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李嫣嫣提醒,紫兒才反應過來的看着旁邊的那燕舒兒,嬌嗔着隻瞪了她一眼,道:“好啊你!舒兒,這會兒讓你竟然連我都敢捉弄了!我看你這是皮又癢癢了是吧?欠收拾!别跑!哈···呵呵···”。
被紫兒追在身後不住的咯吱着腰肢,燕舒兒受不住的隻大聲喊道:“别···别···呵呵···紫兒···紫兒姐姐···呵呵···李···李嫣嫣···你···你這個叛徒竟···竟然敢出···賣我···我···我恨你···呵···哈哈···”。
紫兒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的戲弄我?哼!”。
燕舒兒道:“我···我不敢了···呵呵···紫···紫兒姐姐饒···饒命···呵···呵呵···”。
紫兒道:“既然不敢了,那還不快将東西拿出來!”。
“東西···呼···”
看着紫兒将自己放開,燕舒兒長舒了口氣隻道:“諾!便是這個!今天早上,大師兄忽然過來将它交給我說,咱們要想去尋他們,那順着上便的标識一路找過去便是了!李嫣嫣,你這個叛徒!哼!”。
紫兒道:“知道該如何去尋師尊他們便好!吳凡哥哥···”。
然,當紫兒才将那皮紙收入納物袋裏的時候,一旁的李嫣嫣看阿大已經将自己要的兩杯香茶準備好端了進來,她拉着身旁的楊欣柔來到紫兒身前隻臉色嚴肅的、鄭重莊嚴的半跪了下去,然後與楊欣柔隻各自用雙手端起了一杯香茶敬奉與紫兒,道:“紫兒姐姐,妹妹失禮了!見得您這麽久卻還不曾真正的對您行過入門之禮!還望姐姐您千萬莫要怪罪才是!紫兒姐姐,您,請茶!”。
楊欣柔道:“姐姐,請茶!”。
瞧着眼前這個半跪着的李嫣嫣和自己那十年不曾見面的親妹妹楊欣柔,紫兒知道自己若是端起了她們手裏的香茶喝了,那以後便算是答應了讓她們入門的,以後同時與自己一道服侍自己那吳凡哥哥的,做他的妻子了,所以心下有些猶豫的隻看了自己那吳凡哥哥一眼,然後仿佛忽然明白過來的,微笑着隻将兩盞香茶都接過喝了,然後又将兩人都扶了起來,道:“好了!嫣嫣,柔兒,咱們以後便可不隻是“姐妹”,且還是親姐妹了呢!呵呵!”。
燕舒兒道:“這···你···紫兒姐姐,你怎麽這麽容易的便答應了?要是我是你的話,我可不會這麽輕易的便···便···”。
紫兒道:“便怎麽的呢?舒兒!”。
燕舒兒道:“便···便···”。
紫兒道:“便也一并的都給答應了算了!是嗎?舒兒!呵呵!我看你呀,人兒還未曾長大呢,心裏卻是已經開始在想着你那未來的夫君了!傻丫頭!吳凡哥哥,紫兒這麽做,你心裏歡喜嗎?”。
言道世間男女慕私情,歡好時似膠漆,形影難離;生疏時成仇敵,形同陌路;可道千說萬終不懂你、我,此心、彼心,是亦縱有千言萬語,難盡心頭事!然,堪破世情,遍觀三毒、名、利、生、死、你、我、他,一切是心,故能知你、我是夫妻,縱是無言,彼心亦是吾心!
雖然隻與紫兒對望了一眼,但小吳凡卻明白她心意的,溫柔的隻将她摟入了懷裏,道:“紫兒,隻要是你歡喜的,那我便也歡喜!柔兒,嫣嫣,謝謝你們!我楊磊此生能娶得你們三個賢惠溫柔的好妻子,此生幸甚!幸甚之至!”。
紫兒道:“吳凡哥哥!你個大笨蛋!紫兒若不是真心地歡喜着你,那人家才懶得管你以後會娶誰回來做你的妻子呢!哼!”。
小吳凡道:“所以也便因此的,紫兒你這會兒才會是我的···我的···愛···愛···”。
紫兒道:“愛什麽呀?吳凡哥哥!”。
小吳凡道:“愛···愛···紫兒,我對你的心意你心裏不是早便都已經知道了嗎?可這會兒爲什麽卻一定要逼着我将它說出來呢!要知道,在我心裏···那個字它···它實在有些太是沉重、嚴肅,但卻又輕盈、快樂的,讓我即說不出口也說不出來的,隻敢在你面前讓你看見而已!”。
紫兒道:“是嗎?看見?在那兒呢?吳凡哥哥,我這會兒怎麽便什麽都沒有看見呢?”。
小吳凡道:“你···紫兒···你···我···”。
紫兒道:“好了!你不用說了!吳凡哥哥,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所以,紫兒決定,在接下來的三天裏紫兒都會一直的陪在吳凡哥哥您的身邊!但隻是,吳凡哥哥,師尊她···紫兒自被師尊帶回無極門神劍峰後,她一直都将紫兒視若親生女兒一般的悉心養育教導着,而此時恰是師尊她們遭逢困難的時候,所以紫兒覺得,紫兒實在是不該在這個時候離開師尊!”。
小吳凡道:“紫兒,那你的意思是···”。
紫兒道:“紫兒的意思是,三天之後,紫兒便會再一次的離開吳凡哥哥你,然後去找尋師尊他們!吳凡哥哥!”。
聽得紫兒竟然說要離開自己,小吳凡心裏忽然的隻“咯噔”的一聲,道:“紫兒,你···你···爲什麽?咱們三人好不容易的才團聚在了一起,但隻過得三天···三天···然後你便又要離開我們,我···我···紫兒···”。
紫兒道:“好了!吳凡哥哥,你心下想的什麽,紫兒都知道,但隻是紫兒心裏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師尊,所以···吳凡哥哥您卻是要好好的珍惜接下來的···三天了!”。
芙蓉帳暖度春宵,夢中何能不逍遙?吳凡發芽花結果,紫兒不舍披戰袍。
看着那一路跟着出來,但卻漸行漸遠的站在身後爲自己揮手道别的小吳凡,紫兒心下雖然滿是不舍,但想到自己師尊此時隻自己一個人跟着大師伯張霖等人往東海而行,心下頗感不安的攔着燕舒兒便循着那地圖的記述一路追尋了下去,但卻不想當她與燕舒兒才離開深谷數十裏時,眼前忽然的卻出現了一夥衣衫破爛,且模樣極是頹喪的修者!
想着自己這三天裏與自己的吳凡哥哥度過的那些快樂時光,紫兒心下歡喜的隻想快着些的找到自己師尊,然後待自己那大師伯和大師兄他們都安頓好了之後,勸導着自己師尊便與自己一道回來找尋自己那吳凡哥哥,所以準備着繞開他們便繼續前行,但不想眼前的這一夥人六人攔着自己便不想讓開的,且其中一人還哈哈大笑的看着自己,道:“二公子,你看!咱們好不容易從那深谷裏出來後,今日終于算是時來運轉了!有了兩個模樣這麽漂亮的女孩兒!咱們終于是不用再去尋那些母妖獸了!哈哈!”。
聽得那人的話,紫兒忽然想及自己師尊曾提及過的,那日曾一同被那楊在天撒出來的“龍涎合歡散”害苦了的李浩等人,且看着爲首的那人雖然看着頗是落魄,但骨子裏的那種嬌生慣養的氣質卻是絲毫不掩飾的都表露了出來,她警惕着隻趕忙将燕舒兒攔在自己身後,道:“你們···你們是魔宗的人?”。
方才那人道:“喲呵!小娘皮還知道咱們是魔宗的人!那你們兩人不若便乖乖的束手就擒,從了我們公子吧!呵呵!”。
紫兒道:“厚顔無恥之徒!舒兒,一會兒打起來之後你自己卻要小心!且不要輕易離開我的身邊,明白嗎?”。
燕舒兒道:“知道了!紫兒姐姐!喂!你們幾個,那楊在天的“龍涎合歡散”滋味如何呢?想你們這兩日應該一直都在不斷的找尋着蠻荒裏的那些母妖獸發洩着吧!呵呵!”。
那李浩道:“你···不知死活的小娘皮!到的了這會兒卻還嘴硬!上!将他們兩個都給我抓起來,一會兒我卻要讓她們好好的嘗嘗什麽是“生不如死”!哼!”。
瞧幾人說着,手執兵刃便向自己兩人沖了過來,紫兒當下不敢大意的隻趕忙“锵”的一聲将那“青絲劍”拔了出來,先聲奪人的便即一劍向着沖在最前的兩人斬了過去,然後但聽得“呲呲”兩聲響起,兩具四段的屍體立即的便倒了下去,吓得那仍自向着紫兒沖将過來的三人立馬站住了身體的,圍在那李浩身邊,道:“公子,怎···怎麽辦?”。
李浩道:“什麽怎麽辦?叫人啊!快叫人啊!李宗、李盛,你們兩人死哪兒去了?我這馬上都要被人殺死了,你們卻還不快來救我!快點兒來救我呀!李宗、李盛!”。
“二公子休慌!李宗、李盛來也!哦···”
紫兒原以爲,眼前的幾人也便隻李浩他們六個人而已,但這會兒聽得遠處忽然傳來兩道極是厲害的聲音,心驚的隻趕忙拉着燕舒兒快速的向着南邊逃走,道:“遭了!舒兒,這後來的兩人乃是築基期的修者,咱們萬萬是敵不過的!快逃!”。
而那李浩見得紫兒兩人逃走,心下才安定下來便自又欲念升起,道:“小娘皮!想逃?門都沒有!給我追!隻要能抓住那兩個小娘皮,好處少不得也會有你們的一份!哈哈!”。
那三個方才才幸存下來的人聽得這話,仿若是餓狼一般“嗷嗷”叫着也便跟着那李浩追了出去,道:“公子放心吧!這兩個小娘皮一個也休想能夠逃掉!呵呵···嗷嗚···嗷嗚啊嗚···哈哈···”。
然而,四人的理想雖然很豐滿,但接下來遭遇的現實卻很骨感!
那李宗、李盛也不知是故意額滞後亦或是真的找不到那李浩,在那李浩三人接連的追着紫兒和燕舒兒一天一夜,直到來到一處江邊時卻都還不曾現身的,隻記得那李浩不住的催促着,道:“李宗、李盛,你們兩個死哪兒去了!一直的追到這兒卻還不現身,莫不是非要逼着我我将你們竟然敢違逆我命令的事兒傳信與我爹爹嗎?啊?”。
也便在這李浩話音方落之時,那躲在暗處的李宗隻與李盛相互的對望了一眼,知道自己兩人是再也逃避不了的,道:“哎!這兩個女孩兒···可惜了!可惜了呀!若不是因着怕被宗主知道,我還真有些受不了那李浩的,想一劍便将他送上那西天去便罷了!”。
李盛道:“你說的,也便是我想的!但隻是咱們無奈的卻不得不聽那李浩吩咐的···哎!走吧!兩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兒!可惜了!”。
看着身後那浩浩蕩蕩的大江,再瞧瞧那李浩身後慢慢靠近着的兩人,紫兒拉着燕舒兒不住的後退着隻道:“舒兒,怎麽辦?咱們這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的,怎麽辦?”。
燕舒兒都:“紫兒姐姐,平日裏你可都是果斷決絕的一個女孩兒呀!可怎麽到得這會兒忽然的卻猶豫起來了呢?”。
紫兒道:“我···我也不知道!但隻是···舒兒···”。
燕舒兒道:“莫要再說了,紫兒姐姐!咱們此時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的,留下來定是生不如死的了,但跳下去之後卻未必便一定會死啊!對!便這麽辦!紫兒姐姐咱們跳!跳下去!隻要他們不敢追來,那咱們便有了些微活命的機會了!跳下去!”。
紫兒道:“可是···”。
燕舒兒道:“可是什麽可是!紫兒姐姐,我看你自從與那大笨蛋有了···有了那···那···關系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有些貪生怕死的,在這關鍵時候竟然猶猶豫豫的,難道你是想被那四人抓住,然後被他們···被他們···!”。
“小娘皮!這會兒都已經到得這兒了,我卻要看看你們還能如何逃走!呵呵!”
瞧着眼前的李浩和他身後的那李宗、李盛兩名築基期修者在慢慢的不住的逼近着,紫兒想到自己留了下來後當接受到的那極是可怕的後果,狠下心的隻一咬牙,望着燕舒兒,道:“那好吧!跳!舒兒,咱們跳!一、二、三···走!”。
“咚”、“咚”
李浩本以爲自己心願即将達成的,但見這會兒紫兒與燕舒兒竟然悍不畏死的跳了江,他站在江邊上看着那浩浩蕩蕩的、深不見底的、且足有十數裏寬的江面,心下憤憤然的隻一跺腳,回過頭來看着那李宗、李盛,手指隻差一點兒便點在他們額頭上的指着他們,道:“你們···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你們這些日子以來竟然敢數次與我爲難的,老是不聽從我的吩咐!我若不是因着看你們那些微末的修爲對我還有些用處的份兒上,我早便已經将你們給殺了!兩個老不死的老匹夫!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