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傳香毫無愧意地說秦晚做的包子好吃……
秦志遠的怒意怎麽也按不住。
自己的嬌嬌女兒被秦蘭芝和趙傳香欺負奴役了近五年,自己和沈夢萍被他們蒙蔽了近五年。
這不但說明趙傳香和秦蘭芝的惡毒,還表明他自己的愚蠢、輕信、失職……
不是嗎?
秦蘭芝和趙傳香對他尚且無情無義,怎麽可能對秦晚好?
就算唐欣在世時,秦蘭芝與唐欣、秦晚都很親近……
雖然秦晚一直以來沒有對誰吐露過被欺侮的事……
不等趙傳香再次開口,秦志遠厲聲喝道:“什麽叫沒有地方住?祖屋不是被您偏心地分給秦蘭芝了嗎?
我答應将房子讓給她的時候,她答應負責您的住宿問題的。
當初寫的合同還在呢,你們耍賴沒用。”
趙傳香愣了一下:“你胡說,這事怎麽是我偏心呢?
把祖屋給蘭芝是你爸的意思,要說偏心也是他偏心。
再說那個又破又舊的祖屋能值多少錢?
你說你,這麽大、這麽豪華的房子住着,還計較那麽個破房子做什麽?也不怕别人笑話。”
趙傳香說着,憤憤地咬了一口油餅,繼續說道:“這些廢話咱就不說了。
咱隻說福源路五十二号的事。
照我說,那裏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讓蘭芝接着住,等秦晚出嫁的時候再還給她不遲。”
趙傳香覺得她說的合情合理。
不是嗎?秦晚都十八了,很快就能嫁人。
他們還能白住幾年?
秦志遠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不行。
房子是唐欣留給秦晚的。
當初同意你們借住,是因爲你們說會幫我照顧秦晚。
結果你們是怎麽照顧她的?
鸠占鵲巢、客大欺主。
白住着她的房子卻将她這個主人趕去雜物間,讓她睡破床、蓋破被子,還讓她伺候你們,給你們洗衣做飯、做包子……
你們說,你們做的這麽過分,有什麽臉要求繼續住?”
趙傳香依然嘴硬,“年輕人吃點苦是福氣。
若非我們讓秦晚幹活,她現在能有這麽能幹?
你看,你買的這些早點,不僅包子沒有她做的好吃,油餅也沒有她做的好吃,不信你讓她明天做給你嘗。”
“……”
秦蘭芝:我地個親娘啊,你能更蠢一點嗎?
你好好說重點不行嗎?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給自己拉仇恨嗎?
秦蘭芝有心提醒自家的糊塗老娘,卻不敢妄自開口。
怕秦志遠的怒火撒到她身上。
趙傳香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錯誤。
她甚至覺得憋屈——她今天還破例誇獎秦晚了呢,還要她怎麽着?
秦志遠果然更生氣了。
他砰地将餐桌上包括油餅在内的早點全都摔進了垃圾桶。
“那就讓秦蘭芝帶着她的年輕兒子、年輕女兒去祖屋吃吃苦。
您自己,想來我這兒住也可以。
不過,有句話我要先說清楚了,每住一月,生活費扣四百五,住一天,扣十五。”
“……”
秦晚和小七:爸爸威武。
秦志遠從來不怕趙傳香胡攪蠻纏。
他清楚她的軟肋。
雖然這個軟肋是他用錢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