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東霖上樓後,壓住心中煩躁,把秦晚的畫像遞給鄭雅:“我看上了一個女孩,這是她的畫像,你說她好看嗎?”
鄭雅接過畫像,見上面的女孩一張小臉美輪美奂,眉開眼笑地點頭:”好看啊,真好看。霖兒真是好眼光。她是哪家的姑娘啊?我現在就去找媒人去提親。”
鄭雅有點心虛。
她猜畫上的女孩是她哪個對頭的女兒。
因爲她和女孩母親有嫌隙,曆東霖追求遭拒。
不過,隻要曆東霖喜歡,她不介意爲了他去向對方低頭。
曆東霖冷哼:“提親?
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秦晚,曆寒想要離婚你攔着不讓離的秦晚。
來,你給我說說,你準備怎麽去提親?”
想到美豔無雙的女孩現在是曆寒所有,還是鄭雅硬逼的,曆東霖狂躁的想殺人,一把将書桌上的東西推了個一幹二淨。
秦晚現在是這個樣子?
怎麽可能?
鄭雅難以置信地看着曆東霖血紅欲燃的眼睛:“不能吧?你确定沒搞錯?秦晚臉上不是有傷疤嗎?你這畫像上沒有啊。還有,她如果長得這麽好看,曆寒爲什麽一定要離婚?”
曆東霖再次深吸一口氣,“她的傷疤據說被一個神醫給治好了。
你不要懷疑她的身份。
她如果不是變美了,曆明宇怎麽會讓人冒名頂替她去辦結婚?
至于曆寒要和她離婚,曆寒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不願意,他肯定不強求。
好了,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說了。
現在,你趕緊去給他們辦離婚。
如果可以,早點幫我和她把結婚證辦了。
她,我要定了。”
鄭雅欲哭無淚。
曆寒和秦晚離婚的事好辦,立刻給秦晚和曆東霖辦結婚……
這搞的婚姻像是兒戲一樣。
人秦家會發怒的吧?
不過不管怎麽樣,得趕緊給曆寒和秦晚辦離婚。
剛要出門想起一件事,鄭雅的臉苦了下去:“老不死的昨天剛把戶口本拿走了。”
“那就去對她說我公司要用,去找她要回來。”
“好,好。”
鄭雅覺得現在去給曆寒和秦晚辦離婚……是件很容易的事。
曆寒一直求着要離婚,就算老太太有心将錯就錯,她和曆寒一條心的話,老太太隻能妥協。
……
覺得畫像上的女孩和她印象中的秦晚相隔太遠,擔心曆東霖弄錯了,鄭雅決定先親自驗證一番。
這些日子的折騰,她雖然沒有見過秦晚,卻知道秦晚成績優異,在帝都大學讀大一,還是和曆東霖、曆寒一樣的專業。
猜測秦晚在學校,她拿上一袋水果讓家裏的司機送她去學校。
秦晚是學校的名人。
鄭雅自稱是秦晚的親戚,來找秦晚有點事,很快有人幫她把秦晚喊了出來。
秦晚今生還是小時候見過鄭雅,她闆着臉走過去,假作不認識地問道:“您是誰?找我做什麽?”
鄭雅隔老遠看到姿容過人,仙女一般的秦晚,心裏掃過一通海嘯:秦晚竟然長這個樣子嗎?
不,這不是真的。
但是,她認識唐欣。
也見過秦晚小時候的容貌。
看着秦晚與唐欣七分相似的五官,她不得不承認,曆東霖沒有認錯人,畫像上的女孩就是秦晚。
她心裏像被塞了一團臭棉絮一樣難受,笑容一寸一寸僵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