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遠和秦晚原本擔心曆興國不願退婚。
想要說服他必須将曆明宇和秦文靜的事拉出來說叨。
看過曆興國夫妻的表情和帶來的證人,明白曆明宇的父母的退婚之心也很急切。
當年是曆興國家死乞白賴要訂婚,現在卻迫不及待要退婚。
這讓他們心寒。
更多是輕松。
這樣極品的人家,就該有多遠躲多遠。
秦志遠唯恐秦晚看不透這一點,将她拉到一邊,低聲問道:“晚晚,看現在的情形,曆家的人也急着退婚,不如我們簡單退婚,别扯秦文靜和曆明宇的事了,這個事說出來對你的名聲也有累。”
“我也是這個想法,我們現在将秦文靜和曆明宇的事說出來隻會便宜秦文靜,我才不要。”
秦志遠見秦晚不但不傷心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狡黠,情不自禁笑了,“嗯,既然咱爺倆想法一樣,就這麽說了。你放心,公道我随後會幫你讨。”
“嗯,我們快過去吧,早點辦好早點回去。”
秦蘭芝已經将曆興國一行六人貴客一般請在沙發上坐下了,茶也奉上了。
見到秦志遠父女過來,曆興國笑眯眯起身假惺惺說道:“志遠兄弟,這好好的,爲什麽突然要給兩個孩子解除婚約啊?”
秦志遠面沉似水,平靜地回道,“現在都講自由戀愛,那些定了娃娃親最後信守承諾的,是因爲兩個娃湊巧互相喜歡。
曆明宇和晚晚性格不合,沒有緣分,還是解除婚約的好。
我家晚晚已經答應了,你們如果沒意見,咱們現在就換回當年的訂婚信物,解除婚約吧。”
“這……”
曆興國還想假惺惺說些什麽,被秦志遠打斷:“你先别反對,你先問問曆明宇,他要是沒意見,我們幹脆點退婚。他要是反對,我們再來商量。”
他說完,不等曆興國張口,問曆明宇道:“你願意退婚嗎?願意的話,趕緊将我們家的信物翡翠平安扣拿來。”
曆明宇一進屋就向秦文靜要回了那塊翡翠平安扣,聽了秦志遠的話按捺欣喜将它遞給秦志遠。
秦志遠将平安扣接到手中輕輕摩挲了幾下,交給秦晚:“晚晚,這塊平安扣本來是你媽媽的,你拿着吧。他們家的信物呢?”
秦晚接過平安扣,嘴角抽了抽:“在奶奶胳膊上。”
趙傳香早将那對五年前借去的金手镯當做了她自己的。
剛才忘了這茬,此時想要将手镯藏起來已經來不及,于是耍賴:“秦晚你胡說,我這手镯是你姑姑買給我的,你那對誰知道在哪,别自己将東西弄丢了卻來算計我的。蘭芝你快幫我做個證。”
秦蘭芝:“……”
她想做證,怕穿幫,保持沉默。
秦晚輕笑:“姑姑有沒有給您另買一對手镯我不清楚,不過我确定您戴的這對是曆家當年給我的訂婚信物,因爲上面刻着‘趙芳’兩個字。
趙芳是趙阿姨的名字。
您說手镯不是我的,那您說說這手镯上怎麽會有趙阿姨的名字?”
秦晚對曆明宇有救命之恩,就算秦家真的将訂婚金手镯弄丢或者賴着不還,曆家也不能強要。
問題是金手镯是秦晚想賴去就罷了。
趙傳香在耍賴,趙芳怎麽肯依?忙道:“訂婚手镯上的确有我的名号,這對是不是,老太太您取下來讓大家看看不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