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興國看出來這一點,爲自己自作聰明請人作證的行爲深深後悔:泥煤,這下倒是不怕秦家反悔了,自己家卻丢臉丢大發了。
不,其實沒那麽糟。
手镯的事全推給趙芳好了。
就說他一直對手镯上面有趙芳名字這一點不知情。
反正這個馊主意是她出的,他隻是沒有反對而已。
……
眼看曆家的人和秦晚、秦志遠等人都要離開,秦文靜慌了——不,她不能讓他們走,她不能放掉這個嫁給曆明宇的好機會。
……
找歹徒毀掉秦晚清白這件事,是秦文靜忽悠秦蘭芝做的。
她騙秦蘭芝說,曆明宇深愛她,想娶她,苦于與秦晚有婚約。
秦蘭芝于是想出找歹徒毀掉秦晚清白的毒計。
事實上,秦文靜心裏一直清楚,曆明宇這個腳踏數隻船的花心鬼,就算沒有婚約的約束,也不會娶她這個家世普通的人。
而她,忽悠秦蘭芝找歹徒害秦晚,隻是見不得秦晚好。
現在,曆明宇和秦晚退婚,她的初衷已經達到。
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達到初步願望的她又起了奢念,她想趁此時曆家的人、秦晚、秦志遠都在,逼曆明宇答應娶她。
在秦晚快要出門的時候,她大聲喊道:“等一下,曆明宇,等一下,曆伯父、曆伯母,我有很重要的話和你說。
秦晚,你也别走,你給我做個證再走好嗎?”
曆家三人驚訝地站住。
秦晚也停下了腳步。
秦晚知道秦文靜想做什麽,嫣然一笑:“做什麽證?”
她才不會幫秦文靜作證,不過,揭露他們的奸情讓他們狗咬狗卻是她樂于爲之的。
秦文靜臉皮再厚,也羞于直說她和曆明宇的私情,她含蓄地說道:“……曆明宇昨天中午和你說的那些話。”
秦蘭芝和趙傳香适才沒明白秦文靜的意思,聽了這一句,明白是明白了,卻被吓到了。
這種事不是該私下了曆家的人談嗎?
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當着這麽多人說真的好嗎?
秦蘭芝使勁拽了拽秦文靜的衣袖,低聲喝道:“文靜你瘋了?這件事我們和他們家私下說才好。”
秦文靜不理她:“不,還是趁大家都在将事情說清楚的好。秦晚,求你幫我作證好嗎?”
秦志遠、沈夢萍和蘇沐辰一開始就聽明白了秦文靜的意思,本來怕秦晚被秦文靜利用,想攔阻她,見她一臉揶揄,知道她沒上當,決定先看戲。
果然,秦文靜話已經說得如此直白,秦晚依然裝糊塗:“我還是不懂你的意思。你到底想要我給你做什麽證?請你說清楚好嗎?”
她話一說完,就聽曆明宇疑惑地問:“我昨天中午沒有和秦晚說過話呀,你們在搞些什麽鬼?”
秦晚不回答,假意問沈夢萍:“萍姨,小銳知道你們來這兒嗎?”
沈夢萍微笑摟住她的肩膀,“知道,剛才給他打電話了,他聽說你今天回去,可高興了,我猜他現在肯定沒睡着。”
秦文靜這才看出秦晚是故意裝糊塗。
差點氣死。
她瞪着秦晚,心中不停咒罵秦晚的無情冷血。
她罵秦晚卻沒有罵曆明宇。
因爲他明言不會娶她。
他昨天當秦晚說的隻是氣話。
現在怎麽會承認?
得,秦文靜以爲厲明宇昨天真的找秦晚坦露過他倆的私情。
這不怪秦文靜輕信。
秦晚連她懷孕四次、這次懷孕五十八天都知道……
這些原本隻有她和曆明宇兩人知道。
秦晚不是從厲明宇那裏聽說的,還能是聽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