,他之所以會來到那“瑞祥客店”爲的便是抓你---燕舒兒!可你在知道她是來抓你境況下卻沒有往那城外跑,反而故意的将他們引到了我們師兄弟所在的客店裏,且還故意的在我們房門外敲了門,故意的引得那燕平看見我等,然後好借我等之手将那燕平除去!你這好深的算計啊!燕舒兒!”。
聽陳鳳仙說完最後一個字,然後感覺那冰涼的劍鋒便已架在自己的脖頸上,小三子心下隻既害怕又忐忑的說道“我···我真的沒有···沒有···我···紫兒姐姐···我···嗚嗚···”。
陳鳳仙自問,若是讓自己對付那些如燕平一般的惡人,自己輕而易舉的便能将他們給收拾了,但這會兒面對着小三子這麽一個最多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且還是一個正“嘤嘤”哭泣着的小女孩兒,他心下一軟的隻裝着兇狠的“锵”的一聲收劍回鞘,然後喝令着紫兒道“紫兒師妹,你來問她!若是她敢不說實話,那咱們立馬将她殺了便罷!免得讓她活着出去暴露了我等的行蹤,惹來禍患!哼!”。
紫兒道“知道了!大師兄!舒兒丫頭,你在城裏的時候爲什麽卻要對我們說謊呢?雖然你故意的将那燕平引來客店裏,但我卻知道,你那也不是故意的!因爲你自己在那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那燕平人多勢衆的,且修爲都比你厲害,而你卻隻有自己一個人,若是當時不借着我們的力量便會立馬的被他給抓回去了!舒兒丫頭,我說的是嗎?”。
小三子···不···應該說是燕舒兒才是!
燕舒兒聽得紫兒這話,心下感動的隻上前一把緊緊的抱住了紫兒,哽咽着道“紫兒姐姐,對不起!舒兒···舒兒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舒兒真的不是故意的!因爲在那時候舒兒是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所以那時不得已的才···才會那般的···真的很對不起!紫兒姐姐!”。
紫兒道“沒事兒的,舒兒!紫兒姐姐能明白你!但隻是···舒兒,那燕平爲什麽卻會要抓你呢?且還說是奉了那燕家家主燕山的命令!”。
燕舒兒道“我那是因爲···因爲···紫兒姐姐,您相信我嗎?”。
紫兒道“相信啊!因爲我以前也有一個妹妹,她的年紀雖然比你大了幾歲,但她小時候卻也如你現在一般的調皮,喜歡惹事,最後弄得爹、娘都不得不老是對村子裏的叔叔伯伯們道歉,但隻因爲後來···後來···村子裏發生了一個意外,所以後來我們便分散了,然後直到得現在我也再不曾見到過她了!”。
看紫兒說着,眼睛裏慢慢的也變得有些黯然,燕舒兒咬着嘴唇隻似在心底做了什麽決定似的,毅然的擡起頭來隻定定的看着紫兒,道“紫兒姐姐,我···我可以向你們說實話,但是···但是我希望···我希望在我說出全部實情之後你們能竭盡全力的去阻止那燕家,去阻止那李錦繡,切不可讓他們兩家的合謀得逞,可以嗎?紫兒姐姐!”。
紫兒道“可···是可以!但,舒兒,若是那燕山和李錦繡兩人聯合起來,進而使得它們人手太多、實力太強,那我與我師兄他們卻也是一樣的沒有辦法奈何他們啊!你說是不是?”。
燕舒兒道“那···那好吧!紫兒姐姐,若是那燕家的人實在太多,而你們也實在奈何不得他們,那舒兒也不想爲難你們,你們···你們自己随意便是了!但是,紫兒姐姐,舒兒希望···希望你們但凡有一絲···那怕僅有一絲絲的機會殺了那燕山,那便請你們千萬莫要讓他活着從那蛟龍潭回來,可以嗎?紫兒姐姐!”。
紫兒道“好吧!舒兒,姐姐答應你,若是有機會,姐姐絕不讓那燕山活着從那蛟龍潭回來!隻是,舒兒,那燕山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麽?爲什麽竟然會讓得你這麽的恨他呢?”。
燕舒兒道“我···紫兒姐姐,不是那燕山他對我做了什麽!而是他對我爹爹、對我娘親做了什麽!”。
紫兒道“舒兒,你這話的意思是···?”。
聽得紫兒詢問,燕舒兒長長的出了口氣隻道“想,在兩個多月前,舒兒當時也還是燕家子弟裏的一員,但隻是因爲在兩個多月前,我那爹爹和娘親因着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城北的那蛟龍潭裏發現了兩條巨大的騰蛇,且其中那條最是強大的雄性騰蛇已經是度過了那妖獸必經的第一道天劫裏最是厲害的“四九天劫”,結就了内丹,實力堪比築基期修者的妖獸!所以我那爹爹和娘親當時便想---“靈獸出沒之處必有靈物生長”,當下決定着便想在那蛟龍潭附近潛伏下來靜觀,看看是否有機會偷偷的潛入那兩條騰蛇居住的巢穴去看看,看看裏面到底長着生命靈物!而若是裏面真的有生長着靈物且已經成熟的話,找的機會便偷偷的進去将它采摘回來給我服食,但不想天從人願的,在我爹爹和娘親在那蛟龍潭外等待了兩日之後果然等得了一個機會,那兩條騰蛇真的離開了那洞穴,所以我爹爹和娘親當時大着膽子的便迅速的潛入了進去,且果然的在那洞穴的最深處發現了在裏面生長着的那靈物,但隻是···”。
而紫兒聽燕舒兒說得又一個“但隻是”,心下猜測着隻道“莫不是那洞穴深處的靈物還未成熟,所以你爹爹和娘親當時并沒有···可是···這樣不對啊!舒兒!若是那靈物還未成熟,那燕山應該也不會對你爹娘做些什麽才是啊!可你方才卻說你爹爹、娘親他們···這後來到底又發生了些什麽事兒竟然讓得那燕山會心生惡念的對你爹、娘那般的···舒兒?”。
燕舒兒道“紫兒姐姐,您猜對了!那洞穴深處的那靈物真的沒有成熟,但無巧不巧的是,我爹爹和娘親雖然沒有摘得成熟的靈物回來,但在他們即将要離開那洞穴的時候卻發現,在那洞穴裏除了那靈物之外卻還有一具骸骨,一具人的骸骨,且還是一名修者的骸骨!我爹爹和娘親便因着在那死去的修者前輩身上發現了這枚白玉石,且将它帶了回去,所以後來才招惹來了禍端,害得自己兩人無故身死!而這出手的人卻正是那燕家的家主---燕山!紫兒姐姐,你說,這世上難道便真的沒有公理了麽?那燕山殺了人卻還能這麽好好的活着,而我卻要東躲西藏的,想要爲我那死去的爹、娘報仇而不得!嗚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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