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這對玉镯的權少陽老先生,人沒有任何問題。
權老先生這段時間,高價求購七彩翡翠玉镯用作老伴七十歲生日賀禮的事,整個珠寶界的人都知道。
說起來是非常賺錢的買賣。
問題是,七色翡翠有價無市。
想要一隻尚且困難,一對……難如上青天。
……
曆家以玉石雕刻起家,子子孫孫無論男女,自小就要接受玉雕培訓至少三年。
三年期滿對玉雕有天份、感興趣的,會着重培養,反之,放任自由發展。
曆寒和曆東霖都算有天份的,曆老爺子在遺囑上給他們每人留了一家玉雕店。
曆老爺子去世時,鄭雅一番哭求,星夜和曆老爺子留給曆寒的另外一家小珠寶店被曆東霖接手“代管”。
雖然這兩家店子的老闆是曆寒,這幾年的收益和管理,與曆寒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
曆老太太有言在先,曆東霖不敢在賬務上搞鬼,不僅賬務分明,這幾年的收益也沒有侵占半分。
如果不是那張坑人的訂單,曆寒會高看曆東霖幾分。
但現在……
曆寒決定,以後絕不對這個人渣心慈手軟。
宋武也是義憤填膺。
他忍不住罵出聲:“曆東霖這個黑良心的王八羔子,這是遺傳了鄭雅的一肚子壞水嗎?
他這事做的,真他媽的缺德,老子有機會一定揍他丫的。
老闆,這事要告訴美琪阿姨、家恺叔和老太太嗎?”
“暫時不用,免得他們擔心。你也要按住脾氣。我不想讓曆東霖知道我已經看到這張訂單,在着急。”
“可是,這違約金……”
“沒事,我賠的起。我先賠出去,然後找曆東霖一筆筆要回來。”
曆寒難得的咬牙切齒,宋武一陣興奮。
曆東霖以爲老闆沒錢好欺負是吧?
那他就錯了。
老闆厲害着呢,不僅有錢,整人的本事也高強。
他終于惹怒老闆,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宋武看的很明白。
知道曆東霖的身世後,曆寒沒有找曆東霖算賬的意思。
曆寒隻想懲罰鄭雅。
現在嘛,曆東霖這事做的太不地道,老闆絕對饒不了他。
小七把曆東霖用七色翡翠手镯的訂單坑曆寒的事告訴秦晚,剛獲得鑒寶術的她本來有心去古玩街走一趟,這下更有興趣了。
恰好第二天是周日,她決定明早在家門口和曆寒來個“偶遇”,然後和他們一起去古玩街。
這樣的話,她可以用鑒寶術幫他賺錢,就算找不出七色翡翠,弄點别的做違約金也好。
第二天上午八點,曆寒和宋武剛出門,秦家的門巧合地開了。
一襲白色連衣裙,外搭淺灰色針織外套的秦晚俏生生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一張膚色若雪的小臉上,眸光璀璨、紅唇如花,讓人,具體說是讓曆寒不敢直視。
宋武就覺得沒這麽嚴重,他覺得秦晚漂亮的像一副畫,賞心悅目,卻僅此而已。
曆寒被影響,下意識的垂眸,不防被秦晚修長白皙、曲線優美的一雙小腿再次刺激到。
目光再往下挪,看到一雙款式精緻的小白鞋,終于松了一口氣。
唉!可真要命啊。
秦晚不知道曆寒已經視她如猛虎,她笑眯眯地率先開口:“寒哥哥、宋武哥,你們這是要去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