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甯顔隻拿走了那隻花盆和曆寒送的筆洗。
七色翡翠交給曆寒全權處理。
賺的錢,曆寒也沒有讓她吃虧,經得她同意,把他在曆家名下的珠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了她。
不算送,算是等加交換。
這無疑是個非常完美的做法,兩不吃虧,還在公衆面前秀了恩愛。
同樣有價無市的帝王綠翡翠,秦晚依然托付曆寒交給蘇沐辰。
爲什麽讓曆寒轉交,而不是秦晚自己交付,曆寒明白,秦晚是想一箭雙雕。
這樣做,既能讓蘇沐辰以爲,她和他是親密無間的一對;又能讓蘇沐辰覺得,她和他都很在乎蘇沐辰這個親人,都希望蘇沐辰過的好,蘇沐辰如果頹廢,他們都會傷心。
……
蘇沐辰最近是很頹廢的。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喝酒。
與人聚會還好一點,顔面緣故,喝的還少一點。
一個人的時候,連菜都不要,抱着酒瓶喝到醉死。
他自從那晚從曆家老宅回來,晚上就住在了他一直閑置的公寓裏。
沒有說從秦家搬走的話,也沒有去拿行李,但和搬家差不多。
所以他這幾日的醉生夢死,秦家的人,包括沈夢萍都不知道。
曆寒和宋武倒是聽到一點風聲,覺得秦晚托付的是宜早不宜遲,當天晚上就帶着帝王綠翡翠玉石去找蘇沐辰。
蘇沐辰當時在和人聚會,已經醉的識人不清了。
曆寒從朋友那裏打聽到他的下落,開車過去後,讓宋武強行把他拖到自己車上。
蘇沐辰的助理和手下知道他和曆寒的關系,沒有阻攔。
蘇沐辰上車後半醉半醒間看到曆寒的臉,哈哈大笑,嘟囔道:“哈哈,今天終于夢見曆寒的臉了,以前老是晚晚的……哼哼……我不要夢見晚晚,我好痛苦。”
曆寒無語,讓宋武把車開去他新買的“婚房”。
這個小别墅“婚房”他其實不準備買的,假結婚而已,又不是沒房子住,買什麽買?
再說,秦晚婚禮後肯定更願意住向陽路——她剛搬回秦家,秦奕又剛回來,她肯定希望和家人在一起。
但曆老太太和葉美琪以及葉家舅舅都說,他不買婚房的話,隻能去曆家老宅或者曆家恺的别墅去住。
否則會爲人所诟病甚至懷疑。
反之,他自己買個婚房放着掩人耳目,可以光明正大繼續住向陽路。
曆寒仔細一想,覺得這雖然不是真理,但長輩們都這麽說的話,他依了就是。
又不是買不起。
而且,鄭雅那麽壞,他都妥協了,現在給他提建議的都是爲他好的人,他有什麽理由做杠精?
蘇沐辰半夜醒來,看着陌生的環境,慌忙坐起來。
驚訝地走到客廳,發現曆寒靠坐在沙發床上看碟。
清俊的容顔和身姿賞心悅目,宛如一幅畫。
“這是什麽地方?你的新居?”
蘇沐辰這些日子是瘋了,但智商還在。
“對,是我和晚晚的婚房。”
曆寒不客氣地在蘇沐辰心上戳刀子。
他知道,物極必反,隻有大震撼才能讓蘇沐辰清醒。
蘇沐辰忍着酒後的頭痛和曆寒這句話的暴擊,找了一張單人沙發坐下,“你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麽?爲什麽不帶我去向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