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寒此時沒有被秦晚的行爲弄到心潮澎湃。
他的意識裏,是秦晚受了大委屈。
受了這麽大委屈,隻是撒個嬌,秦晚的性格怎麽這麽可愛呢?
他心裏軟乎乎的。
秦晚站穩腳後,他箍着她的手臂放松了些,輕輕擁着她,眼睛裏是無盡的寵溺。
他自己以爲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在其他人看來,是男人對妻子的深情。
蘇沐辰看着這一幕,心中歎息,卻暗暗給予了祝福。
晚晚,曆寒,你們一定要幸福。
秦晚冷靜了一點後,某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曆寒的胳膊,低聲說:“我沒事寒哥哥,我就是要這樣躲一下,你快處理自己的事吧。”
“嗤……”
曆寒被她的“躲一下”逗笑了。
真的,世界上怎麽有晚晚這麽可愛的女孩呢?
他對着她溫柔寵溺的一笑:“嗯,事情很快就好。”
曆寒說着向喬文要來麥克風,朗聲說道:“曆瑤,雖然你現在學會了曆家二十四種玉雕技法,但爺爺既然已經把雕刻刀傳給了我,它們就是我的。
我的東西不是誰都能觊觎的,你的挑戰……我拒絕!
大家:“……”
喜歡曆寒的人和不相幹的人撫掌大樂。
就是要這樣,不能被曆瑤和曆東霖名譽綁架。
喬文嬉笑着對曆瑤說:“曆瑤,就算曆寒的玉雕手藝不如你又如何,這重要嗎?又沒有人說,這套雕刻刀一定要傳給手藝最好的那個。”
陳喜也是一臉揶揄:“曆瑤,如果你今年挑戰失敗,明年有了進步後再來挑戰,再失敗,後年再挑戰,還不得将人煩死。曆寒,拒絕的對,兄弟挺你。”
的确有屢敗屢戰想法的曆瑤滿臉通紅:“……”
台下的人跟着陳喜、喬文起哄。
“姑娘,你這意思,如果哪天看上了人家老公,是不是也要拉着人家老婆挑戰一番啊?”
“如果我是曆寒我也不接受挑戰。”
“是啊,到手的東西,憑什麽給人奪走的機會?”
……
曆瑤一直以爲曆寒是個臉皮薄、性子軟的老實人。
算準他會爲了名聲,應下她的挑戰。
沒想到曆寒竟然會不按出牌。
她愕然問道:“你不怕别人笑話你沒有膽量嗎?”
曆寒輕蔑的一笑:“一個人是否有膽量,并不隻看一件事。
而且,我還真不在意這些虛名,不怕别人說我沒膽量。
我隻知道,我不能給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面子。“
曆瑤氣急敗壞,“你,你憑什麽說我無情無義?”
曆寒眼神淩厲,聲音寒冷,“你想挑戰我,大可以在婚禮結束後,爲什麽一定要在現在?”
“我……”
“不要把别人當傻瓜。還有你曆東霖,你告訴大家,你真的學會曆家二十四種玉雕技法了嗎?”、
一直沒機會說話的曆東霖:“……”
他不敢就玉雕技法撒謊,但可以說别的,他幹笑兩聲:“曆瑤是我妹妹,我自然要維護她。”
“是嗎?曆東霖,那你就記着你這句話,能意識對她好。”
曆東霖:“……”
曆寒收起輕蔑的眼神,轉向台下,溫聲說道:“最後說一件與婚禮無關的事。
我準備從七日後開始兩個玉雕比賽的初賽。”
大家:“……”
兩個玉雕比賽?
初賽?
曆寒私人籌備的?
他現在竟然有這麽大财力嗎?
在大家的愕然中,曆寒神态自若的解釋,“第一個比賽的參賽者必須是我五福之内的血親。年齡不限、性别不限。獎品是曆家祖傳雕刻刀中的一把,或者高額獎金。”