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喬文不中用,他給曆寒檢查一番,無奈地說:“老闆中的是一種新型媚藥,我解不了,隻能用蠢辦法,要麽給他個女人,要麽泡冷水。”
宋武,“泡冷水?”
宋武不确定的話剛出口,神智時而清醒時而迷離的曆寒吐字清晰地下了命令:“泡冷水。”
宋武愣了一下,依然是不确定的語氣,“您忘了您後背有傷傷嗎?”
宋武嘴裏質疑,人卻第一時間去了浴室。
他知道他是在說廢話。
老闆後背有嚴重的刀傷不能沾水怎麽了?
老闆肯定不會用女人做解藥。
所以他們現在隻有泡冷水這一條路。
再說有喬文在,老闆後背上的傷勢應該控制的住,最多受點苦楚。
喬文明白過來,趕緊打開藥箱給曆寒的右腳敷藥。
曆寒骨折了的右腳急需動手術,敷藥獲得的效果微乎其微,但現在這種情況,隻能這樣了。
小七将喬文沒有能力給曆寒解媚毒的噩耗說給秦晚後,她皺了皺眉,随即眼珠一轉,捂着肚子對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的秦銳說:“哎呦……我肚子好疼啊,銳銳你等我一下啊,我先去上個廁所。”
她說着不顧形象地向廁所飛奔而去,惹得客廳裏的家人們一陣詫異。
進去把門反鎖好,她閃進空間一邊化妝一邊對小七說,“快把宋武和喬文弄暈,藥也快點準備好,我化好妝後,你立刻把我送過去。”
“好的。”這正是小七的想法。
化好妝的秦晚,除了衣服不是昨天的大紅連衣裙,而是換了一件樸素的淺藍色棉質連衣裙,其他地方和昨天别無二緻——大波浪假發,卷翹的假睫毛、猩紅的口紅……
很有掩飾性和辨識性。
“可以了。”
她話音剛落,人已經站在了曆寒面前。
曆寒一直緊閉雙眼與體内呼之欲出的躁動搏鬥,沒有發現宋武和喬文兩分鍾前莫名其妙的暈倒。
直到一陣淡淡的清香襲來,一隻溫軟的小手撫上他的下巴,将一枚入口即化的甜藥塞進他的嘴裏,他才一個機靈,防備地睜開弧度優美的雙眼。
無比意外也無比驚喜的是,給他喂藥的是……小棠……濃妝豔抹的臉。
他放松戒備,神識再度迷離。
“你……”
“沒事了……”
秦晚以爲曆寒的媚藥已經解了,正要将續骨膏和兩顆媚毒解藥遞給他,被口紅塗抹的濕漉漉的紅唇就被某人熾烈的唇瓣攫住了。
男人清冽好聞而陌生的氣息瞬間将她裹住。
她一陣昏眩,但瞬間反應過來,惱怒地将某個想要得寸進尺的美男推開,“放開我。”
秦晚真的很憤怒。
不過她憤怒的對象是她自己。
她真是太蠢了,明知道曆寒中的是媚藥,竟然不作任何防備。
這下好了吧,初吻就這麽白白丢了,真是可惜、可恨、可惱啊。
秦晚一直想的很清楚。
曆寒是個注定與她無緣的男人,她不能對他有任何妄想。
她能做的,就是努力将這份感情掐滅。
她的初吻,應該留給她以後必定會遇到的真正的愛人,她真正的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