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美琪當然沒有意見,“沒有,不過我要求婚禮交給我籌辦。”
曆老太太笑吟吟:“我們一起。”
葉美琪頓了頓,點頭答應了:“……好。”
她現在不是曆家媳婦,不想和曆老太太一起。
但,曆寒結婚這麽大的事,還關乎曆家的傳家寶,她不答應不行。
……
曆老太太搞定她心中的頭等大事,收起笑容,“現在,我們來說鄭雅和曆東霖的事。
鄭雅,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和家恺離婚,帶着我給你的錢和曆東霖離開這裏,五年後再回來。
第二,曆東霖以過繼兒子的身份轉到家樹名下,你和家恺離婚,一個人離開這裏,五年後再回來。”
曆老太太其實想弄死鄭雅,或者讓她永遠不回帝都,但她知道,物極必反,不如用緩兵之計。
鄭雅打着哭腔往曆家恺身邊爬:“家恺,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近二十年夫妻,求你勸勸老太太,我們不離婚好嗎?”
鄭雅算準曆家恺是個愛面子的人,不會揭穿她的謊言。
雖說他不會幫她求情,卻不會反駁,曆老太太很可能因此心軟。
沒想到曆老太太嗤笑一聲:“鄭雅,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和家恺結婚後他根本沒有碰過你嗎?
當然,就算碰過,你這種心思惡毒、滿腹心計、滿嘴謊話的人,你覺得我會讓你留在曆家?”
鄭雅欲要辯解,感受到葉智堯和葉智平淩厲如寒芒的目光,明白了她的處境,歇了心思。
她,怎麽這麽蠢?
她把葉美琪騙得這麽慘,就算曆家能饒她,葉家能饒她嗎?
她爲今之計是趕緊逃到天涯海角啊。
她拾起心中貪戀,垂頭喪氣地說:“我選第二條。”
當然選第二條。
她帶曆東霖離開的話,照他的敗家子屬性,曆老太太給他們再多的錢,他也會敗光。
隻有讓他留在曆家,他和她的生活才有保證。
鄭雅忍痛回家收拾細軟,準備立刻離開。
出門時心中冷笑。
她現在走的話,曆家恺就沒法和她離婚,就沒法和葉美琪複婚。
哼,她要拖死你們。
她想的挺美,可惜一出門,就被三幫人馬攔下了。
爲首那一幫:“對不起,你暫時還不能離開。”
鄭雅:“……”
她忘了,她一直在與虎謀皮啊。
不過,曆家、葉家都是重名聲的人,就算要懲罰她,也不會把她逼得太狠。
……
鄭雅離開曆家老宅的時候,曆東霖猶豫了一下,決定跟上。
這裏的人除了沒用的二貨曆家樹,沒有一個人待見他,他留下來隻有受辱。
剛走兩步,曆老太太喊住他,聲音嚴厲:“曆東霖,我不管你之前是否知道你的身世,你想繼續留在曆家,就老老實實做人。
以後不許随便和鄭雅見面也不許随便和家樹見面,明白我的意思嗎?”
繼續跟着鄭雅,會繼續被他帶壞,接近家樹,會帶壞家樹,所以這兩人誰都不能讓他親近。
曆東霖一臉便秘的表情,“是,我都聽奶奶的。”
“嗯,我聽說你自己已經在外面買了房,你明天就給我搬過去。
還有你以前打理的那些産業,除了你爺爺給你的,你可以留下,原本屬于曆寒的,你必須還給他。
屬于你大伯的,也要還給他。
我這樣安排,你接受嗎?”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