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雌騰蛇那一聲巨吼,知道自己等人行蹤已經暴露的陳鳳仙與紫兒趕忙的隻“锵”的一聲寶劍出鞘,掀開覆蓋在身上的布匹緊張的警惕着眼前那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等人的雌騰蛇,道“諸位師弟,這長蛇畜生修爲極是了得!所以一會兒隻待我與張師弟、袁師弟将它纏住後你們便快着些離開這兒,且切不可有一絲的猶豫,否則咱們便誰也休想活着離開這兒了!紫兒師妹,你也走!快些離開這兒!張師弟、袁師弟,咱們準備!孽畜!受死!哈!”。
雖然明知自己三人不是那雌騰蛇的對手,但爲了身後的一衆師弟至少能有人活着離開着蛟龍潭,張重與袁魁跟在陳鳳仙身後也便一道想着那雌騰蛇沖了過去,道“諸位師弟,紫兒師妹,你們快走!孽畜!受死吧!叱!”。
然,陳鳳仙想的簡單,以爲憑着自己三人的修爲能夠牽制的那雌騰蛇片刻,然後讓得自己身後的一衆師弟們有的機會逃走,但不想當他與張重和袁魁三人剛靠近的那雌騰蛇便見得它巨吼着隻一個卷動,然後閃電般的甩出了它那比自己身子還要粗壯數倍的巨尾,緊接着隻聽得“砰砰”的兩聲巨響,然後卻見自己那張重、袁魁兩個師弟已經被雌騰蛇的巨尾給轟擊的飛騰了出去!
而那雌騰蛇眼見着身前的陳鳳仙與紫兒等人修爲竟是如此的淺薄,不屑的隻蔑視着他們,道“人族···不知死活···你們竟然敢闖···進我這···巢穴···來··那···你們便···都不用走了···嘶···吼···”。
看那雌騰蛇說着,一個卷動便又向着陳鳳仙飛撲了過去,而陳鳳仙擔憂着自己兩位受傷的師弟,在躲過那雌騰蛇的一個頂角之後立馬的便向紫兒問道“紫兒師妹,張師弟、袁師弟他們兩人怎麽樣了?”。
紫兒道“大師兄,張師兄和袁師兄他們···他們似乎因着受創太重,這會兒都已經有些···有些···有些奄奄一息了!怎麽辦?大師兄!”。
陳鳳仙道“無妨!紫兒師妹,我這兒有下山前師尊賜予的“救命丹”!你隻要将那“救命丹”給張師弟和袁師弟服下,那他們便可暫且保住一條性命了!拿着!唾!孽畜!雖然我等的修爲是及不上你,但你若以爲如此輕易的便能将我等全都殺死,那你卻也未免太是小瞧我等了!看招!劍技封神!火···鳳···飛···天!哈!”。
看自己大師兄說着,将一個納物袋向着自己扔了過來之後便自使出了那能與劉川峰平分秋色的絕技,向着那雌騰蛇飛撲了過去,紫兒趕忙的隻将那納物袋打開,将裏面的那續命的玄丹給自己受創的兩位師兄服下,然後站起身來便欲上前與幫忙,但不想卻見得自己那大師兄陳鳳仙才與那雌騰蛇再次揮舞出的巨尾一接觸,“砰”的一聲後便又自像自己那張重和袁魁兩位師兄似的被擊飛了去,她心下緊張的隻趕忙飛身上前,接住那還在不住的後退着的陳鳳仙,道“大師兄,你沒事兒吧?”。
陳鳳仙道“我沒···呵呵···沒事兒!紫兒師妹!”。
“自···自不量···量力的···人···族···嘶···”
看那雌騰蛇才将自己大師兄三人先後擊飛,這會兒說着便又立馬的緊逼了上來,紫兒與陸明、趙四等人當下卻是不得不心懷忐忑的持劍上前與那雌騰蛇對峙了起來;且,想到自己師尊在下山前對自己的交代,紫兒将她賜予的那納物袋打開後隻将裏面那僅有寸許的小劍取出來,然後小聲的念叨着隻道“師尊!對不住了!紫兒此時實在是迫不得已!若是紫兒再不用這東西,想大師兄、張師兄他們怕是一個也活不成了!師尊!”。
如是說着,紫兒凝聚起法力隻不住的往那小劍裏注入了進去,且待它長到有巴掌大小,而那雌騰蛇揮舞着巨尾又向自己等人狂掃了過來時,紫兒極盡全力的閃躲着隻将手裏的小劍向那巨尾刺了過去;然,當紫兒看着自己那趙四、烏韶山兩位師兄又如大師兄陳鳳仙三人一般的被擊中時,感覺着自己手裏空空的,似乎并沒有刺中那雌騰蛇的巨尾,她心下難受的便欲不管不顧的與那雌騰蛇拼命,但不想忽然卻聽得那雌騰蛇仿佛是受到了極重創傷的,撕心裂肺的嘶吼、掙紮了起來!
“嘶···吼···吼···人族···吼···你們···卑鄙···卑鄙···吼···吼···”
瞧着雌騰蛇那方才還完好無損的巨尾這會兒忽然的卻仿若是要斷裂開了似的,僅剩下那麽一點兒些微的皮肉相連着,紫兒倒吸了口冷氣隻不由得微微的向自己手上的那又恢複了原來模樣的小劍看了一眼,然後小聲的隻道“不想這小劍竟然這般的厲害!雌騰蛇身上那連餘佳等人輕易都破不開的鱗甲被它這麽輕輕一劃便···難怪師尊輕易的也不許我使用!若我是其他修者,在知道了其他人手裏竟然有這等鋒銳的寶貝後想也是會想盡辦法的得到它的!”。
然,也便當紫兒如是想着,凝聚起法力便欲又一次的重創那雌騰蛇時,那雌騰蛇似乎因着巨尾受創,完全支撐不起身子的想要移動而不能,當下警惕着紫兒等人隻不住的後退着,道“人族···卑鄙···吼···夫君···走···走···吼···”。
紫兒道“這會兒才想要逃?晚了!孽畜!受死吧!叱!”。
“蕊兒···吼···”
看紫兒說着,揮舞着手裏的那小劍便向着自己的愛妻飛奔了過去,雄騰蛇心下隻即緊張又害怕的嘶吼了起來,道“不要!吼···人族···人族···我放你們離開這兒!隻要你們不要傷害我的愛妻,我放你們離開這兒!吼···不要···不要···吼···”。
有道是,爛船尚有三根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紫兒原以爲,憑着自己這極盡全力的一擊定然是能夠将那雌騰蛇擊殺了的,但不想在這危急的時刻,那雌騰蛇卻忽然一個扭身,精準的将它那最是堅硬的獨角迎着紫兒手裏的小劍撞了過去,然後便聽得“叮”、“锵”的兩聲,自己在将那雌騰蛇的獨角削斷了之後卻是與它錯身而過了。
而雌騰蛇想着自己此時深受重創,欲要起身逃跑而不能的隻能任由着此時的紫兒等人宰割,它來不及感受那獨角被削斷的痛楚的望着自己那同樣受了重創的夫君隻道“夫君!走!走!快走!不要管···我···我···快走!走!吼!”。
雄騰蛇聞言,心下焦急的也管不得自己那斷裂了大半的脖頸,強撐起身子便欲上前去救那雌騰蛇,但不想當它才豎起頭顱時卻又聽得雌騰蛇巨吼着,道“不要!你走!走!夫君!那小劍厲害!你不是對手!快走!走!你走!吼···走···快走!夫君!吼!”。
雄騰蛇道“可是,夫人你···”。
雌騰蛇道“不要管我!夫君,隻要你能活着,那我便是死也值得了!夫君,快走!求你···快走!吼···”。
聽得自己夫人那結結巴巴的話兒說的越來越是順暢,雄騰蛇也來不及歡喜的隻望着她那有些難過、悲傷、不舍,且濕潤的了眼珠兒,道“夫人,你要保重!可惡的人族!你們今日敢殺我夫人,那我來日定也會找到你們,将你們一個一個的殺掉爲我夫人報仇的!嘶···吼···”。
瞧那雄騰蛇說着,趴伏在地上便慢慢的爬出了瀑布外,紫兒與陸明趕忙的便要去追趕,但不想那雌騰蛇卻不住的扭動着它那碩大的身子阻擋在紫兒等人的身前,讓得紫兒無法越過她去追趕那雄騰蛇!
念及那雄騰蛇在與餘佳等人交戰時展現的那可怕的修爲,紫兒等人明白,此時若是真的讓它給逃了,且自己将眼前的這雌騰蛇誅殺了,那待它恢複過來後便定然會如他所說的,回一個個的找上自己等人将自己誅殺的,所以當下也顧不得其它的隻吩咐着尚算完好的陸明等人,道“陸師兄,你諸位師兄且在這兒對付這雌騰蛇,照顧好張師兄他們,那雄騰蛇便交于我了!叱!”。
而那雌騰蛇聞言,當下隻更是極力的擺動着身體不讓紫兒從自己身旁過去,道“人族!你們想要殺我夫君,那便先殺了我吧!嘶!”。
陸明道“你這畜生,死到臨頭卻還敢嘴硬!紫兒師妹且去,這兒便交于我與王俊師弟了!孽畜!受死!叱!”。
那雌騰蛇隻道,隻要自己能将紫兒等人擋在這兒,讓得他們不能去追趕自己的夫君,那自己的夫君便也就安全了,所以當下也不管那陸明和王俊如何對自己不住的劈斬,拼了命的隻攔着紫兒不讓她出去,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此時瀑布頂部的邊沿上,那躲藏在暗處探視了許久的小吳凡與楊欣柔眼見着瀑布下的那李錦繡、燕山等人死的死、逃的逃,且那雌、雄兩條騰蛇也已經回得洞穴裏,從藏身之地站将起來便欲出了樹洞,下到瀑布底下去看看,看看那那兩條騰蛇的傷勢如何?可否利用偷襲将他們誅殺?但無巧不巧的是,也便當他們兩人剛從樹洞裏出來,然後來到瀑布邊沿低頭向瀑布下張望着的時候,隻見那雄騰蛇也不知怎地便又自從那洞穴了爬了出來,且隐約的還能聽見洞穴裏傳來“叱”、“咤”依稀的打鬥聲。
想自己兩人剛來到這蛟龍潭時,見得那一行九名年紀與自己相仿的修者很快的也便趕到了這兒,且後來還被那實力最是強悍的一波修者逼迫的進了瀑布後的洞穴裏,小吳凡當下不由得隻大膽的猜測着,道“柔兒,你說,此時在瀑布裏面戰鬥着的雙方會不會是那雌騰蛇和那一夥被迫着進了洞穴的九名年輕修者呢?”。
楊欣柔道“我想應該是吧!畢竟,從咱們來到這兒之後,除了他們似乎便不曾再見得有誰進過那洞穴了,吳凡哥哥!”。
小吳凡道“若是這般的話···那也便是說,那九個人的修爲極強,所以才會讓得那才渡過了天劫的雌騰蛇也有些招架不住,而這雄騰蛇也才不得不從洞穴裏逃出來,藉此希望能保住自己一條性命!那···柔兒快随我來!那雄騰蛇此時受傷甚重,速度和力量都大不如前,此時即是咱們誅殺它最好的好時候,且恰恰也是咱們完成對那蔡老爺子的承諾的時候!柔兒!”。
楊欣柔道“嗯!吳凡哥哥,柔兒都聽你的!咱們這會兒便趕上去吧!要不然待那雄騰蛇逃的遠了咱們便追不上了!”。
小吳凡道“好!咱們現在便追上去!柔兒,走!”。
感覺着脖頸上那傷口被瀑布沖擊後傳來的劇烈痛疼,雄騰蛇強忍着眩暈的感覺隻順着水流不住的向着瀑布下遊飄去,且也不知過了多久,雄騰蛇感覺着恢複了些力氣後隻向右側岸邊爬了上去!
然,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正當那雄騰蛇以爲自己逃離了蛟龍潭便能安全之時,無巧不巧的卻是在它爬上岸的那一側,在離得它不遠的那茂密的樹林裏,才逃離了那蛟龍潭的李錦繡、吳旭仁和馮太青三人看着雄騰蛇那碩大的身子,驚魂未定的隻相互對望了一眼,道“吳師弟、馮師弟,你們說,這雄騰蛇它怎麽會忽然的便出現在這兒了呢?莫不是餘佳那匹夫···他們竟然勝了這畜生?”。
吳旭仁道“我想···極有可能是如此了!大師兄你看,那畜生的脖頸上的傷口···若是我等的脖頸也像的它一般的斷裂了大半,那隻怕早便都已經死了!可你看它此時卻還能···大師兄,咱們何不乘着那畜生受此重傷之時将它給···咯呲···了!”。
李錦繡道“如此···看來也是沒得辦法了!畢竟,咱們方才才叛逃了那餘佳、辛博等人,若是他們真的赢得了這畜牲,然後待他們回得宗門将這事兒都告知了那楊在天,那咱們隻怕不僅是回不得宗門,且還極有可能會被宗門派人來追殺咱們!所以,吳師弟、馮師弟,爲了能夠活命,咱們此時卻已經是沒有辦法的不得不與這畜生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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