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李宗、李盛竟然不聽自己話的,架着自己隻繼續往南方疾馳,李嫣嫣心下更是焦急的,感覺着肚子裏又要不舒服的便幹嘔了起來,道:“停···停下···快···快停下···宗長老···盛···嘔···嘔···盛長老···呼呼···嘔···嘔···”。
因着早便知道李嫣嫣身子極是不适的害了喜,所以李宗、李盛在架着她飛馳的時候是極盡小心的,便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會傷到了她肚子裏那才不過數月的孩兒,但這會兒聽得她說又要不舒服了的,兩人趕忙的隻立馬停了下來,擔憂的看着她道:“小姐,您怎麽樣了?您沒事兒吧!柔兒姑娘,秀梅,你們兩人快過來看着小姐,我現在便立馬找尋草藥爲小姐止吐去!二弟,你在一旁警惕着,千萬莫要讓别人靠近或是驚吓了小姐!”。
而李嫣嫣看着身旁的幾人都在爲自己感到緊張,她忽然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肚子上隻道:“李嫣嫣啊李嫣嫣!你這肚子怎麽便這麽不争氣呢!早不害喜,晚不害喜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害了喜,弄得我即幫不了臭吳凡卻還要拖他後腿的,真不争氣!”。
然。李嫣嫣話音方落,已經十年未見···不···應該說是數月未見,但卻闊别了十年的秀梅卻開了口,道:“小姐,您不應該這麽說的!您肚子裏的這個孩子,那是您與公子兩人歡喜彼此、關心彼此,然後到得了一定程度後才會結出來的果實,所以她可不僅僅隻是你們二人的後代,她也是你們兩彼此隻見歡喜的延續,所以您應該爲自己能夠爲公子他害喜而感到歡喜才是啊!小姐!”。
李嫣嫣道:“可是···秀梅···我···”。
看着秀梅那清秀、成熟的面龐,以及她那因着年長自己幾歲而發育的比自己更是豐滿的,被那束腰勒得全顯現了出來的身子,李嫣嫣一時間卻也忘了小吳凡的,道:“秀梅,你的身子···不···不是···秀梅,我是說,我現在實在有些擔心臭吳凡和阿大、阿二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此時到底如何了?可否安全的從我那二哥手裏逃出來?再者說,那錢老頭他也···”。
“嫣嫣,虧得你這丫頭還能想到我這個行将就木的糟老頭子!要不然我可便想,以後是否便要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呵呵!”
“啊···錢老頭···臭吳凡···阿大···阿二···你們···你們回來了?你們全都安全的回來了?那太好了!呵呵!臭吳凡!”
看着那忽然自天而降的錢老、小吳凡、阿大、阿二四人,李嫣嫣與楊欣柔歡喜的也來不及行禮的,與小吳凡彼此相互打量着隻道:“臭吳凡(吳凡哥哥),你沒事兒吧?”。
小吳凡道:“我沒事兒!嫣嫣,柔兒,你們呢?咦···嫣嫣你···你又不舒服了?”。
李嫣嫣道:“嗯!她···她方才又踢我了!所以···不過我沒事兒的!臭吳凡!宗長老這會兒已經尋草藥去了,隻要再過得一會兒,待宗長老将那草藥尋回來煎好服下之後便會沒事兒的了!臭吳凡!”。
小吳凡道:“那便好!看着你們都沒事兒,那我便安心了!秀梅,盛長老,辛苦你們了!謝謝你們能替我照顧好嫣嫣和柔兒!”。
李盛道:“公子客氣了!這些都是我與大哥應該做的!”。
秀梅道:“公子說的哪裏話!照顧小姐本來便是秀梅份内的事兒!所以公子無需客氣!”。
錢老頭道:“好了!好了!你們幾個···怎麽說着便沒完沒了的了?那宗小子呢?他上哪兒去了?快讓他回來!這兒離得那個家夥太近了,若是被它察覺了咱們的行蹤追了上來那便麻煩了!咱們必須快着些的離開這兒!”。
李盛道:“回錢老的話,小姐她因着害喜,身子方才有些不适的幹嘔的難受,所以我大哥他這才去爲小姐尋藥去了!”。
錢老頭道:“是嗎?嫣嫣,你方才又不舒服了?”。
李嫣嫣道:“你這老頭,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方才若是好受了,我這會兒卻還能讓宗長老爲我尋藥去嗎?”。
錢老頭道:“這···這我倒忘了!呵呵!嫣嫣莫急!莫急!你這會兒既然不舒服,那咱們便待那宗小子他将那草藥找回來了再繼續出發便是了!呵呵!”。
李嫣嫣道:“我說你這老頭兒,一輩子研究丹藥,可爲什麽卻連一點兒女孩兒害喜或是生病的病理都不懂?要不然早準備些丹藥便不用老是如此麻煩的,每每不舒服了便都要讓宗長老或是阿大他們特意爲我去尋藥的,費時間!哼!”。
錢老頭道:“我···我那不是···”。
小吳凡道:“好了!嫣嫣,莫要再說了!像錢老他這麽一輩子專心緻緻的研究丹藥,且還能讓自己的修爲達到金丹境的大修者,咱們這修行界裏又能有幾人呢?況且,方才若不是因着有錢老在,咱們幾人隻怕是誰也休想能活着從那李浩的手裏逃出來了!”。
錢老頭道:“對啊!對啊!丫頭,我方才便是想着···”。
李嫣嫣道:“算了吧!你這老頭兒!你道我還能不明白你的心裏都在想些什麽嗎?臭老頭!哼!”。
雖然瞧着自己說話被李嫣嫣打斷了,但錢老頭也不生氣的,笑眯眯的看着李嫣嫣隻道:“丫頭,你現在沒事兒了吧?若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那你可要立馬的告訴我,我爲你找藥去!還有清風、明月,你們兩個家夥眼看着丫頭她不舒服也不早與我說,害得我被丫頭她給痛罵了一頓的,我罰你們現在立馬的便給我用樹枝做一頂擡轎去!快點兒去啊!你們兩個!”。
那清風、明月兩人聽的自己師尊吩咐,不解的隻看着他,道:“擡轎?那是什麽東西啊?師尊!”。
錢老頭道:“擡轎便是···擡轎!擡轎!顧名思義的,那當然便是一頂可以擡着人走的轎子啦!你們這兩個笨蛋,還不快着些的給我準備去!若是準備的晚了,小心我再罰你們抄寫《丹經》一千遍!哼!”。
看着自己這個一向偏心的師尊說完,看也不看自己二人的便轉過了身去與李嫣嫣繼續說話,清風、明月郁悶的隻異口同聲的念叨着,道:“這個偏心的師尊,自己在嫣嫣姐姐那兒受了氣卻總是拿咱們來出氣,可惡!哼!”。
錢老頭道:“清風、明月,你們兩個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我背後都在念叨着些什麽,你們若是再敢這麽胡亂的念叨,小心我···嘿嘿!你們兩個這會兒還愣愣的站在那兒做什麽?還不快與我做轎子去!去啊!”。
想及自己的師尊是個金丹境的大修者,那眼力、聽力比之常人都要厲害的多的多的,清風、明月兩人心下這才有些後怕的擦了把額頭上那沒有的冷汗,道:“是,師尊!弟子這便去做轎子!呼···太可怕了!臭老頭!哼!”。
而錢老頭見得自己的兩名弟子已經遵從着吩咐去做轎子了,他樂呵呵的看着李嫣嫣隻道:“呵呵!嫣嫣,你看你現在既然好多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往哪兒去了?畢竟,咱們若是漫無目的的亂走中也始終不是個辦法啊!”。
李嫣嫣道:“的确!臭吳凡!你說咱們接下來卻該往哪兒去呢?中原地域雖然遼闊,但那修者們拍拍和家族卻也是不少的,而咱們宗門現在也是被二哥···不···是被那個明龍帝一給霸占了的,咱們若是不找個落腳點,以後卻也不好安心修行,甚或是生···咳咳···臭吳凡!”。
小吳凡道:“這個倒也是!嫣嫣你現在還害着···咳咳···隻是···大哥、二哥,宗長老、盛長老,不知你們可有什麽好的建議沒有?”。
阿大道:“這個···”。
此時此刻,也便在小吳凡與阿大幾人商量着将來的去處時,那曆經一個多月找尋,在回到蠻荒邊沿的那土城沒有見到紫兒後,将清想着紫兒此時很有可能已經按着陳鳳仙給她的那張地圖往下找尋着自己,她擔心的也便再一次的循着那路線往回走着,但待她曆經了又是十數日的追尋卻仍然是絲毫沒有找尋到紫兒與燕舒兒的蹤迹後,心下卻不由得變得有些焦急的,準備着先找個土城進去探尋一下有關于修行界和紫兒的消息之後再繼續找尋,所以此時也便打聽着向那周圍最近的一座土城尋了過去!
且,待她來到那土城門前數十丈外,看着城門那上鑲嵌着的“晉安城”三個大字,以及城門前那比平日要多了一些的城門守衛,知微見着的隻感覺着修行界果然要不太平了,所以她故意的收斂了修爲,改變了模樣和穿着的,幻化成一個修爲隻有練氣境七八層的小修者混進了城,然後找了家最是熱鬧的客店,進去找了張桌子坐下,點上一些吃食,然後裝着慢慢享用的吃了起來,隻那眼睛和耳朵時刻都在注意着周圍的人,隻唯恐錯過了那怕是僅隻有那麽一點兒的有關于紫兒和燕舒兒的消息。
然,便在将清如此注意着周圍的動靜時,客店門外恰巧的進來了一撥共兩三名隻有練氣境三四層的小修士,且幾人一進來便分居左右相鄰的兩桌熱烈的讨論了起來,道:“楊兄、闫兄,你們聽說了嗎?最近,那“平安”土城裏的燕家似乎在一夜之間便被那劉家派人給屠滅了,所以整座城池現在也都被那劉家給霸占了的,正在極力的招兵買馬,準備與附近的幾座土城争奪那附近的各項資源呢!”。
聞言,那被稱爲楊兄的道:“是嗎?齊兄,您沒有說錯吧?要知道,那“平安”土城的燕家雖然實力遠遠及不上那劉家,但他們卻也是實力極強的修者世家之一啊!這麽輕易的便被那劉家給屠滅了,這怎麽可能?”。
那姓齊的道:“是啊!初時,我剛聽到這個消息額時候也是如您現在一般的---不相信!可是事實呢?事實卻是,那燕家真的被人給屠滅了!且現在那整座土城也已經被那劉家的人給占據了的,對我們這些外來修者極是警惕,所以我在半個月前才會離開了那兒,躲到了這“晉安”城來!我這爲的是什麽?爲的還不是能躲開那些修者家族的争鬥,然後好多活幾天嗎!”。
那不曾開口的姓闫的修者,道:“如此說來···難怪方才咱們進城時那些城門守衛會如此的緊張,原來他們也是怕咱們是别的土城、或是其他修者家族派出來探聽情況的卧底啊!”。
那姓齊的道:“所以啊···咱們的麻煩這不便來了嘛!你們看···”。
隻聽那姓齊的說完,将清便見得客店門外忽然進來了四五名穿着一般模樣的修者,且一進來便将那三人圍将了起來,且聽爲首的那人道:“三位道友有禮!本人乃是“晉安”城柳家四大城門守衛頭領之一---柳青!三位不知怎麽稱呼?”。
那姓齊的道:“柳道友有禮了!鄙人齊蘭藍,添爲“晉安”城外齊家村人!這兩位分别是我的兩位好友,楊潇、闫俊,柳道友,不知您找上我等可有何要事?”。
那柳青道:“要是事不敢當!但隻是···齊道友,想,前些日子在那“平安”城燕家家裏發生的事兒你們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齊藍道:“耳聞倒是有所耳聞,但隻不知這與柳道友您找上我們可有何關系呢?”。
那柳青道:“齊道友說笑了!呵呵!本城主也因着聽說了那燕家的事兒,所以這兩日也是一直的在吩咐我等屬下,凡是進入本城的修者,一率都需登記在冊,以免将來···所以,呵呵!齊兄,還請三位道友能夠明白的配合一下柳某,麻煩了!三位道友!”。
齊藍道:“柳兄客氣了!至于配合嘛···那是應該的!所以,柳兄,需要我等如何配合,但請柳兄您吩咐便是了!呵呵!”。
那柳青道:“如此便叨擾了!柳鴻,快着些爲三位道友登記造冊,然後分發分辨玉簡!三位道友,請!”。
齊藍道:“柳兄,讓我等登記容易,但隻不知那位道友···你們可能···呵呵!”。
瞧那齊藍說着,對着那柳青竟然向自己這邊使了個眼色,将清知道麻煩會自己找上門的,心下冷哼了一聲隻暗暗的想道:“這個齊藍真是可惡!一會兒若是有機會我定要給他個教訓讓他明白,不是每個人都是他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