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昌轉身就要走開。
“昌哥,等一下……”曹宇連忙喊住了陳昌。
衆人都從曹宇的喊聲裏,聽到了一絲驚喜。
“怎麽了?”
“我找到了!”曹宇激動地說道。
找到了!會有這麽好運?轉了一天都沒找到,這一下找到了,反而讓他們有點接受不了了。
“在哪裏?”陳昌一下就來了勁頭。
“就在那個青樓裏!”曹宇回道。
如此地好運?都要放棄了,在這最後的時刻,卻又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你确定?”高峰也是來了精神。
“确定!那家夥把鞋脫了。”曹宇回道。
“……”
衆人都看向了陳昌,這個時候該如何處理,就看陳昌的決定了。
位置決定腦子,陳昌此時開始思考了起來。他不能隻像高峰一樣隻知道沖殺,也不能像賈羽那樣玩世不恭,隻圖自己高興,他得爲所身負的任務着想。
“有沒有聞到那魔石的氣味?”陳昌問向曹宇。
“沒有,他到這地方也不可能帶那玩意吧!”曹宇回道。
“好?我們在這等他,他不可能離開魔石太久的,那麽重要的東西,他一定會盡快回去守護的”陳昌說道。
而陳昌還真是想錯了,這家夥一直到了天明,才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青樓。
他們真想錯了蔣陶,蔣陶如果不是因爲尊者納伊說會有人來找他,會給他帶來修煉的資源和功法,他一刻也不想待在那魔石的旁邊。今天到這青樓來減壓,也是因這魔石而起的,現在這個時候離開,已經很不情願了。
遠遠地跟在後面,陳昌他們非常小心地跟蹤着蔣陶。有曹宇的能力,現在蔣陶就是再回到那處集市,他也能順着氣味找到人。
隻要時間不是過得太久,氣味沒有消散過多,曹宇的這個能力用于追蹤,簡直就沒有對手。
隔着幾百米跟蹤,怎麽可能會讓人發現,即便是有了修爲的修士,他也不會注意身後幾百米遠的事情。
陳昌就是小心,一直都是念叨不讓曹宇跟得太緊,可曹宇到了一處大宅子前不走時,他立刻就急了。
“又跟丢了?”
看陳昌的樣子,賈羽感覺他要急眼。
“不是……那家夥就在這宅子裏面!”曹宇回道。
聽了這話陳昌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聞到那東西的味道了嗎?”陳昌急忙又問道。
這還是把曹宇給當狗給用了,不過曹宇此時也沒往這方面去想,立刻點頭回道“在裏面,不過氣息很淡,應該是給藏了起來。”
這話也就是陳昌問他,若是換做賈羽問他的話,這小子一定會往那個方面去想。
“我們進去嗎?”張剛看着陳昌問道。
陳昌略微合計了一下,說道“等一會,這家夥在青樓待了一夜,現在定是疲憊,我們等他安穩了再進去。”
随後看了一圈衆人,又說道“此次的主要目的是那石頭,确保得到那塊石頭後,再去解決那個投魔叛族的家夥!”
“是!”
衆人回應了過後,就繞着此處的宅子走了一圈。找好進入的地點,就在宅子外的一處茶棚坐了下來,遠遠地監視起來。
具體需要等待多久,他們也是沒有經驗,而就在陳昌決定動手的時刻,一輛馬車停在了宅子的門前。
這個情況出現,陳昌立刻就止住了要行動的衆人。随後就見一個頭帶面紗的女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車夫敲開大門跟裏面的人不知說的了些什麽,那女子就進入到了宅子裏面。
這是什麽情況?那家夥昨夜沒有盡興,又叫來的上門服務?因爲賈羽從那女人的衣裝看,很像是一位風塵女子。
“走!我們不能再耽擱了。”陳昌率先起身。
他們幾人很快來到事先選好的位置,左右看了一下沒人,就一齊躍進了院子裏面。
院牆對于普通人來說很高,可對于賈羽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根本就不是障礙,就是一跺腳的事情。
進人到院子裏才看出,這處宅院面積不小,他們此時處于的是後院的花園裏。院子裏收拾的很幹淨,中間還種有一些花草,整個院落顯得甯靜雅緻。
這時一陣清風吹來,頓時傳來清脆悅耳的鈴铛之聲,聞之精神振,神清氣爽,賈羽順聲音擡頭看去,原來在房間的屋檐下還挂着幾枚風鈴。
曹宇閉上眼睛放慢呼吸,開始仔細地辨别此處的氣味。直到這股清風吹過,這才睜開眼睛。
“在宅子的中庭,那處房間我得到了地方才能确定。”
而範臻在聽完曹宇的話後,幾步來到屋檐下,輕身一縱将一枚風鈴摘在手中,這是一種鐵質的風鈴,裏面的鈴舌很短,範臻用手輕輕撫摸着表面的花紋,腦海裏開始不停地回憶着什麽!
手中的那枚風鈴,在範臻手中也發出清脆的聲音,看得其他人都驚奇不已。
随即範臻臉色就變了,驚道“不好,此物是預警風鈴,我們被發現了!”
陳昌在一旁聽得當時就是一驚,他已經是很小心了,選擇的地點和時間,都是經過細心的考量,可這怎麽一進來就被人給發現了呢?
陳昌立即開口問道“你确定這東西是預警用的風鈴?”
範臻聽到陳昌的話,他立刻回道“可以肯定,這東西雖然不是什麽法器,隻是普通的器物,可它是陣法的一部分,我們剛躍進來時,陣法就已經啓動了,所以……宅子的主人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立刻行動!曹宇帶我們去找那東西,遇到任何的阻礙,一律殺!”陳昌立即沉聲說道。
這個時候他也不管這裏的家丁丫鬟了,他也沒時間去管他們的生死了,爲了人族的生死存亡,這些無辜的人死也算不得什麽了。
陳昌此時打算硬闖了!而此時蔣陶也是被急促地風鈴聲,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蔣陶剛見到他一直都在等待的人,就傳來風鈴的預警,這能是一場誤報警嗎?
“快帶我把東西給取出來!”那戴面紗的女人,如何不知這風鈴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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