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在背包裏掏了一會兒,秀眉輕輕蹙起,捏着一疊錢,走到已經坐回輪椅上的曆寒面前,柔聲說道:“寒哥哥,我的錢不夠,你借我兩千。”
曆寒怎麽會拒絕,示意宋武拿兩千給她。
曆東霖不依了,“不行,剛才說了不讓曆寒幫忙的,你不能找他借錢,你隻能去選一塊你買得起的。”
大家:“……”
曆東霖你還能不能更無恥些?
曆寒冷笑道:“我不能幫她,宋武可以幫吧?宋武,你借兩千塊錢給晚晚。”
大家:“……”
曆家這兩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無恥,不,是厲害。
不,無恥的隻有曆東霖。
宋武悶笑着掏錢。
秦晚甜萌甜萌地擺擺手:“不用,爲免他等會兒不服氣,我選一塊不超過一千元的石頭好了。
不過我很喜歡已經選好的這塊石頭。寒哥哥,不如你出錢幫我買下來,賭漲了我們對半分,賭輸了,我回去還錢給你。”
“傻丫頭。”
寵溺不自覺浮上曆寒眸間。
他心說,傻丫頭,我們現在是夫妻關系,在外人面前不該分的這麽清。
嘴裏溫和地說道:“都聽你的。”
秦晚似乎得了天大的寶貝一般,粲然一笑,美好的姿容讓看到的人神魂震蕩。
曆東霖嫉妒的發狂。
秦晚守着宋武買下那塊三千元的原石後,又去後面的原石區選了一塊原石。
這次的原石隻有足球大小,價值……一百。
秦晚付錢的時候大家都笑了。
不帶惡意。
大家是覺得這個絕色無雙的小丫頭有趣,今天這件事有趣。
神仙難斷寸玉。
雖說曆東霖和秦晚原石價格相差懸遠,買她赢的人并不少,加上有曆寒和宋武的四萬墊底,兩人的賭底隻是略有點偏。
秦晚付完錢,輕聲問店主:“我可以下注嗎?”
賭局其實已經截止了,不過她是關鍵人物,店主征詢過大家的意思後,答應了。
秦晚這才對身邊的曆寒說,“我現在隻有九百塊錢了,這麽好的賺錢機會,隻買這麽點不劃算,曆寒哥哥,你借我兩萬下注吧。”
她的話讓買曆東霖勝的人心中直樂,沒準備下注的曆東霖也起了下注的心思,扔出五萬給店主:“我買五萬自己勝。”
他們倆的行爲引來一陣騷動,有的人想加注,店主下了截止令:“好了,繼續下就沒有意思了,現在開始解石。”
解石工人早就等着了。
一聲令下,各自走到相應的解石機旁邊。
秦晚走到自己的原石邊對解石工人溫聲說道:“辛苦這位師傅先把那個犄角切下來。”
秦晚不是一般的漂亮,說話溫柔有禮,要求也合理,解石的青年師傅如沐春風,他鄭重地點頭,照她的意思把原石上一塊尖銳的凸起切掉。
然後在看清切口處那縷瑩潤的墨黑時,倒吸一口涼氣,素來穩重的人忍不住失态大喊:“天,這不會是帝王綠吧?”
一百元錢買了一塊帝王綠?
這運氣,讓人怎麽說?
不,也許是個靠皮綠呢?
本在曆東霖那塊原石邊看熱鬧的人聽到這聲喊嘩啦一下圍過來,看着秦晚那塊原石的切口議論紛紛。
秦晚退到曆寒身邊靜靜等待。
結果很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