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媽很想出去檢查一下。
但一直記着秦晚離開前特意囑咐她的話——秦晚說,除非她回來親自喊于媽出門,于媽一定不能理睬秦文靜和趙傳香,一定不能爲她們開門。
秦文靜拍了老半天的門,連趙傳香都驚動了,于媽像是不在家沒有半點動靜。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秦文靜沒有辦法進去于媽的房間栽贓,着急的不得了。
難道這個死老太婆也出門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糟了?
說實話,若非萬不得已,她不想栽贓趙傳香。
趙傳香和秦家撕破臉對她沒有好處。
算了,等等吧,也許于媽很快就會回來呢?
秦文靜決定在客廳等于媽。
十幾分鍾後,鑰匙開大門的聲音一起,她立刻蹦到大門邊。
她企盼是于媽。
當然,不是于媽,是秦晚也沒有關系,秦晚一時不會發現首飾遺失,于媽稍後一點回來,她的計劃也能順利實行。
秦文靜千千思萬想,獨獨沒有想到,進門來的除了秦晚和秦銳,還有黑着臉的沈夢萍、秦志遠和幾個穿着制服的派出所同志。
她的心一陣狂跳,安慰自己說,派出所來人一定不是因爲首飾的事。
怎麽可能她才偷到東西,派出所就來了?
時間上不科學。
思及此處她冷靜地問沈夢萍:“萍姨,這是怎麽回事啊?”
沈夢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扭頭對派出所的人說:“她就是秦文靜,正是我們一個朋友打電話舉報的那個人。”
秦文靜懵了:“什麽舉報?舉報我什麽?”
“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不知道嗎?”秦晚說着,出其不意扭住秦文靜兩隻胳膊,從她衣兜裏搜出那枚墨綠色的平安扣:“你剛才偷我首飾的情形被我們家一個朋友在窗子對面看見了。
他已經拍照做證據了。
秦文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老實交代老實認錯,不然,偷盜天價首飾的罪,夠你坐好多年的牢。”
秦文靜這些天和遲新蜜裏調油,知道一些關于盜竊罪懲罰的事,她也知道偷盜小筆錢财和大筆錢财之間性質的不同。
她腦子飛快地轉動片刻,大聲說道:“我認罪,我認罪,不過這些都是外婆讓我這麽做的,真的,我隻是太聽外婆的話。”
剛才睡着了,被聲音吵醒,揉着眼睛出來的趙傳香:“……我讓你做什麽了?”
回答她的是虎着臉的秦志遠,“秦文靜偷了晚晚結婚用的首飾,她說是您讓她做的,這是真的嗎?”
無辜的趙傳香想否認,秦文靜打着哭腔喊她:“外婆,我還年輕,您不能害我啊,您趕緊向舅伯舅媽求情啊,就說這是家務事,内部解決就好,不要讓我們坐牢。”
趙傳香一直以爲秦蘭芝是她唯一的骨肉,真心疼愛秦芝蘭的一雙兒女。
舍不得秦文靜被刑罰,加上秦文靜說的家務事的理論貌似很有理,趙傳香心一橫:“對,是我讓她做的,同志,我們這是家務事,你們可以走了。”
秦晚冷哼一聲:“家賊也是賊,同志,我要求正當處罰,你把她們倆都帶走吧。對了,走之前需要看看她們偷盜的東西,做個資産鑒定用來量刑嗎?”
派出所的同志,“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