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寒也被秦晚的聲音蘇了一把,想起蘇沐辰說過的那些與秦晚有關的話題,想到蘇沐辰對秦晚昭然若揭的特殊情愫,勾了勾唇。
秦晚和蘇沐辰沒有血緣關系,蘇沐辰那樣出色,秦晚如今又退了親,想來兩人走到一起不會有什麽懸念。
秦晚話音剛落,蘇沐辰就打開了門。
秦晚走進去,彎腰将秦銳放到地上,神色平靜看向曆寒,溫柔一笑:“曆寒哥哥你好。”
出于主人的禮貌,曆寒是看着秦晚進門的。
當那張美豔絕倫、神若秋水的臉赫然撞入他的眼簾,一貫沉着的他呼吸一屏,心髒不由自主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好看的人?
不,應該說,秦晚竟然長得這麽好看嗎?
眉若遠山、眸似清溪、唇如花瓣,桃腮雪膚,無一不契合他的審美觀。
不過他的失神隻有片刻。
善于掩飾的他回以秦晚溫和的一笑:“你好,晚晚。快請坐。”
他回話的時候,可恥地發現他竟然紅了耳朵。
想到,妄論對别人,就算是面對他承認動心的小棠,他都會不會這麽情不自禁,他暗罵自己的好色。
他以前一直清心寡欲、波瀾不驚,不是有多脫俗,是沒有遇到他承認的美女而已。
而今遇到了,看,他也不能免俗。
不過那句話怎麽說來的――發乎情、止乎禮。
他可以鄙視這樣的自己,不至于矯情地,給對秦晚沒有觊觎亵渎之心的自己,硬扣猥瑣的大帽子。
一番心理鬥争,曆寒恢複了鎮靜,他笑着對唇紅齒白的秦銳展開胳膊:“過來小銳,曆寒哥哥的腳好疼哦,你安慰安慰我啊。”
“曆寒哥哥……”秦銳揚了揚手裏的大蘋果:“我給你帶慰問品了。這是姐姐給我的蘋果,可好吃了,你吃了之後一定會開心的。”
“是嗎?謝謝小銳。”
沈夢萍、秦志遠、蘇沐辰:“……”
秦銳這個小沒良心的,他們仨向他讨了半天都沒讨到的蘋果,他就這麽給了曆寒?
雖然曆寒也很疼他,比得上自己這幫人嗎?
郁悶。
……
沈夢萍給曆寒檢查完閉,溫聲說道:“第三塊趾骨體骨折,沒有移位現象,問題不大。保險起見,我陪你去我們醫院拍個片,打個石膏,最多一百天,可以完全恢複,連後遺症都不會有。”
沈夢萍剛才聽宋武講述了曆寒受傷的經過,對鄭雅一陣無語。
雖然鄭雅不是故意的,但“不小心踩斷自己兒子的腳”這件事,該是有多荒謬啊。
還有,這種情況下,鄭雅不是該陪着曆寒嗎?
她人呢?
哦,不,像她這種不靠譜又和曆寒犯沖的人,還是别來的好,來了的話,搞不好曆寒還要受傷。
曆寒感激地一笑:“那就辛苦萍姨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秦晚絕美的側臉,又是一陣心跳。
而後又是一陣抓狂。
沈夢萍已經旋風般奔去自己家,隻把聲音留在了這兒,“小寒不要和萍姨客氣,你們先下樓,我拿件外套換雙鞋就去找你們。”
秦晚聞言,走到曆寒身邊将秦銳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