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岩漿湖裏,一隻渾身遍布着火紅鱗甲的、僅有牛犢般大小的靈獸慢慢的隻自那岩漿裏冒了出來,且站在那熾熱的岩漿湖裏瞪着它那嬰兒拳頭大小的火紅眼珠兒看着自己等人,紫兒小心翼翼的看着它隻道:“又來了?小東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且,你方才爲什麽卻要偷襲我舒兒妹妹?”。
那靈獸道:“爲什麽?你們數次闖進這兒來爲了不便是這些“血菩提”?怎麽?因着前幾次都将你們放走了,然後你們便還不死心的又來了?”。
燕舒兒道:“喂!你這隻瞎了眼的畜生!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們這都是第一次來這兒的嗎?啊?且,方才還将那熾熱的火球故意的噴向我,你想殺人呐?”。
那靈獸道:“我···你···瞎眼?你···你這個長不大的小丫頭片子!你在說誰瞎眼呢?方才我噴出的那個火球還是輕的,信不信我現在便一口麒麟真焰燒死了你!小丫頭片子!哼!”。
燕舒兒道:“我···我是小丫頭片子?紫兒姐姐,你看它···它···你這隻沒毛的畜生!竟然敢叫我小丫頭片子!我殺了你!我!”。
瞧燕舒兒說着,“锵”的一聲隻将手裏那如匕首一般的短劍出鞘,向自己“兇狠”的劈斬了過來,那靈獸毫不畏懼的也便立馬迎了上去,道:“想憑着這麽一小塊破銅爛鐵的便想赢我?你個小丫頭片子,做夢吧!”。
燕舒兒道:“你···你還敢胡說!”。
那靈獸道:“我說又怎麽了?呵呵!小丫頭片子!小丫頭片子!便隻你這個子不高、還胸部扁平的模樣,這不是小丫頭又是什麽?呵呵,小丫頭片子!”。
看到自己那師妹燕舒兒拔劍沖上前去與那靈獸“激戰”時,紫兒本來還比較擔心的,但這會兒見得她們兩人更像是在玩耍的,心下不由得便松了口氣,道:“好了!快回來吧!舒兒!你沒看見,人家這是耍着你玩呢!”。
燕舒兒道:“不!我不要!你們一個個···一個個···一個個的都說我是小丫頭!我不是!我才不是小丫頭呢!我不是小丫頭!我不是!呀···你這可惡的臭家夥!我與你拼了!啊···”。
看着燕舒兒那狀似瘋狂,但卻毫不放松的追着那靈獸劈砍的模樣,再想及她方才所說的那句話,紫兒心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這個舒兒師妹平時看起來是大大咧咧的,但心下對那“小丫頭”三個字卻是真的很是在意的,所以心下便暗自決定着以後再也不說了,但不想也便在她心下如此想着的時候,那消失了的許久的被窺探着的感覺卻忽然的又出現了,她心下警惕着隻靠近了鍾道明,道:“鍾大哥,那“東西”又出現了!”。
鍾道明道:“那“東西”···紫兒姑娘,您想我怎麽做?”。
紫兒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鍾大哥,那“東西”它既然從咱們出現在江邊開始便一直都故意的在引咱們進來這兒,那它顯然也是爲了這岩漿湖裏的那“血菩提”來的,但卻可能是因着敵不過這守護靈果的靈獸,所以才故意的将咱們引到來這兒,讓咱們與那靈獸沖突敵對的,即便是殺不死它也大量的消耗它體内的靈力,然後才好讓它有機會摘得那“血菩提”,所以···有了!鍾大哥,咱們不若先想着辦法的将這守護靈果的靈獸引走,然後待那“東西”自己出現了之後咱們再忽然沖出來一把将它給包圍住!鍾大哥,你看這個主意可好?”。
鍾道明道:“紫兒姑娘,您的這個主意好事好,但隻是···那隻靈獸它如何卻能聽我們的,跟着我們一起離開這兒呢?”。
紫兒道:“這倒是個麻煩!那隻靈獸它···咦···有了!呵呵!鍾大哥,你一會兒且帶着秀兒妹妹先到洞穴旁的那岔道去躲起來!然後待會兒您無論是看到了什麽或是聽到了什麽也都不要出來,隻待我與那靈獸都回來了你這才帶着秀兒妹妹出來與我會合,明白了嗎?”。
鍾道明道:“這如何使得?紫兒姑娘!你···”。
紫兒道:“無礙的!鍾大哥!隻要您能按我說的去做,那我自然也便能有辦法讓那靈獸傷不得我,且還能将那“東西”引出來!”。
鍾道明道:“那···好吧!紫兒姑娘,你自己定要多加小心着些!秀兒,随我來!我們先離開這兒!”。
鍾秀兒道:“可是···大哥,紫兒姐姐她···”。
紫兒道:“我沒事兒的!去吧!秀兒!”。
鍾秀兒道:“那···好吧!”。
看着那鍾道明和鍾秀兒已經離開,而燕舒兒這會兒卻還在與那靈獸“戲耍”着,紫兒趁着那靈獸不注意的時候忽然的卻閃電般的出手,一把将其中一枚“血菩提”摘了下來,道:“舒兒,摘到了!咱們快走吧!哈哈!”。
本來,燕舒兒正滿心氣憤的與那靈獸“戰鬥”着,但這會兒聽得紫兒竟然莫名其妙的說什麽“摘到了”,她心下茫然的正欲開口問詢,但那靈獸忽然的卻舍了她沖向紫兒,道:“你···你們這些可惡的人族!快快将我的寶貝放下!要不然我可便真的要對你們不客氣了呀!快放下!喂!”。
雖然早便聽說過眼前這僅有拇指大小的“血菩提”的“威名”,但這會兒将它拿在手裏,紫兒心下才明白過來的想道:“難怪那“東西”幾次三番都想要得到這“血菩提”,而這靈獸對它也是如此的貪戀,原來它與别的靈果真的是不一樣的!拿在手裏便像是一顆會跳動的小心兒似的---熾熱的“砰砰”的跳動着,那像得别的靈果,不是靈氣濃郁、馨香誘人,便是冰涼陣陣、毫無生氣的,與那些普通的果子有何區别?”。
心下雖如此想着,但紫兒腳下卻也是絲毫不慢的,使盡了力氣的隻在這算不得太是寬闊的山洞裏不住的奔跑着,但不想那靈獸的速度卻也是極快的,無論紫兒是如何的轉向、躲避,它也都能緊緊的跟着,寸步不讓的追在身後,道:“喂!你這丫頭!快點兒将我的寶貝放下!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将我的寶貝放下,那我可便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一、二···”。
紫兒道:“三···呵呵!你來呀!你倒是來呀!小家夥!呵呵!”
那靈獸道:“你···找死!吼···”。
聽得身後那小小的靈獸一聲嘶吼,氣勢暴漲的卻是變得絲毫不弱于自己見過的那蛟龍潭的那兩條築基期的蛟蛇,紫兒忽然感覺後背發麻的隻趕忙加快了腳步快速的逃離着,道:“喂···小家夥!我方才那是與你開玩笑的!真的!我···我們之所以會到這兒來爲的也不是你的這些寶貝---“血菩提”!而是因爲···因爲我們在剛進入石林迷宮後便迷了路,出不去了,且後來還有人故意的假裝着在窺探我們,将我們引到這兒來,所以我們方才才會将你這寶貝摘了下來,讓你追着我離開那岩漿湖,然後才好将那窺探着我們的人引出來!對不住了!我這便将這“血菩提”還給你!你也不要在追我了好不好?小家夥?”。
那靈獸道:“你早如此說不便好了嘛!呵呵!傻瓜!”。
聽得那靈獸這話,且感覺着它身上那強悍的氣息忽然聚減的,紫兒停下身來隻回過頭去看着它,道:“你···你身上的氣息···你還是那個隻有練氣境九層的小靈獸?可爲什麽方才你身上的氣息忽然的卻會暴漲到那···”。
那靈獸道:“爲什麽我身上的氣息方才忽然的卻會暴漲到那築基期,是嗎?呵呵!”。
紫兒道:“是啊!爲什麽呢?”。
那靈獸道:“那是因爲我···遭了!我的吃食!那兩個可惡的家夥又來了!我暫且不與你玩了!一會兒再見!”。
想自己方才之所以會将那靈獸引過來這兒,爲的便是讓那在暗處窺探自己的“東西”自己從暗處走出來,這會兒聽得那靈獸說有人來了,紫兒猜測着應該便是自己要等的那“東西”無疑了,所以當下跟着也便向回極力的奔跑着;然,待她真的跟着那靈獸回到那岩漿湖裏時,吃驚的卻看見那與靈獸對峙着的兩人郝然便是那一直裝着癡傻的鍾浩和他的母親---鍾二娘!
看着那忽然出現的鍾浩與鍾二娘,奔跑着離開了不一會兒便又回來了的紫兒和靈獸,以及那從岔道裏走了回來的鍾道明和鍾秀兒,燕舒兒不知所以然的隻一跺腳,道:“紫兒姐姐,你們在做什麽呢?還有,他們兩個···這個傻小子鍾浩和他娘,他們兩個怎麽會在這兒?”。
聽得問詢,紫兒來不及解釋的隻将燕舒兒攔在身後,道:“舒兒,莫要再說了!小心點兒!鍾二娘,想不到咱們這麽快的便又見面了!想那從江邊開始便一直都在跟蹤窺探着我們,且一直故意的指引着我們找尋到這裏面來的人便是你了吧!”。
那鍾二娘道:“是我!呵呵···你這個小丫頭,年紀不大,但不想靈覺卻是不弱嘛!呵呵!不過,那又能如何呢?隻要我在這兒将你們四人和這小家夥都給殺了,然後再将這些“血菩提”都吞下下去,那日後修爲暴漲的,村子裏卻還能有誰可以攔住我讓我兒子當上村長呢?呵呵!”。
那靈獸道:“你···你這可惡的騷狐狸!前兩次偷偷的過來偷吃了我那麽多的吃食,這會兒卻還敢如此猖狂的說想要殺我,便憑你也配?渾身狐臭的騷狐狸!哼!”。
那鍾二娘道:“你···好!好!好!呵呵!小小火麟獸,别以爲你是那天獅神獸和火麒麟的後裔便可以口出狂言的将我等狐族不放在眼裏,我現在便送你去見你那死去爹、娘的,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死!”。
“啊···狐狸?怎麽會?二娘她竟然是···是一隻狐狸?”
“啊···狐妖?秀兒,危險!快躲到我身後去!”
看那鍾二娘說着,四肢着地的便立馬現出了原形,變成一隻有三條尾巴的火紅狐狸,紫兒将那正要說話的鍾秀兒與鍾道明攔在身後隻吩咐着燕舒兒,道:“舒兒,快帶着鍾大哥和秀兒離開這兒!這兒太是危險了!”。
燕舒兒道:“我才不要呢!紫兒姐姐,我的修爲雖然還遠及不上您,但我再怎麽的也是一名修者啊!所以我要幫着您一起将眼前的這隻騷狐狸給殺掉,爲鍾大哥他們的村子除害!紫兒姐姐,你便答應了我吧!紫兒姐姐!”。
紫兒道:“這會兒不是胡鬧的時候!舒兒,聽話!快帶鍾大哥和秀兒先離開這兒!快!”。
燕舒兒道:“我···”。
看着眼前的那鍾浩忽然的也像他母親鍾二娘那般的,現出原形的竟然變成了一個半人半狐的妖人,紫兒趕忙的隻将燕舒兒推離了自己身後,然後“锵”的一聲将長劍出鞘,屏息凝神的盯着他,道:“舒兒,你莫要再說了!快帶着秀兒妹妹和鍾大哥離開這兒!快點兒!孽畜!受死吧!叱!”。
那鍾浩道:“是嗎?想要殺我?但隻怕你沒有這個本事!呵呵!死!”。
本來,在看到那鍾浩的修爲也僅隻隻有練氣五層的時候,紫兒以爲自己對付起他來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但不想當那鍾浩變成了半人半狐的模樣時,修爲也跟着暴漲的竟然在瞬間便超過了自己,且閃動着身形飛快的便如是幻影一般的當面向着自己一抓抓了過來,紫兒當下不得不隻連的揮劍格擋橫削的将他逼開,然後才極盡全力的施展開了劍法将自己保護的風雨不透的,隻望能多消耗一些那鍾浩的妖力,待他支撐不住回複本來的模樣之後再忽然爆發的将他收拾了去,但不想與那鍾浩激戰的數十回合下來,那鍾浩卻似乎毫不吃力的,除了有些呼吸急促之外便别無其他的,紫兒當下卻不得不想着别的辦法脫身!
且,便在紫兒如是想着試着攻擊了數次,然後聽得“锵”、“锵”的幾聲便都被那鍾浩用利爪擋住了之後,紫兒卻發現的那鍾浩手裏變化出來的利爪雖然堅硬,但卻也非常害怕着身體被刺中,似乎是他那身軀并不如别的妖獸一般的也會在修爲增長的同時變得更加強悍堅韌的不畏刀槍一樣,所以紫兒試着也便招招都直向他的身軀招呼着,讓得他應接不暇的隻不住的後退着,但最後卻還是因着一次躲閃不及,“呲咧”的一聲被紫兒在身上劃出了一道數寸長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