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明宇剛在秦晚身邊的空位坐下,秦晚和淩芊芊就如避蛇蠍般往另一邊移動兩個位置。
曆明宇的臉頓時黑了。
淩芊芊這個賤人一定當新來的美女同學诋毀自己了,不然,這無冤無仇的,她不會這樣對自己。
見老師沒來,他置氣般往秦晚身邊挪過去。
等他得意地坐定,發現班上的同學全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着他。
連平時傲慢冷漠的韓浩然也不例外。
冰塊臉的韓浩然與他四目相對時嘴角甚至扯出一抹嘲諷。
好古怪啊。
他們這是啥意思?
莫非這個美女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不是他招惹的起的?
他疑惑地看向自己幾個狐朋狗友,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見淩芊芊的責罵聲:“曆明宇你這個死人頭,你沒事死追着秦晚做什麽?”
然後,他看到絕色美女輕啓朱唇:“曆明宇,請注意你的形象。”
這是……秦晚的聲音。
曆明宇認識秦晚的聲音,頓時呆住了。
她竟然是秦晚?
怎麽可能?
可是她右眼眼尾的确有一塊膠布。
所以她真的是……
曆明宇的反應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我說曆明宇怎麽跟着秦晚趕呢?敢情他和我們一樣沒有認出她,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哈哈,看曆明宇這個樣子,是看上摘下眼鏡的秦晚了。可惜他們已經退婚了,好馬不吃回頭草,看上也是白看上。”
“哈哈,這個事,我覺得我可以笑三年。”
“哈哈,我覺得我可以笑一生……”
……
曆明宇一張俊臉在一陣接一陣的嘲笑聲中黑成一片。
他死死地盯着秦晚,想要盯出對她的恨。
卻悲哀的發現,越看,越覺得她美得驚心動魄。
如畫的眉眼、精緻的紅唇、完美的面部輪廓、如雪的肌膚、窈窕的身材,這種極品女人,别說臉上那道傷疤在右眼尾,平時可以用劉海擋住。
特麽就算是在正臉上,也瑕不掩瑜好不?
和許多女人上過床的曆明宇想象着秦晚在床上任他索取的小模樣,全身像吃了助興藥一般燥熱。
他思考着将秦晚追回來的可能性,想到被秦志遠趕出洋樓的秦文靜一家,心知無望,眉毛一挑,大聲說道:“你們胡說什麽,我隻是想給她傳個話,秦晚,我奶奶想要見你。”
秦晚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這個時候,他這個解釋對她也有利,她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坐遠一點了吧?”
準備接着和秦晚做同桌的曆明宇衆目睽睽下隻好往邊上退了個位置。
正好這個時候,這節課的授課老師走了進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性格幽默的女教授進來第一眼就鎖住了秦晚。
姜還是老的辣,女教授隻疑惑了不到十秒,就微笑說道:“最後一排穿白色小西裝的大美女是秦晚同學嗎?”
其實很好認,和淩芊芊坐一起,臉上有膠布,不是秦晚是誰呢?
秦晚站起來恭敬溫順地回答,“是的,老師。”
“今天很漂亮,秦晚同學,再接再厲。”
“謝謝老師。”
曆明宇熬完這節課,一言不發早退了。
他心裏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