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是指珍貴稀有的寶物,且具有攻擊性,與玩寶是不一樣的。幾乎是人人都有機會使用的,但是使用前要經過考驗或是滿足某種條件,就可以認主,無須傳承之印。同時一旦珍寶,落入他人之手,那人又滿足要求,就可以成爲此寶的主人,無須殺死前任。不像秘寶那樣,條件苛刻,一般一代隻出一個傳承者,且隻有上一代隕落後,秘寶才能認新主。
如玄女的鴛鴦雙劍(是玄鳥羽翼化劍後的統稱),需要玄鳥血液的認定。而四靈陣就不需要這個條件,隻需要使陣法中的四靈都臣服,也就可以駕馭陣法了。
玩寶,鑒賞娛樂之物,任何人都能擁有它,像黑玉弓、烏啼琴等,沒有認主的系統。是寶物中最低級的一等。
玩寶是個人的作品,而珍寶、秘寶是人類萬年下來智慧的結晶,後者數量有限,前者數量不明、且龐大,但它們都具有自己獨特的價值,同時還可以不斷地進化升級。像烏啼琴接受了補天石的氣息,具備了化解精神攻擊的能力,且隻有女娲一脈可以駕馭,它已經升級成珍寶了。
“是因爲三爪青龍和六翼白虎嗎?”小履癸遲疑地問道。
萊朱搖了搖腦袋,“缺的是陣眼,中央聖獸——麒麟黃龍。”
小履癸聽到這話,更加不解,求知強盛雙目,渴望地看着萊朱。
“在回答這個問題前,你得先聽一個故事。”萊朱心平氣和地說,“很久很久以前,這個華夏大陸還不叫這個名字之前,它叫東方,這裏生活着天族、妖獸族和仙族三個種族,這個時候并沒有人族。然而人族的誕生,竟起源于仙族與妖獸族土地所有權的紛争,據說天族爲了調節他們的矛盾,讓他們各自去創造自己的眷族,就如同仙族和妖獸族是天族的眷屬一樣,讓自己的眷族去解決這個問題。結果,女娲和伏羲就一起制造了七個人類和兩個仙族,讓他們去繁衍後代,形成了現在的人族。而妖獸族則是将自己分裂出的個體,與其他物質混合而成,造就了苗蠻妖鬼,其中就包括九黎鬼族和三苗兇族。”
“說也奇怪,那樣孱弱無力的人類,雖然不具備任何能力,卻擁有超強地繁殖力、超群的智慧、能夠和各族通婚、能夠兼容各種血液。當然這些後代也依舊屬于人族,隻不過繼承了特殊的血液,等那些血液覺醒後,這些後代也會擁有常人無法擁有的能力。”
“所以異族通婚在這幾千年來,已經不算是什麽稀罕奇怪之事。”萊朱對着小履癸說,“還記得黃帝嗎?他也是那種特殊的人群,他擁有麒麟血液,後化身爲麒麟黃龍,他才是陣眼,啓動陣法的關鍵。即使你能喚醒其他兩靈,也不能駕馭陣法。”
“當年我欠黃帝的一個恩情,才甘心答應他,作爲四靈陣的一部分,封印在玄冥老頭身上兩千年,來應劫的。”九尾朱雀不知何時從封印中,跑了出來,化chéngrén形坐在寬厚的龜背上,引得小履癸死死地盯着她看,心裏還在想這張臉似乎很熟悉。“别看了,這才是我的真身。”
“沒錯,她就是上一代九天玄女,算起來還可能是你的先祖。”玄冥嗅着小履癸身上的氣息,想要報複九尾朱雀,故意大聲地說了一句。
“啪嗒。”九尾朱雀朝着玄冥的龜背,就是一腳,“哼,死老頭!”女人就厭惡的事之一,就是讨論年齡輩分,玄冥還自己撞上槍口,隻能算是活該。
“原來如此……”小履癸若有所思,且不敢将另半句話說出口,因爲九尾朱雀的眼神已經是快要吃人的樣子了,隻好默默在心中念道,‘怪不得長得和第二代有點相似。看來沒有一千,也有九百歲了吧。’小履癸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現在麒麟魂就沉睡在洛書中,沒有實體,它是無法成爲陣眼的。”萊朱不顧他們的嬉鬧,繼續說道,“不過,很遺憾我至今沒有想出辦法,來爲麒麟黃龍重塑肉身。”
九尾朱雀将小履癸渾身上下地打量了一遍,像是研究人員看待實驗品一樣,口子還喃喃道,“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履癸别過頭,不去搭理九尾朱雀的視線,問道,“那什麽是聖獸呢?”
“聖獸是追随于天族的五名戰士,爲天族消滅一些不安定的因素。這五位戰士出自于五個家族,玄武、玄鳥、麒麟、白虎和華胥氏,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這些家族除了麒麟來自妖獸族,其餘四家都是仙族。”玄冥爲小履癸解惑。
“妖獸族中,麒麟屬于王族,一統妖獸,兇獸則是妖獸族中的敗類,偷襲同族、嗜殺異族,特别喜愛吃人肉,被其他妖獸排擠,喜愛獨行,數量不多,現均被封印中。秘寶的守護神獸也都正是來自妖獸族。”萊朱補充道。
玄冥白了萊朱一眼,繼續說,“華胥氏是蛇身人或龍身人,此家族誕生的孩子,生而騰雲駕霧。華胥氏曾有一女孩,與玄鳥王族通婚,生下伏羲,龍身rénmiàn,繼承了青龍血液和玄鳥血液;生下伏羲的異父mèimèi——女娲,則是蛇身rénmiàn,繼承的是青蛇血液。玄鳥需要進化成鳳凰,進行十次的涅盤重生,才能蛻變爲朱雀,成爲戰士中的一名。然而隻有玄鳥王族才具備此資格——身帶鳳凰涅火。麒麟的數量不多,大約二十隻不到,它們的壽命不長,攻擊力卻很強,成長地卻很快,它們中隻有最強者才有資格化龍。而其他三位比較特殊,是不需要進化蛻變的,一生下來就是作爲戰士的替補者。(如其父玄武一旦戰死,它就會馬上替補上。)這樣奇特的狀況,導緻有很長一段時間,聖獸戰士的數量都是不滿四個的。”玄冥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五位聖獸包括老夫、九尾朱雀、麒麟黃龍、三爪青龍和六翼白虎。九尾……”
“我是有名字的,好吧。”九尾朱雀奪過玄冥的話。“我原是第一代玄女,名叫風希,涅盤重生爲九尾朱雀。”
“好好好,”玄冥已經懶得和她鬥嘴了,“風希她也是第二位涅盤成功的朱雀。”
玄女每重生一次都要與七芒羽衣重新簽訂一次契約,直到第十次涅盤成功,風希所以已再不是九天玄女,無法與七芒羽衣再定契約。
玄冥接下開始叙述另一段故事,“當年,蚩尤率軍大戰炎黃之時,言明要滅人族,毀天族,做自己的主人,同時聯合妖獸族,牽制住仙族。天族感覺到危機,便派出聖獸戰士,不過僥幸勝利,付出的代價卻是慘重的,聖獸戰士四名,除了三爪青龍重傷昏迷,其他聖獸皆陣亡,包括我父、第一代朱雀。戰敗的妖獸族,在麒麟的帶領在與人類交好,一直藏身于深山中,從不打擾人類。蚩尤鬼族的幫兇三苗兇族,被全數俘虜,發配到邊遠地帶,成爲人族的眷族。而蚩尤在臨死前,發下重誓,兩千年之内一定會再回來的。等他再次積蓄了力量,回來之時就是天地崩裂之時,他将不再懼怕怕任何人。爲了不給蚩尤機會,黃帝開始屠殺九黎鬼族,沒想到那些鬼族在屠殺前一夜,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于是,黃帝越加肯定了蚩尤誓言的可信度,決定将自己和風希一塊,用洛書封印在老夫的身上,交給他最信任的人,希望後人能夠集齊五位聖獸,補全四靈陣法。後大禹是第四十五代持有者,他身體裏竟然有玄武血液,得知蚩尤的事件,說服了逍遙自在的六翼白虎、治好了三爪青龍,便在老夫的龜腹刻上河圖,将兩者封印,這才讓它們齊聚老夫之身。”
“然後呢?”小履癸警覺地發現了一絲問題,“似乎它們從未臣服于你吧,不然玄冥對你的語氣就不會是如此不敬了。”
萊朱撓了撓頭,“王,您真的很英明。我相信您一定不會棄天下蒼生于不顧的吧!”萊朱攤了攤手,一副接下全都交給你的樣子,爛攤子直接丢給小履癸。“其實,那三爪青龍和六翼白虎,一個傲慢一個懶惰,我無法誘使它們出來,也就放棄了原先的計劃。我相信機敏的王,一定會令它們臣服的。”
與它們倆個性格正好相反的風希,喜愛熱鬧、脾氣急躁,大大咧咧地接受了一頓美餐——“黑鲛褐燈的火焰”後,就跑出來了,接受了小履癸的挑戰。
說是封印也就是一個居住的地方,它們可以自由出入其中,但是卻不能離開玄冥,超過方圓三百米内,否則就會被天雷劈中、吸回封印中,禁锢一個月。說白了也就是萊朱坑了小履癸,把重任交付給他,拍拍屁股走人了。
“真不愧是天降軍師,真是好計謀啊。”小履癸氣憤道,但又溫柔一笑,“不過呢,也就算了,它們就留下吧,顧國從明年開始,貢品就多加一層吧,我相信聰慧的天降軍師,一定能夠不讓孤失望的。”言外之意,‘你萊朱把爛攤子交給孤,就必須要有所補償,絕不容許你拒絕。’
萊朱倒是聽出話外弦音了,也沒法反駁,隻好暗暗吃下這個苦果,“遵命。”
風希則是一邊捂着嘴偷笑,“太有意思了,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